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竟成了首富

群里发优惠信息、发秒杀活动、发一些不那么“营销”的内容——比如今天新到了一批芒果，甜不甜他自己先吃一个，录个视频发群里。视频是用手机拍的，没有美颜，没有滤镜，吃相也不太好看，但他越是这样，顾客越觉得真实。
这群人后来成了他的第一批核心用户。他们在群里买，在朋友圈买，在私信里买。他们相信陈旭推荐的东西，因为陈旭自己也在吃、也在用。他推了一款酱板鸭，有人说辣，他就改良配方出了微辣款；有人说太硬，他就换成嫩鸭。他不懂什么“用户思维”这种高大上的词，他就知道一件事——你把顾客当傻子，顾客就会让你变成傻子；你把顾客当人，顾客就会把你当人。
店开了三个月，微信群里攒了三千多个好友，月销售额突破了二十万。
这时候，他接到了李婉的电话。
五、电话
那天是2019年9月的一个下午，陈旭正在店里打包，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婉。他愣了一下，然后接了。
“陈旭？”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婉的声音听起来跟以前不太一样，少了一些以前的随意，多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就是……之前的事，我想跟你道个歉。”
陈旭没说话。他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继续打包。纸箱里装的是今天要发出去的一百多单酱板鸭，打包完还得贴面单，贴完面单还得送去快递点，今天的事今天必须做完。
“陈旭？你在听吗？”
“在听。”
“我妈那天说的话太难听了，我替她跟你道个歉。她那个人你也知道，嘴上没把门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但她不是故意的……”
陈旭听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讽刺。他等了三秒，确认李婉没有继续往下说，才开口。
“李婉，你跟我道歉，**知道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李婉大概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陈旭没给她时间。
“她不知道吧，”陈旭说，“如果是她让你打的这个电话，你肯定会在第一句就告诉我。你没有，说明你是自己打的。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