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扛假账坐牢三年，出狱他给我一千块滚蛋费
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以为你手上有个U盘就能翻天？"
他把U盘捏在两指之间，在我面前掰断了。
清脆的一声响。
碎片掉在地上。
"沈芜，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靠近了一步。
"你是刑满释放人员。你说任何话，没人信。"
"你拿着一个来路不明的U盘到处闹，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你就得回去待着。"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桌子边。
"三年前那本账，是你做的。你签了字，你认了罪，**判决书上****。"
"就算你说那不是真的，谁会听？一个刚放出来的女犯人，跑来攀咬成功企业家？"
他说得很轻，每个字却都像钉子。
我咬着牙看他。
"你说公司倒了。你说只剩两万块。你让我替你扛假账只判两年，结果判了三年。"
"你答应等我出来。"
"现在游艇买了，婉婉也找了，那账上七千多万的利润你打算怎么解释？"
他的表情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你以为你替我顶的是几百万的账？"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当年那笔真实的数字，不是七千万。"
"加上海外走的那几笔，是……"
第十一章
"一个亿出头。"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完，看着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场笑话。
"你替我扛的不是亏损，是一整条资金转移链。你签字的那些文件，每一份都是把钱从公司搬出去的通道。"
"搬到唐氏文旅，搬到我个人账户，搬到婉婉名下的房产。"
他说完，拍了拍西装袖口，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U盘已经碎了。你的笔记本只有手抄流水，没签没章，废纸一张。"
"我劝你识相。明天就从这个酒楼消失，去哪我不管，别让我再看见你。"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U盘的碎片。
然后我蹲下来，一块一块捡起来。
不是为了拼回去。
是因为我要记住这个画面。
他不知道我在他掰U盘之前，已经用手机拍了两页的账目。
画质很差，光线也暗。
但那两页上的公章和签名，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方姐。
"方姐，你上次说李浩然骂过一个老头，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还有谁在场？"
方姐想了想。
"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直在旁边记东西。好像是什么报社的，还问我们服务员要了张名片。"
"名片你还留着吗？"
方姐翻了翻抽屉，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上面印着几个字：陆知远，锐声财经栏目记者。
下面有一串手机号。
第十二章
我在锦澜阁对面的奶茶店等了四十分钟。
陆知远来的时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直在打量我。
"你说你是浩辰商贸的前员工？"
"财务部的。替李浩然做了三年牢，刚放出来。"
他的手停在搅拌棒上。
"你有证据吗？"
我把手机里拍的那两页账目递给他。
他看了十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
"这是真实账目？"
"老周，周德厚藏的备份。U盘被李浩然掰了，我只拍到了两页。"
"两页够不够？"
他沉默了几秒。
"两页不够翻案。但如果老周肯作证，再加上**系统当年的原始数据调取，可以立案复查。"
"老周不会作证的。他怕李浩然。"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
"你是记者，你去查。你查浩辰商贸这三年的纳税记录，查唐氏文旅的工商注册信息，查李浩然名下的资产变动。"
"查完了如果东西对得上，你写报道。"
"这对你也有好处。你是财经记者，这种稿子发出来，能混个十万加。"
陆知远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赌什么吗？他要是知道你联系了记者，会怎么样？"
"他已经威胁过我了，我没什么可再失去的。"
陆知远收起手机，把那两张照片又放大看了一遍。
"我需要时间。至少两周。
"你以为你手上有个U盘就能翻天？"
他把U盘捏在两指之间，在我面前掰断了。
清脆的一声响。
碎片掉在地上。
"沈芜，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靠近了一步。
"你是刑满释放人员。你说任何话，没人信。"
"你拿着一个来路不明的U盘到处闹，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你就得回去待着。"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桌子边。
"三年前那本账，是你做的。你签了字，你认了罪，**判决书上****。"
"就算你说那不是真的，谁会听？一个刚放出来的女犯人，跑来攀咬成功企业家？"
他说得很轻，每个字却都像钉子。
我咬着牙看他。
"你说公司倒了。你说只剩两万块。你让我替你扛假账只判两年，结果判了三年。"
"你答应等我出来。"
"现在游艇买了，婉婉也找了，那账上七千多万的利润你打算怎么解释？"
他的表情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你以为你替我顶的是几百万的账？"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当年那笔真实的数字，不是七千万。"
"加上海外走的那几笔，是……"
第十一章
"一个亿出头。"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完，看着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场笑话。
"你替我扛的不是亏损，是一整条资金转移链。你签字的那些文件，每一份都是把钱从公司搬出去的通道。"
"搬到唐氏文旅，搬到我个人账户，搬到婉婉名下的房产。"
他说完，拍了拍西装袖口，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U盘已经碎了。你的笔记本只有手抄流水，没签没章，废纸一张。"
"我劝你识相。明天就从这个酒楼消失，去哪我不管，别让我再看见你。"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U盘的碎片。
然后我蹲下来，一块一块捡起来。
不是为了拼回去。
是因为我要记住这个画面。
他不知道我在他掰U盘之前，已经用手机拍了两页的账目。
画质很差，光线也暗。
但那两页上的公章和签名，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方姐。
"方姐，你上次说李浩然骂过一个老头，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还有谁在场？"
方姐想了想。
"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直在旁边记东西。好像是什么报社的，还问我们服务员要了张名片。"
"名片你还留着吗？"
方姐翻了翻抽屉，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上面印着几个字：陆知远，锐声财经栏目记者。
下面有一串手机号。
第十二章
我在锦澜阁对面的奶茶店等了四十分钟。
陆知远来的时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直在打量我。
"你说你是浩辰商贸的前员工？"
"财务部的。替李浩然做了三年牢，刚放出来。"
他的手停在搅拌棒上。
"你有证据吗？"
我把手机里拍的那两页账目递给他。
他看了十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
"这是真实账目？"
"老周，周德厚藏的备份。U盘被李浩然掰了，我只拍到了两页。"
"两页够不够？"
他沉默了几秒。
"两页不够翻案。但如果老周肯作证，再加上**系统当年的原始数据调取，可以立案复查。"
"老周不会作证的。他怕李浩然。"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
"你是记者，你去查。你查浩辰商贸这三年的纳税记录，查唐氏文旅的工商注册信息，查李浩然名下的资产变动。"
"查完了如果东西对得上，你写报道。"
"这对你也有好处。你是财经记者，这种稿子发出来，能混个十万加。"
陆知远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赌什么吗？他要是知道你联系了记者，会怎么样？"
"他已经威胁过我了，我没什么可再失去的。"
陆知远收起手机，把那两张照片又放大看了一遍。
"我需要时间。至少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