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护理师趁我睡着偷偷虐待我
“怎么突然就又成贞洁烈妇了呢?”
——所谓的**复健不过是掩饰,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他三两句便把这层窗户纸捅得稀烂。
我羞极反怒。
身体突然爆发出力量。我狠狠挥手,不偏不倚,正扇在他脸上。
他的眼镜被扇飞,摔落在地。
啪——碎了。
我借机转身,正正迎上他的目光。
没了眼镜,他的眼神好懂多了。
破碎、偏执、狂恋。
交缠翻涌,碰撞撕扯。
“怎么?又害怕了?”
王驯勾勾唇,语带决绝。
“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你别说你不知道,教荏,我在你身边,我不信你看不懂!”
我喉咙梗着,为他接下来将要说的话而心惊肉跳。
明明流泪的是他,要迎接审判的人却好像是我一样。
一直被我刻意忽略,有意隐藏的情感呼之欲出。
好像只等王驯说出那三个字,我就能彻底解脱。
他**开合的动作似被无限放慢。
我狠狠吞咽,干涸的喉咙被扯得剧痛。
突然,王驯顿住了。
“那是什么?”
他盯着我身后,先是茫然,再是震悚、最后是巨恸。
“教苒,那、是、什、么!”
我眼睁睁看着王驯眼底的光慢慢消失。
只留下满目冰冷。
怎么了?
什么?
王驯在说什么?
我身后有什么?
我猛然回头,而后心神俱颤!
床头。
我的枕头垂在床边。
失去了枕头的掩盖,那堆东西**裸地晾在那里——
那是每天被我从嘴里吐出。
又偷偷藏起的。
一大堆。
五颜六色的。
药片。
我急于掩饰“罪证”,然而尚不灵活的手指抓不起枕头,反倒把药片弄洒了一地。
有些药片被我的口水融化了还未干,糊在地上黏答答的。
我突然不敢去看王驯的表情。
我怕他骂我。
然而没有,他沉默着。
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喘不上气。
过了很久,王驯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觉得我给你吃的药有问题吗?”
“教荏,你完全不需要有这种担心。”
“我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