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截了我的通知书，我决定孝顺死他
了一桌子菜。
***、清蒸鱼、糖醋排骨。
色香味……马马虎虎。
跟我妈当年做的差了三条街。
「恪恪，多吃点。」林建国给我夹了一筷子肉。
我接过来，嚼了一口，点头。「爸，手艺没变啊。」
跟八年前一样，齁咸。不过没关系，今天是来吃你的，不是来吃菜的。
吃到一半，陈浩然开始飘了。
他喝了一罐啤酒，开始主动聊大学的事。
「我们那学校你知道的吧？全国前十。我报的是金融管理，以后出来就进投行，年薪百万起步。」
我点头：「厉害啊浩然哥。金融管理，那高数学得不少吧？」
「那必须的。」他挺了挺胸。
「那你们线性代数是大一上还是大一下开课？」
这本来是大学课程设置的基本常识。
陈浩然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飘向左上方——经典的现编信号。
「大一……上。应该是。反正挺早的。」
事实上，金融管理专业的线性代数是大一下学期。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我追问了一句：「那你们高数教材是同济版还是北大版？」
陈浩然张了张嘴，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鲤鱼。
「……教材的事还没定呢。」
我笑了笑，没再问。
林建国低着头猛扒饭。
刘梅筷子在盘子里戳了同一块排骨四次。
行了，够了。第一顿饭，先给三分甜头，留七分后手。
饭后，我主动帮刘梅洗碗。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恪恪啊，你……对大学的事有什么打算？」
她问得小心。
像是在试探我到底知不知道。
我笑着摇头：「还没想好呢阿姨。不过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嘛。」
她松了口气。
松得太明显了。
我拧干抹布，挂好围裙，走进客厅。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陈浩然上楼玩游戏了。
我在老爹对面坐下来。
「爸，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暑假太闲了，我想出来实习锻炼。听说您公司最近在招暑期工？我不要工资，就想学点东西。」
林建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想来爸公司？」
「嗯。您不是说过嘛——男孩子得早点接触社会。我寻思与其在家待着，不如跟着爸长长见识。」
他犹豫了很久。至少有二十秒。
但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孝顺的儿子，想到父亲的公司实习，天经地义。
「行，下周一你过来，我让****一下。」
「谢谢爸！」
我笑着站起来。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赵猛的微信震了进来。要视频通话。
接通。
赵猛的大脸糊在屏幕上：「怎么样？你没被下毒吧？」
「没有。我送了他们礼物，一起吃了顿饭，还争取到了在我爸公司实习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去他公司？」
「近距离尽孝。」
赵猛沉默了三秒。
「林恪，你是不是那种外表笑嘻嘻其实内心已经把**方案写了八百遍的类型？」
「你这话不太准确。」
「哪不准确？」
「我不**。我让人社会性死亡。」
赵猛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被子。
第三章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出现在了建国实业有限公司门口。
公司不大不小，做建材生意的，年营收大约两三千万。
撑不到行业第一，但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
前台小姐姐看了看我的实习申请表，抬头打量了一下我。
「林恪？跟林总一个姓啊。」
「巧了嘛。」
我笑了笑，没解释。
老爹特意交代了——不要让公司的人知道我是他儿子。
他原话是：「怕别人说闲话。」
我懂。
他是怕别人知道他有个全省状元的亲儿子，今年却没书读。
人事姐姐把我分到了市场部。
部门一共六个人，经理姓王，叫王铁柱。
四十来岁，啤酒肚，说话嗓门能把窗户震碎。
「小林是吧？实习生？来来来，先去把那三箱资料整理了，按年份分好，录进系统。」
我点头，搬了三箱资料回工位。
厚厚的纸质文件，从二零一九年堆到二零二四年，六年的合同、报价单、客户往来函。
部门里的老员工老张凑过来，小声说：「这活儿上一个实习生干了三天半跑了。」
我笑了笑，坐下来开始翻。
六人
***、清蒸鱼、糖醋排骨。
色香味……马马虎虎。
跟我妈当年做的差了三条街。
「恪恪，多吃点。」林建国给我夹了一筷子肉。
我接过来，嚼了一口，点头。「爸，手艺没变啊。」
跟八年前一样，齁咸。不过没关系，今天是来吃你的，不是来吃菜的。
吃到一半，陈浩然开始飘了。
他喝了一罐啤酒，开始主动聊大学的事。
「我们那学校你知道的吧？全国前十。我报的是金融管理，以后出来就进投行，年薪百万起步。」
我点头：「厉害啊浩然哥。金融管理，那高数学得不少吧？」
「那必须的。」他挺了挺胸。
「那你们线性代数是大一上还是大一下开课？」
这本来是大学课程设置的基本常识。
陈浩然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飘向左上方——经典的现编信号。
「大一……上。应该是。反正挺早的。」
事实上，金融管理专业的线性代数是大一下学期。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我追问了一句：「那你们高数教材是同济版还是北大版？」
陈浩然张了张嘴，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鲤鱼。
「……教材的事还没定呢。」
我笑了笑，没再问。
林建国低着头猛扒饭。
刘梅筷子在盘子里戳了同一块排骨四次。
行了，够了。第一顿饭，先给三分甜头，留七分后手。
饭后，我主动帮刘梅洗碗。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恪恪啊，你……对大学的事有什么打算？」
她问得小心。
像是在试探我到底知不知道。
我笑着摇头：「还没想好呢阿姨。不过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嘛。」
她松了口气。
松得太明显了。
我拧干抹布，挂好围裙，走进客厅。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陈浩然上楼玩游戏了。
我在老爹对面坐下来。
「爸，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暑假太闲了，我想出来实习锻炼。听说您公司最近在招暑期工？我不要工资，就想学点东西。」
林建国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想来爸公司？」
「嗯。您不是说过嘛——男孩子得早点接触社会。我寻思与其在家待着，不如跟着爸长长见识。」
他犹豫了很久。至少有二十秒。
但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孝顺的儿子，想到父亲的公司实习，天经地义。
「行，下周一你过来，我让****一下。」
「谢谢爸！」
我笑着站起来。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赵猛的微信震了进来。要视频通话。
接通。
赵猛的大脸糊在屏幕上：「怎么样？你没被下毒吧？」
「没有。我送了他们礼物，一起吃了顿饭，还争取到了在我爸公司实习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去他公司？」
「近距离尽孝。」
赵猛沉默了三秒。
「林恪，你是不是那种外表笑嘻嘻其实内心已经把**方案写了八百遍的类型？」
「你这话不太准确。」
「哪不准确？」
「我不**。我让人社会性死亡。」
赵猛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被子。
第三章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出现在了建国实业有限公司门口。
公司不大不小，做建材生意的，年营收大约两三千万。
撑不到行业第一，但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
前台小姐姐看了看我的实习申请表，抬头打量了一下我。
「林恪？跟林总一个姓啊。」
「巧了嘛。」
我笑了笑，没解释。
老爹特意交代了——不要让公司的人知道我是他儿子。
他原话是：「怕别人说闲话。」
我懂。
他是怕别人知道他有个全省状元的亲儿子，今年却没书读。
人事姐姐把我分到了市场部。
部门一共六个人，经理姓王，叫王铁柱。
四十来岁，啤酒肚，说话嗓门能把窗户震碎。
「小林是吧？实习生？来来来，先去把那三箱资料整理了，按年份分好，录进系统。」
我点头，搬了三箱资料回工位。
厚厚的纸质文件，从二零一九年堆到二零二四年，六年的合同、报价单、客户往来函。
部门里的老员工老张凑过来，小声说：「这活儿上一个实习生干了三天半跑了。」
我笑了笑，坐下来开始翻。
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