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当天，我拿到了对家的offer
方的市场副总裁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沈，看问题非常犀利。她问我：“你在盛恒做了五年，为什么现在想走？”
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因为我发现，在一家公司待得久，不代表你被需要。”
她没有追问。她拿起我的简历，在上面写了一个字，然后跟我说：“你下周能入职吗？”
“能。”
我办完离职的那天下午，正好是盛恒集团公布上半年财报的日子。
市场的反应不太好。营收和利润都低于预期，尤其是我所在的业务板块，下滑明显。财报电话会议上，有分析师问：“市场费用同比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但营收增长只有百分之三，投入产出比为什么这么低？”
CFO的回答是：“部分营销活动的效果不及预期，我们已经对相关团队做了调整。”
“相关团队”。
就是“苏念和她的同事们”。
我坐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用手机看完这段直播，关掉了页面。
新公司的工位靠窗，下午的阳光照进来，有些晃眼。
我的新头衔是“市场总监”，比在盛恒高了半级，薪资涨了不少，汇报对象就是面试我的那位沈总。
入职第一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
“苏念，我知道你在盛恒的事。”
我愣了一下：“沈总，您——”
“我也是从盛恒出来的。”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十二年前，比你惨。我是被开除的，理由是‘****’。后来我打了半年官司，胜诉了，恢复名誉。但我再也没回去。”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你比我聪明。你知道先拿到证据再走，我当时是被人从工位直接带走的，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不是聊工作，是聊天。聊那些年在盛恒受过的委屈，聊怎么从那滩浑水里爬出来，聊怎么在另一家公司重新站起来。
“你知道赵鸿远现在怎么样了吗？”她问我。
“听说被停职了。”
“停职是暂时的。”沈总说，“盛恒不会动他。他是集团总裁的人，审计委员会查不动。但你的清白已经证明了，这就够了。”
她说得对。这就够了。
我不是为了扳倒赵鸿远才收集那些证据的。
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因为我发现，在一家公司待得久，不代表你被需要。”
她没有追问。她拿起我的简历，在上面写了一个字，然后跟我说：“你下周能入职吗？”
“能。”
我办完离职的那天下午，正好是盛恒集团公布上半年财报的日子。
市场的反应不太好。营收和利润都低于预期，尤其是我所在的业务板块，下滑明显。财报电话会议上，有分析师问：“市场费用同比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但营收增长只有百分之三，投入产出比为什么这么低？”
CFO的回答是：“部分营销活动的效果不及预期，我们已经对相关团队做了调整。”
“相关团队”。
就是“苏念和她的同事们”。
我坐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用手机看完这段直播，关掉了页面。
新公司的工位靠窗，下午的阳光照进来，有些晃眼。
我的新头衔是“市场总监”，比在盛恒高了半级，薪资涨了不少，汇报对象就是面试我的那位沈总。
入职第一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
“苏念，我知道你在盛恒的事。”
我愣了一下：“沈总，您——”
“我也是从盛恒出来的。”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十二年前，比你惨。我是被开除的，理由是‘****’。后来我打了半年官司，胜诉了，恢复名誉。但我再也没回去。”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你比我聪明。你知道先拿到证据再走，我当时是被人从工位直接带走的，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
不是聊工作，是聊天。聊那些年在盛恒受过的委屈，聊怎么从那滩浑水里爬出来，聊怎么在另一家公司重新站起来。
“你知道赵鸿远现在怎么样了吗？”她问我。
“听说被停职了。”
“停职是暂时的。”沈总说，“盛恒不会动他。他是集团总裁的人，审计委员会查不动。但你的清白已经证明了，这就够了。”
她说得对。这就够了。
我不是为了扳倒赵鸿远才收集那些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