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父亲想要夺舍我
的不是咖啡杯，而是旁边那杯茶。
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茶杯。
我不喝茶。
我从来不喝茶。
我从小就觉得茶太苦，只喝咖啡。
“林少？”
小李疑惑地看着我。
“没事。”
我把茶杯放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但我的手在放下茶杯的时候，是用三根手指捏着杯沿放的。
那个动作，是父亲的习惯。
他有轻度洁癖，觉得杯沿最干净，所以只用三根手指捏着那里。
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我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的，只不过是巧合。
3
开完会，我走出会议室。
司机老张在门口等我，帮我拉开车门。
我习惯性地走向右边——我一直用右手开车门。
但我走过去的瞬间，我的身体自动转向了左边。
我用左手拉开了驾驶座后面的车门。
那不是我做的。
我明明想走右边，但我的腿不听使唤，把我带到了左边。
老张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那丝光太快了，我没抓住。
我坐进车里，手心全是冷汗。
“林少，回老宅吗？”
“回。”
车子发动。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父亲也是用左手开车门的。
他说过，他年轻时有段时间右手受伤，养成了用左手开门的习惯，后来就一直没改。
我叫老张“老张”。
但我想说的是“张叔”。
我从五岁起就叫他张叔。
他是我父亲的司机，跟了父亲二十年，我是他看着长大的。
我从来没有叫过他“老张”。
但刚才，我脱口而出的是“老张”。
那不是我的声音。
不对，是我的声带发出的声音，但那个词不是我选的。
它从我嘴里跑了出来，像有人在我身体里按了一个按钮。
我回到家，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但我的脸更凉。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头发湿了，眼睛红红的，嘴唇没有血色。
看起来很憔悴，很疲惫，像一个刚死了父亲的年轻人应该有的样子。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自己看着我。
然后，镜中的我笑了。
不是悲伤的笑，不是苦笑，不是抿嘴的那种笑。
是一个嘴角上扬的、带着某种满意和审视的、甚至有些贪婪的笑。
但我没有笑。
我没有。
我的嘴角在那一秒没有任何动作。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恢复了正常表情，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幻觉。
我盯着镜子，盯了整整一分钟。
镜子里的我没有再笑。
我回到卧室，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我不怕黑。
我从小就不怕黑。
但那天晚上，我怕。
我不是怕黑。
我是怕我自己。
那天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
这次梦里不光有声音，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轮廓像一个中年男人。
它转过身来。
脸是模糊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但我认出了那个体型。
那个肩膀的宽度，那个站姿，那个微微昂着下巴的角度。
是我父亲。
它开口了，声音比上次清晰：“再等等，快了。”
我猛地醒来。
这次我没有翻身。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像一具**。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皮肤下面流动，不是我自己的东西。
我低头看手环。
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蓝光。
“同步进度：67%。”
我不知道那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但我开始害怕了。
4
第七天。
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来找我。
地址在附件里。
别让任何人知道。
别带手机。
你父亲的人在你的手机里装了**。”
我不认识这个号码。
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任何一个可能打开的缝隙，我都想钻过去看看。
地址是一个偏僻的工业园。
我按照短信的指示，把手机扔在车上，一个人走进了一栋灰扑扑的小楼。
电梯停在地下二层。
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我走过去，门自动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实验室。
各种仪器、屏幕、电线，还有一张手术床。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臭氧的味
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茶杯。
我不喝茶。
我从来不喝茶。
我从小就觉得茶太苦，只喝咖啡。
“林少？”
小李疑惑地看着我。
“没事。”
我把茶杯放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但我的手在放下茶杯的时候，是用三根手指捏着杯沿放的。
那个动作，是父亲的习惯。
他有轻度洁癖，觉得杯沿最干净，所以只用三根手指捏着那里。
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我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的，只不过是巧合。
3
开完会，我走出会议室。
司机老张在门口等我，帮我拉开车门。
我习惯性地走向右边——我一直用右手开车门。
但我走过去的瞬间，我的身体自动转向了左边。
我用左手拉开了驾驶座后面的车门。
那不是我做的。
我明明想走右边，但我的腿不听使唤，把我带到了左边。
老张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那丝光太快了，我没抓住。
我坐进车里，手心全是冷汗。
“林少，回老宅吗？”
“回。”
车子发动。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父亲也是用左手开车门的。
他说过，他年轻时有段时间右手受伤，养成了用左手开门的习惯，后来就一直没改。
我叫老张“老张”。
但我想说的是“张叔”。
我从五岁起就叫他张叔。
他是我父亲的司机，跟了父亲二十年，我是他看着长大的。
我从来没有叫过他“老张”。
但刚才，我脱口而出的是“老张”。
那不是我的声音。
不对，是我的声带发出的声音，但那个词不是我选的。
它从我嘴里跑了出来，像有人在我身体里按了一个按钮。
我回到家，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但我的脸更凉。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头发湿了，眼睛红红的，嘴唇没有血色。
看起来很憔悴，很疲惫，像一个刚死了父亲的年轻人应该有的样子。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自己看着我。
然后，镜中的我笑了。
不是悲伤的笑，不是苦笑，不是抿嘴的那种笑。
是一个嘴角上扬的、带着某种满意和审视的、甚至有些贪婪的笑。
但我没有笑。
我没有。
我的嘴角在那一秒没有任何动作。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恢复了正常表情，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幻觉。
我盯着镜子，盯了整整一分钟。
镜子里的我没有再笑。
我回到卧室，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我不怕黑。
我从小就不怕黑。
但那天晚上，我怕。
我不是怕黑。
我是怕我自己。
那天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
这次梦里不光有声音，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轮廓像一个中年男人。
它转过身来。
脸是模糊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但我认出了那个体型。
那个肩膀的宽度，那个站姿，那个微微昂着下巴的角度。
是我父亲。
它开口了，声音比上次清晰：“再等等，快了。”
我猛地醒来。
这次我没有翻身。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像一具**。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皮肤下面流动，不是我自己的东西。
我低头看手环。
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蓝光。
“同步进度：67%。”
我不知道那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但我开始害怕了。
4
第七天。
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来找我。
地址在附件里。
别让任何人知道。
别带手机。
你父亲的人在你的手机里装了**。”
我不认识这个号码。
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任何一个可能打开的缝隙，我都想钻过去看看。
地址是一个偏僻的工业园。
我按照短信的指示，把手机扔在车上，一个人走进了一栋灰扑扑的小楼。
电梯停在地下二层。
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我走过去，门自动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实验室。
各种仪器、屏幕、电线，还有一张手术床。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臭氧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