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嫂,被休妻子杀疯了

来源:changdu 作者:酒精没有毒 时间:2026-05-16 14:12 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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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逃也似的回到自己那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旧书桌的小屋,关上门,才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只是,陆寒骁最后那句话,又在她脑海里盘旋。

他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

皱了皱眉,甩开这些杂念。

不管他什么态度,婚,是必须离的。

她的人生,不能再被这个男人耽误了。

她脱力般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头顶因潮湿而微微发黑的屋顶,开始一点一点,仔细梳理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

这间小屋,大概只有陆寒骁那间房的三分之一大。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掉了漆的木箱子,就是全部家当。

结婚两年,她就像一个不被承认的租客,龟缩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

原主舒雨,是舒家的养女。

养父舒建国和养母周玉芬是善良本分的小学老师,虽然家里不富裕,却把她视若己出,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童年。

可或许是寄人篱下的敏感,原主骨子里极度缺爱,又异常执拗。

十八岁那年,她跟着养父母回乡探亲,在河边对穿着一身军装、回乡探亲的陆寒骁一见钟情。

那一眼,便成了她半辈子的魔障。

她打听到陆家和舒家沾点远亲,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

陆寒骁对她的示好视而不见,可她就像飞蛾扑火,一头扎了进去,用尽了所有少女的心思,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设下圈套,让两家长辈出面,促成了这段荒唐的婚事。

舒雨在记忆的洪流中,仿佛能感受到原主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欢喜,和嫁入军区大院后,面对男人日复一日冷暴力时的绝望。

养父母不止一次劝她,过不下去就回家,家里永远有她一碗饭吃。

可原主不甘心,她不信自己捂不热那块石头,最终把自己作践到了如此地步。

舒雨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有些**。

不全是为原主,也为那对善良的老人。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幸福。

除了陆寒骁,原主的生命里,还有一个模糊却温暖的影子——卫**。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一个踏实、善良、为人正直的青年。

记忆里,他总是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在她难过时默默递上一颗糖,在她为了陆寒骁茶饭不思时,笨拙地劝她:“小雨,他不值得。”

原主一门心思都在那个遥不可及的军官身上,从未回头看过一眼身后的人。她把卫**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兄妹之情。

可现在,换了芯子的舒雨清楚地知道,那份无声无息的守护里,藏着怎样深沉又不敢言说的心意。

这傻孩子……

舒雨在心里又叹了一声。原主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把所有的好运气和别人的真心,都喂给了那个最不值得的人。

“唉。”

她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抹了抹脸。指尖触及的皮肤,光滑、紧致,充满了年轻的弹性。

她走到那面模糊的旧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素净又陌生的脸。

杏眼,琼鼻,一张小巧的嘴巴,五官算不上多惊艳,但组合在一起,有种江南水乡的温婉柔韧。

只是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长期郁结的愁苦,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蔫蔫小草。

但,这是健康的。

舒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不再是前世那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滞涩感,而是充满了鲜活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

在那个洁白的、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了三年。

从一开始的恐慌、不甘,到最后的平静、麻木。

她没有亲人,朋友也渐渐疏远。

最后那大半年,除了医生护士,再也没人来看过她。

她清楚地记得,生命力从指尖一点点流逝的感觉,像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却无可挽回。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是一种解脱。

可现在,她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一具健康的、年轻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身体。

这是白捡来的一辈子。

她凭什么要过得比上辈子还窝囊?凭什么要把这宝贵的光阴,浪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镜子里的那双杏眼,渐渐亮了起来。那种长期笼罩的愁苦和委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清明所取代。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舒雨在黑暗里快速地盘算起来。

现在是1977年的秋天。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最多再过两三个月,一个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消息就会公布——恢复高考。

高考!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照亮了她前行的路!这是她绝对不能,也绝不会错过的机会!她前世就是名牌大学毕业,虽然专业知识忘得差不多了,但高中的底子还在,只要给她几个月时间,她有绝对的信心考上!

一旦考上大学,她就能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拥有一个全新的、靠自己双手创造的未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疯狂地生根发芽,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打定主意,未来的路瞬间清晰无比。

第一件事:离婚!立刻!马上!

第二件事:备战高考!

……

与此同时,军区营地的另一间宿舍里,气氛截然不同。

陆寒骁的好友,同为团长的周楠刚从澡堂回来,他光着膀子,用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坐到陆寒骁的床边。

“我说老陆,你今儿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周楠往他旁边一靠,手肘撞了撞他坚实的胳膊,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我可听说了啊,你家那位今天下午主动来营地找你了。怎么,守了两年活寡,终于开窍了?知道主动来找你了?”

他挤眉弄眼地调侃:“怎么样,今晚嫂子给你留门了?你还跑回来睡,是不是不行啊?”

昏暗的灯光下,陆寒骁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双黑眸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沉默了片刻,在周楠越来越放肆的笑声里,终于缓缓开了口。

那声音很低,没什么起伏,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她提离婚了。”

周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足足过了三秒,他才猛地坐直了身体,一脸的不可置信。

“啥玩意儿?”

随即,他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离、离婚?谁提的?舒雨?哈哈哈哈……老陆你别逗我!”周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说,那个为了嫁给你,差点把自己名声都搭进去的女人,她跟你提离婚?”

陆寒骁没有笑,只是转过头,黑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确认他刚才说的话。

周楠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他看着陆寒骁那张没有半分玩笑意味的脸,心底陡然一沉。

“……她,是认真的?”

陆寒骁没接话,只是将手里的烟放在了唇边,却迟迟没有点燃。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双眼睛。

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周楠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了,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不是吧?这又是玩什么新花样?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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