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血的将军夫人拿起刀后,所有人悔疯了
**宁捂着自己的脖子,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我……我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
“是你,你就是真正北戎的奸细。”
“药水是你从北戎人手里拿的,对吧?不只是这一瓶。你这些年跟在军中,偷了多少军情,又送出去多少?”
**宁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沈云彻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
**宁失声尖叫:
“胡说!”
“我不是!我是大梁人!将军,我跟了你五年,我怎么可能……”
“那这药水怎么来的?”
我打断她:
“你方才自己承认,是从北戎俘虏身上搜来的。既然是战利品,为何不上交?为何私自藏匿数年?今日拿来陷害我,明日是不是就能拿去害将军?”
**宁张了张嘴,眼珠子乱转。
却答不上来。
我继续说道:
“你如果不是北戎人,怎么会知道北戎人的刺青长什么样?”
“想要陷害我,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真是可怜。”
沈云彻松开手中的剑,脸色灰败。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满院的将士,
压低声音:
“顾姝,此事不能外传。”
“若是真传出去,将军府上下都要受到牵连。**宁我会处置,你先进屋,今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就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
“她诬陷我是奸细,要杀我,你说就当没发生过?”
“顾姝!”
沈云彻声音一沉,带着一丝恳求:
“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将军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安宁的事我会查清楚,但现在消息不能走漏。”
“你别添乱。”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将军,您觉得,我要走,您能拦得住我吗?”
我转身拉住春桃的手,大步往外走。
“站住!”
沈云彻厉声喝道,几个将士扑上来拦我。
我抄起门边一根木棍,一棍扫倒一个,一脚踹翻另一个。
他们还想拦,我一棍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碎屑飞溅。
“让开。”
“我不想再伤人了。”
将士们犹豫着让出一条路。
沈云彻在身后吼:
“蠢货!拦住她!把门关上!”
更多的人涌上来。
我握住刀,刀背朝外,一路往前劈。
不砍人,只开路。
谁上来就砸谁的手腕、膝盖。
一路上倒下了七八个,没有人能近我的身。
春桃紧紧跟在我身后,吓得脸都白了,但一步也没落下。
将军府的大门就在眼前。
阳光耀眼。
我拉着春桃,迈出了将军府的门槛。
身后传来沈云彻气急败坏的声音:
“追!给我追!”
我拖着春桃一路往南跑。
春桃跑不动了,我就半拖半拽。
她知道我要去哪,咬着牙拼命跑。
到了朱雀大街,后面马蹄声震天。
皇城的红墙就在眼前。
我把刀往地上一插,声音已经哑了:
“我要见皇上。”
守宫门的禁军面面相觑。
我浑身是血,不是我的,是打斗中溅上的。
春桃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狼狈不堪。
我跪在宫门前,大声喊:
“国公府嫡女,镇北大将军沈云彻之妻顾姝,有要要事相禀。”
“将军府窝藏北戎奸细,臣女险些被杀,求皇上做主!”
声音在宫墙间回荡,久久不散。
宫门缓缓打开。
一个内侍走出来,尖着嗓子:
“皇上有旨,宣顾氏觐见。”
我和春桃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