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灯照真账
。
周梨当场站起来：“走。”
陈岚拦住她：“别冲进去闹。小满，你给田苗回，让她不要顶撞，开录音。问清楚***的事、作证的事、扣工资的事。”
我手指发紧，却稳稳打字：“苗苗，先保护自己。你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口袋里。她让你说什么，你就问清楚。不要答应签字。我在外面。”
半小时后，我们三个人到了德发便利对面。
天已经黑了，店里灯亮得刺眼。透过玻璃门，我看见田苗站在收银台旁，头低着。刘敏拿着一张纸，正指着她脸说什么。赵德发在旁边打电话。
我想冲进去，陈岚按住我：“等。”
等待的十分钟，比两年半夜班还长。
田苗终于从店里出来，脸白得像纸。她看见我，眼圈一下红了，却不敢哭，只把手机塞给我。
录音里，刘敏的声音清清楚楚。
“你就说十点半看见林小满进仓库，包鼓鼓的。别说错了。她偷没偷跟你没关系，你只要站我们这边。”
田苗小声问：“可我昨晚十点半没在店里，我七点就下班了。”
“谁知道你几点下班？排班表我明天改一下。”
“老板娘，我***能不能还我？我不想干了。”
“想走？工资不要了？培训费、工服费、住宿押金，扣完你还欠店里八百。你们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出来打工就要听话。不听话，我一个电话打回你家，说你在城里偷东西。”
录音到这里，田苗吸了吸鼻子：“可小满姐对我挺好的。”
刘敏笑了一声：“她好？她自己都要坐牢了。你跟着她，是想一起完？”
录音结束。
田苗蹲在路边，终于哭出声：“小满姐，我怕。我爸妈要是听见我偷东西，会打死我的。”
我蹲下去，抱住她。她那么瘦，肩膀抖得厉害，像刚被雨打过的小狗。
我忽然想到两年前的自己。刚进城，被主管骂到仓库里哭，不敢辞职，不敢报警，不敢告诉任何人。那时候如果有人抱我一下，告诉我不是我的错，我也许不用忍那么久。
“苗苗，”我说，“你没有偷东西，也不用替任何人撒谎。***是你的，工资也是你的。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不会让他们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田苗抬头看我：“可你自
周梨当场站起来：“走。”
陈岚拦住她：“别冲进去闹。小满，你给田苗回，让她不要顶撞，开录音。问清楚***的事、作证的事、扣工资的事。”
我手指发紧，却稳稳打字：“苗苗，先保护自己。你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口袋里。她让你说什么，你就问清楚。不要答应签字。我在外面。”
半小时后，我们三个人到了德发便利对面。
天已经黑了，店里灯亮得刺眼。透过玻璃门，我看见田苗站在收银台旁，头低着。刘敏拿着一张纸，正指着她脸说什么。赵德发在旁边打电话。
我想冲进去，陈岚按住我：“等。”
等待的十分钟，比两年半夜班还长。
田苗终于从店里出来，脸白得像纸。她看见我，眼圈一下红了，却不敢哭，只把手机塞给我。
录音里，刘敏的声音清清楚楚。
“你就说十点半看见林小满进仓库，包鼓鼓的。别说错了。她偷没偷跟你没关系，你只要站我们这边。”
田苗小声问：“可我昨晚十点半没在店里，我七点就下班了。”
“谁知道你几点下班？排班表我明天改一下。”
“老板娘，我***能不能还我？我不想干了。”
“想走？工资不要了？培训费、工服费、住宿押金，扣完你还欠店里八百。你们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出来打工就要听话。不听话，我一个电话打回你家，说你在城里偷东西。”
录音到这里，田苗吸了吸鼻子：“可小满姐对我挺好的。”
刘敏笑了一声：“她好？她自己都要坐牢了。你跟着她，是想一起完？”
录音结束。
田苗蹲在路边，终于哭出声：“小满姐，我怕。我爸妈要是听见我偷东西，会打死我的。”
我蹲下去，抱住她。她那么瘦，肩膀抖得厉害，像刚被雨打过的小狗。
我忽然想到两年前的自己。刚进城，被主管骂到仓库里哭，不敢辞职，不敢报警，不敢告诉任何人。那时候如果有人抱我一下，告诉我不是我的错，我也许不用忍那么久。
“苗苗，”我说，“你没有偷东西，也不用替任何人撒谎。***是你的，工资也是你的。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不会让他们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田苗抬头看我：“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