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走百万救命药给小三，却不知那是财阀专供
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亮着红灯。
我蹲在地上拧拖把，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膝盖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保洁服的领口沾了一块消毒水的痕迹，洗不掉，干脆不管了。
手机震了一下。
方洁的消息，就一行字："***瑞舒欣被停了，快来。"
我把拖把靠在墙上，擦了擦手，点开消息又看了一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脑子好像突然卡住了。
电话打过去，方洁接起来就在喘气："苏念，你快过来，**监护仪在报警，护士全被叫去贵宾三号房了，这边没人管。"
"谁停的药？"
"江皓宇。半小时前他签的字，把**最后那支瑞舒欣调走了，说三号房的病人急需。"
贵宾三号房。罗晴晴住的那间。
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拖把桶推进杂物间，门带上。保洁服上别着的工牌在走路时来回晃，名字那栏写着"苏念"，工种那栏写着"保洁"。
一路小跑到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玻璃就看见床头的红灯在闪。推门进去，报警声像是被人攥着往耳朵里塞，一声接一声，不带停的。
妈躺在床上。
脸是灰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没了血色的灰,像墙皮快要脱落之前的颜色。嘴唇发紫，氧气面罩扣在脸上，面罩内壁有一层水雾，很浅很浅，说明呼吸已经弱到挂不出水汽。
输液架上空了。本该挂着瑞舒欣的位置只剩一截拔掉针头的输液管，管口还有一小滴药液，快滴下来了又没滴下来，悬在那儿，晃。
护工张婶坐在折叠凳上，看见我进来，拉了一下我衣袖。
"苏姐，我按铃按了七八次了，没人来。"
"我知道。"
我按住**手。凉的。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是手心都凉了，指甲盖泛着青色。
手机又震了。
江皓宇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药的事我处理了，你别管。"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退出微信，把手机揣回裤兜。
张婶又拉了我一下："苏姐，要不你去找找江大夫？他能调走，也能调回来吧？"
找他。
我松开**手，转身出了重症监护室。
走廊里从这头到那头只有我一个人。头顶的日光灯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照得地上刚拖过的水渍一闪一闪的。
贵宾区在三楼东侧，要穿过两道门禁。
我走到第一道门禁前，掏出工牌刷了一下，门禁亮了红灯："权限不足。"
保洁证只能进普通病房区，贵宾区要主治以上权限才能刷。这个规矩是去年定的，定规矩的人就是江皓宇。
我站在门禁前面，看着那个红色的提示灯。
走廊另一头传来说话声。两个护士从贵宾区方向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有说有笑。看见我的时候，左边那个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够我听见。
"又来了，天天在这门口晃。"
右边那个捂着嘴笑了一声："人家是江大夫老婆，多少留点面子嘛。"
"什么老婆。她干保洁的，江大夫在院里从来不认她。上次院长聚餐，问江大夫家属做什么的，他说在一家公司做行政。行政。"
两个人笑着走远了。
我没动。等她们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又拿工牌对着门禁刷了一次。
还是"权限不足"。
手机响了。方洁打来的："你在哪？**血压又往下掉了，赶紧让江皓宇把药调回来。"
"贵宾区的门我进不去。"
方洁那头安静了一秒。
"我出来接你。"
三分钟后，贵宾区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方洁站在门口，一把拉住我胳膊往里拽。她走得急，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计步器，一摇一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三号房，你自己进去说。我要是再跟江皓宇吵一次，护士长能把我调到***去。"
走廊尽头传来笑声。
不止一个人的笑声。
从三号房传出来的。
门开着一条缝。我走到门口，停住。
江皓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别担心，这批瑞舒欣是我特意申请下来的，本来全院只批了两支，我想办法多调了一支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他用过的语气，柔的，像在哄小孩子。结婚四年，他跟我说话，从来不是这个样子。
罗晴
我蹲在地上拧拖把，裤腿卷到膝盖上面，膝盖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保洁服的领口沾了一块消毒水的痕迹，洗不掉，干脆不管了。
手机震了一下。
方洁的消息，就一行字："***瑞舒欣被停了，快来。"
我把拖把靠在墙上，擦了擦手，点开消息又看了一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脑子好像突然卡住了。
电话打过去，方洁接起来就在喘气："苏念，你快过来，**监护仪在报警，护士全被叫去贵宾三号房了，这边没人管。"
"谁停的药？"
"江皓宇。半小时前他签的字，把**最后那支瑞舒欣调走了，说三号房的病人急需。"
贵宾三号房。罗晴晴住的那间。
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拖把桶推进杂物间，门带上。保洁服上别着的工牌在走路时来回晃，名字那栏写着"苏念"，工种那栏写着"保洁"。
一路小跑到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玻璃就看见床头的红灯在闪。推门进去，报警声像是被人攥着往耳朵里塞，一声接一声，不带停的。
妈躺在床上。
脸是灰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没了血色的灰,像墙皮快要脱落之前的颜色。嘴唇发紫，氧气面罩扣在脸上，面罩内壁有一层水雾，很浅很浅，说明呼吸已经弱到挂不出水汽。
输液架上空了。本该挂着瑞舒欣的位置只剩一截拔掉针头的输液管，管口还有一小滴药液，快滴下来了又没滴下来，悬在那儿，晃。
护工张婶坐在折叠凳上，看见我进来，拉了一下我衣袖。
"苏姐，我按铃按了七八次了，没人来。"
"我知道。"
我按住**手。凉的。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是手心都凉了，指甲盖泛着青色。
手机又震了。
江皓宇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药的事我处理了，你别管。"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退出微信，把手机揣回裤兜。
张婶又拉了我一下："苏姐，要不你去找找江大夫？他能调走，也能调回来吧？"
找他。
我松开**手，转身出了重症监护室。
走廊里从这头到那头只有我一个人。头顶的日光灯有一根坏了，忽明忽暗，照得地上刚拖过的水渍一闪一闪的。
贵宾区在三楼东侧，要穿过两道门禁。
我走到第一道门禁前，掏出工牌刷了一下，门禁亮了红灯："权限不足。"
保洁证只能进普通病房区，贵宾区要主治以上权限才能刷。这个规矩是去年定的，定规矩的人就是江皓宇。
我站在门禁前面，看着那个红色的提示灯。
走廊另一头传来说话声。两个护士从贵宾区方向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有说有笑。看见我的时候，左边那个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够我听见。
"又来了，天天在这门口晃。"
右边那个捂着嘴笑了一声："人家是江大夫老婆，多少留点面子嘛。"
"什么老婆。她干保洁的，江大夫在院里从来不认她。上次院长聚餐，问江大夫家属做什么的，他说在一家公司做行政。行政。"
两个人笑着走远了。
我没动。等她们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又拿工牌对着门禁刷了一次。
还是"权限不足"。
手机响了。方洁打来的："你在哪？**血压又往下掉了，赶紧让江皓宇把药调回来。"
"贵宾区的门我进不去。"
方洁那头安静了一秒。
"我出来接你。"
三分钟后，贵宾区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方洁站在门口，一把拉住我胳膊往里拽。她走得急，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计步器，一摇一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三号房，你自己进去说。我要是再跟江皓宇吵一次，护士长能把我调到***去。"
走廊尽头传来笑声。
不止一个人的笑声。
从三号房传出来的。
门开着一条缝。我走到门口，停住。
江皓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别担心，这批瑞舒欣是我特意申请下来的，本来全院只批了两支，我想办法多调了一支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他用过的语气，柔的，像在哄小孩子。结婚四年，他跟我说话，从来不是这个样子。
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