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职查办后，我发现举报我的竟是吸血三年的大嫂
查，我们科室轮休几天。"我笑了笑，把带来的水果递给婆婆。
钱慧芳"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没再追问。但她嘴角那一丝笑，没有消失。
饭桌上，公公问陆衍的工作进展，陆衍说在研发一款新的便携式雾化器，公司很重视。婆婆给孩子夹菜，念叨着什么时候要第二个。钱慧芳全程低头看手机，偶尔插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陆远闷头吃饭，存在感接近于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饭后，男人们在客厅看球赛。陆远把手机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去了阳台抽烟。陆衍起身去厨房帮我倒水，经过沙发的时候，很自然地在陆远的位置旁边坐了一下。
我在厨房帮婆婆洗碗，心里数着秒。
三分钟后，陆衍端着两杯水走进厨房，面无表情，只是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拿到了。
回家的路上，孩子在后座睡着了。陆衍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开进小区地下**，他才熄了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屏幕递给我。
三张截图。
第一张，是陆远手机上"家庭云相册"同步过来的一条微信聊天记录。对话双方是钱慧芳和一个备注名为"黄姐号源"的人。时间是三个月前。
钱慧芳说："呼吸科许主任的号，下周二上午有一个加号名额，要的话三天内转钱。"
黄姐号源回："多少？"
钱慧芳："一千二。老规矩，我收六百，你收六百。"
黄姐号源："行。病人信息一会发你。"
第二张截图，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界面。群名叫"优质医疗资源对接"，群成员四十七人。群里的消息全是类似的内容，某某医院某某科室的专家号、某某检查的加急通道、某某住院床位的协调，明码标价，买卖双方在群里公开报价。
而钱慧芳的微信头像，赫然出现在群成员列表的第一排。她在群里的昵称是"陆**渠道"。
第三张截图，是一笔微信转账记录。转账金额六百元，备注"呼吸科加号提成"，时间是两个月前。
我盯着这三张截图，手指冰凉。
她不是在帮亲戚朋友找我看病。
她是在拿我的职业资源做生意。
她把我当成了一棵摇钱树。而我，三年来，一分钱都不知道。
"许宁。"陆衍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冰冷，"我大嫂在**你的号源。"
"我知道。"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用？"
"先存好。暂时谁都不要说。"
"可是纪委那边"
"我说了，先存好。"我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些截图，是从你大哥的手机上截的。如果现在拿出去，第一，来源不合法，纪委未必采信。第二，你大哥会被牵连，**妈会崩溃。第三，钱慧芳一旦知道我们查到了她，她会立刻销毁群聊记录和转账流水，到时候死无对证。"
陆衍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她把你搞到停职，你还忍着？"
"我没说忍。"我看着车窗外黑洞洞的**，"我说的是，先拿到合法的、她销毁不掉的**，再翻牌。"
周一上午，苏婉的电话来了。
"宁宁，查到了。"苏婉的语气很谨慎，"最近三个月，卫健委收到两封关于你们医院呼吸内科的实名举报信。举报内容是：科室存在医生利用职务便利为关系户违规加号、优先安排住院的情况。两封信的举报人不同，但笔迹鉴定结果显示，两封信出自同一人之手。"
"举报人是谁？"
"匿名。信是从不同的邮局寄出的，没有留回信地址。但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第二封信里附了一张照片，拍的是你们科室的药房出库单。宁宁，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非常刁钻，像是从一个很低的位置往上拍的，而且画面边缘有一小截红色的东西，像是指甲。我放大看了一下，那截指甲上有亮片装饰。"
亮片美甲。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钱慧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画面。她的指甲，新做的，带亮片。
"还有一件事。"苏婉压低声音，"那个出库单的照片，经过我们技术部门的初步比对，和你们医院纪委目前手里持有的内部流通清单上的部分内容高度
钱慧芳"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没再追问。但她嘴角那一丝笑，没有消失。
饭桌上，公公问陆衍的工作进展，陆衍说在研发一款新的便携式雾化器，公司很重视。婆婆给孩子夹菜，念叨着什么时候要第二个。钱慧芳全程低头看手机，偶尔插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陆远闷头吃饭，存在感接近于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饭后，男人们在客厅看球赛。陆远把手机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去了阳台抽烟。陆衍起身去厨房帮我倒水，经过沙发的时候，很自然地在陆远的位置旁边坐了一下。
我在厨房帮婆婆洗碗，心里数着秒。
三分钟后，陆衍端着两杯水走进厨房，面无表情，只是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拿到了。
回家的路上，孩子在后座睡着了。陆衍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开进小区地下**，他才熄了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屏幕递给我。
三张截图。
第一张，是陆远手机上"家庭云相册"同步过来的一条微信聊天记录。对话双方是钱慧芳和一个备注名为"黄姐号源"的人。时间是三个月前。
钱慧芳说："呼吸科许主任的号，下周二上午有一个加号名额，要的话三天内转钱。"
黄姐号源回："多少？"
钱慧芳："一千二。老规矩，我收六百，你收六百。"
黄姐号源："行。病人信息一会发你。"
第二张截图，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界面。群名叫"优质医疗资源对接"，群成员四十七人。群里的消息全是类似的内容，某某医院某某科室的专家号、某某检查的加急通道、某某住院床位的协调，明码标价，买卖双方在群里公开报价。
而钱慧芳的微信头像，赫然出现在群成员列表的第一排。她在群里的昵称是"陆**渠道"。
第三张截图，是一笔微信转账记录。转账金额六百元，备注"呼吸科加号提成"，时间是两个月前。
我盯着这三张截图，手指冰凉。
她不是在帮亲戚朋友找我看病。
她是在拿我的职业资源做生意。
她把我当成了一棵摇钱树。而我，三年来，一分钱都不知道。
"许宁。"陆衍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冰冷，"我大嫂在**你的号源。"
"我知道。"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用？"
"先存好。暂时谁都不要说。"
"可是纪委那边"
"我说了，先存好。"我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些截图，是从你大哥的手机上截的。如果现在拿出去，第一，来源不合法，纪委未必采信。第二，你大哥会被牵连，**妈会崩溃。第三，钱慧芳一旦知道我们查到了她，她会立刻销毁群聊记录和转账流水，到时候死无对证。"
陆衍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那怎么办？就这么让她把你搞到停职，你还忍着？"
"我没说忍。"我看着车窗外黑洞洞的**，"我说的是，先拿到合法的、她销毁不掉的**，再翻牌。"
周一上午，苏婉的电话来了。
"宁宁，查到了。"苏婉的语气很谨慎，"最近三个月，卫健委收到两封关于你们医院呼吸内科的实名举报信。举报内容是：科室存在医生利用职务便利为关系户违规加号、优先安排住院的情况。两封信的举报人不同，但笔迹鉴定结果显示，两封信出自同一人之手。"
"举报人是谁？"
"匿名。信是从不同的邮局寄出的，没有留回信地址。但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第二封信里附了一张照片，拍的是你们科室的药房出库单。宁宁，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非常刁钻，像是从一个很低的位置往上拍的，而且画面边缘有一小截红色的东西，像是指甲。我放大看了一下，那截指甲上有亮片装饰。"
亮片美甲。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钱慧芳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画面。她的指甲，新做的，带亮片。
"还有一件事。"苏婉压低声音，"那个出库单的照片，经过我们技术部门的初步比对，和你们医院纪委目前手里持有的内部流通清单上的部分内容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