顾总，太太的骨灰已经凉了
风很大。
她眯起眼，站了一秒钟。
然后往前走了。
没有回头。
——
沈屿帮她找的地方在城西。
一栋老楼，没有电梯，她住四楼。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阳台朝南，能晒到太阳。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说话很快，领着她把每一个柜子都开了给她看，最后拍拍她的肩：
"小姑娘自己住，要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苏晚应了声，等房东下楼，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推开阳台的门。
阳台上有人种了两盆吊兰，叶子长得很乱，一根一根垂下来，绿得倒是很浓。
她就站在那里，吹了一会儿风。
胃里有点发紧，不是饿，是化疗前的那种反应，沈屿说要慢慢适应。
她没有化疗。
她拒绝了。
沈屿知道以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那就好好吃饭。别让自己太难受。"
她想，他大概是这世上少数真正懂她的人之一。
不是因为他有多了解她。
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她在阳台站了很久。
等日头偏西，光打在地板上，变成一个歪歪斜斜的方块。
她才转回去，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顾晏辰：
"我已经搬出去了。离婚协议你叫律师起草，我配合签字。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几分钟后，消息显示已读。
对方没有回复。
她以为会失落。
但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在完成一件很久以前就该做的事情。
——
那之后的日子。
很安静。
她每天早上去楼下的早餐铺子吃一碗面。
铺子的老板是个北方人，做面很实在，汤宽料足，苏晚连吃了三天，老板开始认识她了，见她来，直接喊：
"还是昨天那个？"
"嗯。"
她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慢慢吃。
胃不太好，每次只能吃一半，剩下一半打包带走，到中午再热一热。
下午她去附近的图书馆。
借了几本书，什么都有，医学的，小说，有一本讲江城近代历史的老书，书页都发黄了，但她看得很认真。
看累了就去外面的长椅上坐。
图书馆门口有两棵很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只剩光秃秃的枝桠顶着天。
但她很喜欢
她眯起眼，站了一秒钟。
然后往前走了。
没有回头。
——
沈屿帮她找的地方在城西。
一栋老楼，没有电梯，她住四楼。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阳台朝南，能晒到太阳。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说话很快，领着她把每一个柜子都开了给她看，最后拍拍她的肩：
"小姑娘自己住，要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苏晚应了声，等房东下楼，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推开阳台的门。
阳台上有人种了两盆吊兰，叶子长得很乱，一根一根垂下来，绿得倒是很浓。
她就站在那里，吹了一会儿风。
胃里有点发紧，不是饿，是化疗前的那种反应，沈屿说要慢慢适应。
她没有化疗。
她拒绝了。
沈屿知道以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那就好好吃饭。别让自己太难受。"
她想，他大概是这世上少数真正懂她的人之一。
不是因为他有多了解她。
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她在阳台站了很久。
等日头偏西，光打在地板上，变成一个歪歪斜斜的方块。
她才转回去，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顾晏辰：
"我已经搬出去了。离婚协议你叫律师起草，我配合签字。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几分钟后，消息显示已读。
对方没有回复。
她以为会失落。
但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在完成一件很久以前就该做的事情。
——
那之后的日子。
很安静。
她每天早上去楼下的早餐铺子吃一碗面。
铺子的老板是个北方人，做面很实在，汤宽料足，苏晚连吃了三天，老板开始认识她了，见她来，直接喊：
"还是昨天那个？"
"嗯。"
她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慢慢吃。
胃不太好，每次只能吃一半，剩下一半打包带走，到中午再热一热。
下午她去附近的图书馆。
借了几本书，什么都有，医学的，小说，有一本讲江城近代历史的老书，书页都发黄了，但她看得很认真。
看累了就去外面的长椅上坐。
图书馆门口有两棵很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只剩光秃秃的枝桠顶着天。
但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