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誓言是道疤
每一份的开头都写着差不多的主诉：近期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经常忘记简单的事情。医嘱那一栏，每一份都写着建议神经内科会诊，排除器质性病变。
“这是那些女人的病历？”杭秀露问。
“其中三份，”郎平说，“我给她们看过病的时候，她们都才刚结婚一年左右。症状已经开始出现了。我让她们做过头部的核磁共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她们是被人为制造的记忆障碍。”
“怎么制造？”窦琳插了一句。
郎平看着杭秀露，语气很平静：“你老公是骨科医生，对吗？”
“对。”
“骨科医生最擅长的是手术，但还有一样东西是所有人都忽略的，”郎平说，“全麻药物的使用。骨科手术经常需要全麻，而骨科诊所里，全麻药物的储备量是最大的。有一种药物叫做——”
“****，”杭秀露接话。
郎平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
“我以前画画的时候查过资料，”杭秀露说，“用于镇静的苯二氮卓类药物，大剂量使用会造成顺行性遗忘——就是记不住用药之后发生的事情。”
“没错，”郎平说，“而且这种药物在常规体检**本查不出来。如果长期小剂量使用，会造成渐进式的认知功能下降，看起来就像是自然老化或者压力过大导致的记忆减退。没有人会怀疑到一个骨科医生头上。”
“他的体检不是常规体检，”杭秀露的声音很轻，“他说他用的设备能查出来全身的问题，别的医院查不出来的问题。”
“那是什么设备？”郎平问。
“我不知道，”杭秀露摇头，“他没带我去过，都是他说要给我做检查，然后我去了他的诊所，他给我抽血，量血压，做心电图，然后给我注射一种东西。他说是维生素。”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窦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郎平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杭秀露。杭秀露低头看着那些病历，看着那些被涂黑的名字。七个名字，七份婚姻，七段记忆被一点点擦掉的轨迹。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想找到答案。”
她抬起头，看着郎平：“你
“这是那些女人的病历？”杭秀露问。
“其中三份，”郎平说，“我给她们看过病的时候，她们都才刚结婚一年左右。症状已经开始出现了。我让她们做过头部的核磁共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她们是被人为制造的记忆障碍。”
“怎么制造？”窦琳插了一句。
郎平看着杭秀露，语气很平静：“你老公是骨科医生，对吗？”
“对。”
“骨科医生最擅长的是手术，但还有一样东西是所有人都忽略的，”郎平说，“全麻药物的使用。骨科手术经常需要全麻，而骨科诊所里，全麻药物的储备量是最大的。有一种药物叫做——”
“****，”杭秀露接话。
郎平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
“我以前画画的时候查过资料，”杭秀露说，“用于镇静的苯二氮卓类药物，大剂量使用会造成顺行性遗忘——就是记不住用药之后发生的事情。”
“没错，”郎平说，“而且这种药物在常规体检**本查不出来。如果长期小剂量使用，会造成渐进式的认知功能下降，看起来就像是自然老化或者压力过大导致的记忆减退。没有人会怀疑到一个骨科医生头上。”
“他的体检不是常规体检，”杭秀露的声音很轻，“他说他用的设备能查出来全身的问题，别的医院查不出来的问题。”
“那是什么设备？”郎平问。
“我不知道，”杭秀露摇头，“他没带我去过，都是他说要给我做检查，然后我去了他的诊所，他给我抽血，量血压，做心电图，然后给我注射一种东西。他说是维生素。”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窦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郎平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杭秀露。杭秀露低头看着那些病历，看着那些被涂黑的名字。七个名字，七份婚姻，七段记忆被一点点擦掉的轨迹。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想找到答案。”
她抬起头，看着郎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