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三千八保胎药喂狗，我让她全家陪葬
胃里一阵翻涌。
"你今天不该自己出去。"他说。
"不出去我开不了药。"
"你让我妈带你去不行吗？"
我没回答这句话。
他等了几秒，看我没有接话的意思，换了个方向："你那个朋友，何佳是吧？以后让她少来。我妈看到不认识的人来接你，心里不舒服。"
"她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但我妈不熟。你想出去打个招呼，就说你去散步，别叫人来接。邻居看到了传闲话。"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每一句话的落脚点都在同一个方向上，是"你别给我妈添堵，你别让邻居知道我们家的事"。
他不关心我去医院做了什么检查。
不关心检查结果好不好。
不关心我是怎么一个人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走到小区门口上的车。
他关心的是"邻居怎么看"和"**舒不舒服"。
"陈浩。"我叫了他一声。
"嗯？"
"**把我的保胎药倒给大黄喝了。换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熬的偏方。这件事你到底怎么想？"
他揉了揉后脖子。
"我妈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就是节约惯了，觉得那个药太贵了。她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保胎药被换了三天。你觉得这叫节约？"
"行了行了，药不是又重新开回来了吗？以后你自己管着就行了，别让我妈碰。这不就解决了？"
他站起身，衣角从床沿蹭过去。
"早点睡。"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妈说她过生日想办个席。下个月初八，你帮忙张罗张罗。"
"多少桌？"
"她说最少十桌。亲戚多。"
"钱呢？"
"你先垫着，回头从家里账上报。"
他说完就走了。
游戏音效重新响了起来。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十桌。一桌少说也要一千多。十桌就是一万出头。加上烟酒、蛋糕、其他零碎的开销，少说也得两万。
"先垫着，回头报。"
这句话我听了四年了。每一次"先垫着"之后都没有"回头报"。装修补差价是我垫的。换冰箱是我垫的。去年过年给亲戚的红包也是我垫的。
这些钱从来没有人提过"报"这件事。
因为在这个家里，我的钱就像空气一样。人人都在呼吸，没有人觉得需要感谢空气。
我翻了个身，侧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动了。不是踢，是一种翻转的感觉，像是她在里面换了个姿势。
"睡吧。"我小声说。
她不听，继续动。
我的手贴在肚子上，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突起从左边移到右边。是她的手还是她的脚，我分不清。但她很有力气。
"以后的事妈妈来想。"我说，"你只管长大就行了。"
房间外面，赵桂芬的拖鞋声在走廊里响了两下，然后是她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
整个家安静下来了。
只有客厅的方向还亮着微弱的光。
陈浩的游戏声变小了，大概是终于想起来戴耳机了。
我闭上眼睛。
没有睡着。
我在心里把那个日子又默念了一遍：下个月初八。
还有十二天。
何佳帮我换好了一张大容量的存储卡。
她是趁着一个中午赵桂芬出门买菜的空档过来的。我在厨房门口把风，她踩着一把小凳子够到了架子后面的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原来那张卡里的东西全部存到你的网盘了。"她从凳子上跳下来，把旧卡塞进口袋里，"新卡能存大概二十天的画面。够了。"
"够了。"
何佳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四周看了一眼。厨房很小，水池边上的碗还没刷，灶台上面有不知道是油渍还是药渍的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你就在这种地方过了四年？"她说。
"别扯远了。"
"我没扯远。我说的是你。林晚晴，你要是那种嫁不出去只能将就的人也就算了。你家那个条件——"
"小何。"我打断了她。
她闭了嘴。
她知道我不喜欢提那些事。
嫁给陈浩的时候，我哥林朝阳在省城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规模不算顶大，但在我们那个地方，林朝阳三个字出去，没有人不卖面子。
我没告诉陈浩，也没告诉赵桂芬。
结婚前我跟我哥说过，我要找
"你今天不该自己出去。"他说。
"不出去我开不了药。"
"你让我妈带你去不行吗？"
我没回答这句话。
他等了几秒，看我没有接话的意思，换了个方向："你那个朋友，何佳是吧？以后让她少来。我妈看到不认识的人来接你，心里不舒服。"
"她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但我妈不熟。你想出去打个招呼，就说你去散步，别叫人来接。邻居看到了传闲话。"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每一句话的落脚点都在同一个方向上，是"你别给我妈添堵，你别让邻居知道我们家的事"。
他不关心我去医院做了什么检查。
不关心检查结果好不好。
不关心我是怎么一个人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走到小区门口上的车。
他关心的是"邻居怎么看"和"**舒不舒服"。
"陈浩。"我叫了他一声。
"嗯？"
"**把我的保胎药倒给大黄喝了。换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熬的偏方。这件事你到底怎么想？"
他揉了揉后脖子。
"我妈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就是节约惯了，觉得那个药太贵了。她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保胎药被换了三天。你觉得这叫节约？"
"行了行了，药不是又重新开回来了吗？以后你自己管着就行了，别让我妈碰。这不就解决了？"
他站起身，衣角从床沿蹭过去。
"早点睡。"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妈说她过生日想办个席。下个月初八，你帮忙张罗张罗。"
"多少桌？"
"她说最少十桌。亲戚多。"
"钱呢？"
"你先垫着，回头从家里账上报。"
他说完就走了。
游戏音效重新响了起来。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十桌。一桌少说也要一千多。十桌就是一万出头。加上烟酒、蛋糕、其他零碎的开销，少说也得两万。
"先垫着，回头报。"
这句话我听了四年了。每一次"先垫着"之后都没有"回头报"。装修补差价是我垫的。换冰箱是我垫的。去年过年给亲戚的红包也是我垫的。
这些钱从来没有人提过"报"这件事。
因为在这个家里，我的钱就像空气一样。人人都在呼吸，没有人觉得需要感谢空气。
我翻了个身，侧了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动了。不是踢，是一种翻转的感觉，像是她在里面换了个姿势。
"睡吧。"我小声说。
她不听，继续动。
我的手贴在肚子上，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突起从左边移到右边。是她的手还是她的脚，我分不清。但她很有力气。
"以后的事妈妈来想。"我说，"你只管长大就行了。"
房间外面，赵桂芬的拖鞋声在走廊里响了两下，然后是她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
整个家安静下来了。
只有客厅的方向还亮着微弱的光。
陈浩的游戏声变小了，大概是终于想起来戴耳机了。
我闭上眼睛。
没有睡着。
我在心里把那个日子又默念了一遍：下个月初八。
还有十二天。
何佳帮我换好了一张大容量的存储卡。
她是趁着一个中午赵桂芬出门买菜的空档过来的。我在厨房门口把风，她踩着一把小凳子够到了架子后面的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原来那张卡里的东西全部存到你的网盘了。"她从凳子上跳下来，把旧卡塞进口袋里，"新卡能存大概二十天的画面。够了。"
"够了。"
何佳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四周看了一眼。厨房很小，水池边上的碗还没刷，灶台上面有不知道是油渍还是药渍的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你就在这种地方过了四年？"她说。
"别扯远了。"
"我没扯远。我说的是你。林晚晴，你要是那种嫁不出去只能将就的人也就算了。你家那个条件——"
"小何。"我打断了她。
她闭了嘴。
她知道我不喜欢提那些事。
嫁给陈浩的时候，我哥林朝阳在省城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规模不算顶大，但在我们那个地方，林朝阳三个字出去，没有人不卖面子。
我没告诉陈浩，也没告诉赵桂芬。
结婚前我跟我哥说过，我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