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情的婚姻值得吗？
前觉得能，只要一方足够用心，总有一天能把另一方的冰化开。但我现在觉得我错了，冰化不开，不是因为我不够热，是因为它本来就不是冰——它是一块石头。”
那句话说完，桌上彻底安静了。隔壁桌的笑声飘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周敏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盘菜。过了很久，她说：“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林远洲没说话。
“我知道你对我好。”她说，声音有一点发紧，“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你送的花，你熬的汤，你半夜接我下班，你记得我每一个习惯。我不是不知道。”
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点泛红，但语气仍然是克制的。“可是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林远洲愣住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很好，好到我挑不出毛病。”周敏说，“但是林远洲，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想要的是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
周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我想要你别把我当成一个项目来做。”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林远洲最柔软的地方。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在完成一个任务。你记我的习惯，你照顾我的起居，你记住每一个纪念日，你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希望我给你一个回应，对不对？是希望我感动，希望我说你辛苦了，希望我爱**。可是林远洲，感情不是交易，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换回来多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自己欠了你的债。”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你是没想过，但你下意识就是这么做的。”周敏打断了他，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打断他说话，“每次你给我做了什么，你就看着我的脸，你在等。你等我说谢谢，等我露出感动的表情，等我给你一个拥抱。我感受得到。可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等，我就越是说不出口。因为那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回应，那是被你等出来的。”
林远洲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想反驳，但他发现自己的嘴巴张不开。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说得对。
那句话说完，桌上彻底安静了。隔壁桌的笑声飘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周敏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盘菜。过了很久，她说：“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林远洲没说话。
“我知道你对我好。”她说，声音有一点发紧，“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你送的花，你熬的汤，你半夜接我下班，你记得我每一个习惯。我不是不知道。”
她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点泛红，但语气仍然是克制的。“可是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林远洲愣住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很好，好到我挑不出毛病。”周敏说，“但是林远洲，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想要的是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
周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我想要你别把我当成一个项目来做。”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林远洲最柔软的地方。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在完成一个任务。你记我的习惯，你照顾我的起居，你记住每一个纪念日，你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希望我给你一个回应，对不对？是希望我感动，希望我说你辛苦了，希望我爱**。可是林远洲，感情不是交易，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换回来多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自己欠了你的债。”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你是没想过，但你下意识就是这么做的。”周敏打断了他，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打断他说话，“每次你给我做了什么，你就看着我的脸，你在等。你等我说谢谢，等我露出感动的表情，等我给你一个拥抱。我感受得到。可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等，我就越是说不出口。因为那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回应，那是被你等出来的。”
林远洲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想反驳，但他发现自己的嘴巴张不开。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