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舞大妈，干翻billionaire！

屏幕上是一段录音。
刘老**的声音先出来，带着叹气：「我女婿也是被逼的。***的人拿他小舅子**的事威胁他。不违约，小舅子就得进局子」
然后是李桂兰的声音，「胁迫签约，合同可撤销。录音时间，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我抬头看我妈。
她正从菜篮子里往外掏橘子，一颗一颗摆在茶几上。
「妈」
「你怎么拿到的？」
「打麻将啊，」她头也不抬，「我输了三十块，刘姐心里过意不去，就多聊了两句」
她把橘子摆成一排，抬头看我：「够吗？」
我把录音发给老陈。
三分钟后，电话响了。
「周总，」老陈的声音带着笑，「先投三百万应急。账户今天到账」
「拿到***直接违法的证据，」老陈补了一句，「追投五百万。合同我让人拟」
电话挂了。
三百万。账上能撑住了。
但我手里没有「直接违法的证据」。那份复印件不算，录音只能证明供应商被胁迫，够不上***本人。
还差五百万。
还差一把能捅死他的刀。
我妈坐在沙发上剥橘子，橘皮的汁水溅在她手背上。她忽然停住，抬头看我。
「牧野，妈觉得不对劲」
「什么？」
「***知道我们查他。」她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声音很轻，「他太安静了。」
我站在公司楼下，风很大。
我低头看，是条彩信。
发件人：妈。
我点开。
照片里，王淑芬站在一栋烂尾楼边缘，身后是灰蒙蒙的天，脚下是二十几层的水泥空洞。
她穿的是那件正红色旗袍，去年生日我给她买的。
彩信下面跟着一行字：
「聊聊，不然我跳下去，明天头条就是你**广场舞老**」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栋楼我认识。
***公司对面，烂尾三年，没人管。
我拨她电话，关机。
我跑起来，边跑边给李桂兰打电话：「李姨，我妈在哪？」
「不是跟你在一起？」
「她去找***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然后李桂兰说：「我报警」
我拦了辆出租，司机看我脸色，油门踩到底。
车还没到，我又收到一条彩信。
这次是对话。
照片里，***站在天台入口，两个黑西装保镖跟在身后。
王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