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三千八保胎药喂狗，我让她全家陪葬
一个不看我家里条件、只看我这个人的人。林朝阳当时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拇指反复***手表的表盘，一圈一圈地转，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自己选的，以后别后悔。"
我说不会后悔。
现在回忆起来，那天他转动表盘的次数格外多。
何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脸。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你哥？"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告诉他。"
"什么叫万不得已？你婆婆把你保胎药倒给狗喝还不算万不得已？"
"不算。"
何佳深吸了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她太了解我了。我做了决定的事不会改。这一点从大学到现在，十二年了，没变过。
"行，你自己拿主意。但那碗偏方你留着了吗？"
"留了，装在一个玻璃罐里，放在我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
"好。万一以后需要做检测的时候拿得出来。"
何佳走后不到半小时，赵桂芬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菜，另一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她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的地面，大概是发现少了一双鞋，又多了一双脚印。
"谁来了？"
"何佳来坐了一下。"
"又是她。"赵桂芬把菜放到厨房台面上，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一个做了好几年没结婚的姑娘，整天往人家家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亲戚呢。"
我没接话。
赵桂芬从那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她走到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把纸拆开，里面是一捆用红绳扎着的干草叶子。
她把那捆草叶子凑近鼻子闻了闻，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这是我大嫂的侄女从乡下带过来的。正宗的野生艾草。比上次那些好多了。"
"妈，我已经在吃医生开的药了。不用麻烦了。"
"你吃你的，这个也吃。两边一起吃，效果更好。"
"药物之间可能有冲突。"
"冲什么突？一个是药，一个是食补，有什么好冲突的？"赵桂芬把那捆艾草塞进橱柜里，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那种表情我在她脸上见过很多次，通常出现在她知道我不同意但她已经决定了要按自己的方式来的时候。
"晚晴啊，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东西不好？"
"我没有嫌弃。"
"那你为什么每次妈给你做点什么你都要跟我犟？妈是过来人了，不会害你。你看隔壁你刘婶子家的儿媳妇，人家婆婆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多省心。你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高了起来。不是那种吵架的高，是那种理直气壮越说越有底气的高。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大半年了。你怀孕以来，家里的卫生是谁做的？饭是谁做的？你那些脏衣服是谁洗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替你跑上跑下，你一句感谢的话没有，反倒嫌我这不好那不好。"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她说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里她提到了六次"我辛苦了"，四次"你不感恩"，两次"我都是为了你好"。
她所有的逻辑最终指向同一个结论：我是一个不懂感恩的人，而她是一个被辜负的好婆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提到"孩子"。
不是说"我都是为了孩子好"，也不是说"我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宝宝"。
只是"为了你好"。
好像她已经自动把"肚子里那个女娃娃"从这个故事里删除了。
我的手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肚子。
"妈。"我打断了她的第七次"辛苦"。
"你说。"
"生日宴我已经开始联系饭店了。十桌。您看是订金龙酒楼还是鑫盛酒楼？"
赵桂芬的表情变了。
从理直气壮直接跳到了喜出望外。转场之快，像是有人按了一下遥控器。
"鑫盛的好，鑫盛的菜好吃。上次你大姑家嫁闺女就是在鑫盛办的，气派。"
"行，我去问问鑫盛。"
"多问问价格，别被人宰了。你一个不上班的人不知道钱有多难赚——"
"知道了，妈。"
我转身回了卧室。
门关上以后，我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行：第六天。
我说不会后悔。
现在回忆起来，那天他转动表盘的次数格外多。
何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脸。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你哥？"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告诉他。"
"什么叫万不得已？你婆婆把你保胎药倒给狗喝还不算万不得已？"
"不算。"
何佳深吸了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她太了解我了。我做了决定的事不会改。这一点从大学到现在，十二年了，没变过。
"行，你自己拿主意。但那碗偏方你留着了吗？"
"留了，装在一个玻璃罐里，放在我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
"好。万一以后需要做检测的时候拿得出来。"
何佳走后不到半小时，赵桂芬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菜，另一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她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的地面，大概是发现少了一双鞋，又多了一双脚印。
"谁来了？"
"何佳来坐了一下。"
"又是她。"赵桂芬把菜放到厨房台面上，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一个做了好几年没结婚的姑娘，整天往人家家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亲戚呢。"
我没接话。
赵桂芬从那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用纸包着的东西。她走到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把纸拆开，里面是一捆用红绳扎着的干草叶子。
她把那捆草叶子凑近鼻子闻了闻，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这是我大嫂的侄女从乡下带过来的。正宗的野生艾草。比上次那些好多了。"
"妈，我已经在吃医生开的药了。不用麻烦了。"
"你吃你的，这个也吃。两边一起吃，效果更好。"
"药物之间可能有冲突。"
"冲什么突？一个是药，一个是食补，有什么好冲突的？"赵桂芬把那捆艾草塞进橱柜里，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那种表情我在她脸上见过很多次，通常出现在她知道我不同意但她已经决定了要按自己的方式来的时候。
"晚晴啊，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东西不好？"
"我没有嫌弃。"
"那你为什么每次妈给你做点什么你都要跟我犟？妈是过来人了，不会害你。你看隔壁你刘婶子家的儿媳妇，人家婆婆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多省心。你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高了起来。不是那种吵架的高，是那种理直气壮越说越有底气的高。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大半年了。你怀孕以来，家里的卫生是谁做的？饭是谁做的？你那些脏衣服是谁洗的？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替你跑上跑下，你一句感谢的话没有，反倒嫌我这不好那不好。"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她说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里她提到了六次"我辛苦了"，四次"你不感恩"，两次"我都是为了你好"。
她所有的逻辑最终指向同一个结论：我是一个不懂感恩的人，而她是一个被辜负的好婆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提到"孩子"。
不是说"我都是为了孩子好"，也不是说"我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宝宝"。
只是"为了你好"。
好像她已经自动把"肚子里那个女娃娃"从这个故事里删除了。
我的手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肚子。
"妈。"我打断了她的第七次"辛苦"。
"你说。"
"生日宴我已经开始联系饭店了。十桌。您看是订金龙酒楼还是鑫盛酒楼？"
赵桂芬的表情变了。
从理直气壮直接跳到了喜出望外。转场之快，像是有人按了一下遥控器。
"鑫盛的好，鑫盛的菜好吃。上次你大姑家嫁闺女就是在鑫盛办的，气派。"
"行，我去问问鑫盛。"
"多问问价格，别被人宰了。你一个不上班的人不知道钱有多难赚——"
"知道了，妈。"
我转身回了卧室。
门关上以后，我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行：第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