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骂我死得好，我捧红的顶流全慌了
脚步一顿。
"他们凭什么？"
"裴序的律师向三个平台同时发了版权**和登记证书，平台走流程，必须核实。"
季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拨给陈昀。
响了六声才接。
"陈哥，裴序那边——"
"我知道，"陈昀的声音也不太稳，"我在处理。你先别慌，他就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我让法务去跟平台沟通。"
"那我演唱会——"
"照常彩排。他翻不了天。"
季霖挂了电话，深呼吸了一下。
照常彩排。
他走上舞台，乐队就位，灯光亮起。
"来，《破晓》，走一遍。"
音乐响起。
季霖张嘴，唱了第一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这首歌是他的成名曲。三年前，裴序在出租屋里写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把demo发给他，他听了一遍就哭了。
那时候裴序说："这首歌，是为你的声音量身定做的。"
季霖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裴序已经是过去式了。
——
晚上八点。
季霖彩排结束，回到酒店。
他打开手机，发现自己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经纪人周芸、陈昀、品牌方、综艺导演……
他先点开周芸的微信——
"季霖，出大事了。三个平台已经下架了你的全部歌曲。裴序的律师下午向**申请了诉前禁令，**两小时前批了。"
季霖的手指僵住了。
他切到微博。
热搜第三：#季霖全部歌曲下架#
阅读量：1.2亿。
评论区炸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下架？"
"版权**？跟谁？"
"等等……是不是跟昨天那个裴序有关？"
季霖的手开始抖。
他拨给陈昀。
忙音。
再拨。
忙音。
第三次。
"喂？"陈昀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
"陈哥！你不是说他翻不了天吗？！"季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的歌全下架了！全部！明天演唱会怎么办？！"
"我……我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跟我说，那些歌到底是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是他的。"
季霖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说什么？"
"版权……确实在裴序名下。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他坚持用个人名义登记，我当时没在意……"
"你没在意？！"季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所有的代表作，版权都在别人手里，你跟我说你没在意？！"
"季霖你冷静——"
"冷静个屁！我明天的演唱会！两万张票！全卖出去了！我唱什么？！"
陈昀没说话。
季霖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发的那条微博。
"感谢序光，感谢陈总。未来的路，我们会走得更好。"
还有他在评论区回复粉丝的那句——"放心，没了某些人，我们只会更好。"
那条评论，现在还挂在首页。
季霖闭上眼，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
同一时间。
裴序的出租屋里。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碗泡面，筷子夹着面条，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宋瑶发来消息："禁令批了。三个平台已执行下架。季霖方面还没联系我们。"
裴序回了个"嗯"。
又一条："苏念那边也收到律师函了，她经纪人打了十二个电话过来，我没接。要回吗？"
"不急。"裴序打了两个字。
他吸了一口面条，发出"呲溜"一声。
泡面是红烧牛肉味的，三块五一包。
他吃得很香。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
裴序接起来。
"裴序？"对面是个女声，带着哭腔和怒气，"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念。
裴序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
"苏念，好久不见。"
"你把我的歌全下架了？！我下周有品牌活动，要唱《月落》的！你——"
"那首歌是我写的。"裴序的声音很平，"你唱了两年，一分钱版税没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
裴序继续说："当初你被前公司雪藏，官司打了八个月，诉讼费谁垫的？解约金谁出的？你签序光的时候，合约里写得清清楚楚——词曲版权归我个人，公司享有优先使用权。我现在
"他们凭什么？"
"裴序的律师向三个平台同时发了版权**和登记证书，平台走流程，必须核实。"
季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拨给陈昀。
响了六声才接。
"陈哥，裴序那边——"
"我知道，"陈昀的声音也不太稳，"我在处理。你先别慌，他就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我让法务去跟平台沟通。"
"那我演唱会——"
"照常彩排。他翻不了天。"
季霖挂了电话，深呼吸了一下。
照常彩排。
他走上舞台，乐队就位，灯光亮起。
"来，《破晓》，走一遍。"
音乐响起。
季霖张嘴，唱了第一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这首歌是他的成名曲。三年前，裴序在出租屋里写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把demo发给他，他听了一遍就哭了。
那时候裴序说："这首歌，是为你的声音量身定做的。"
季霖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裴序已经是过去式了。
——
晚上八点。
季霖彩排结束，回到酒店。
他打开手机，发现自己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经纪人周芸、陈昀、品牌方、综艺导演……
他先点开周芸的微信——
"季霖，出大事了。三个平台已经下架了你的全部歌曲。裴序的律师下午向**申请了诉前禁令，**两小时前批了。"
季霖的手指僵住了。
他切到微博。
热搜第三：#季霖全部歌曲下架#
阅读量：1.2亿。
评论区炸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下架？"
"版权**？跟谁？"
"等等……是不是跟昨天那个裴序有关？"
季霖的手开始抖。
他拨给陈昀。
忙音。
再拨。
忙音。
第三次。
"喂？"陈昀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
"陈哥！你不是说他翻不了天吗？！"季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的歌全下架了！全部！明天演唱会怎么办？！"
"我……我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跟我说，那些歌到底是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是他的。"
季霖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说什么？"
"版权……确实在裴序名下。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他坚持用个人名义登记，我当时没在意……"
"你没在意？！"季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所有的代表作，版权都在别人手里，你跟我说你没在意？！"
"季霖你冷静——"
"冷静个屁！我明天的演唱会！两万张票！全卖出去了！我唱什么？！"
陈昀没说话。
季霖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发的那条微博。
"感谢序光，感谢陈总。未来的路，我们会走得更好。"
还有他在评论区回复粉丝的那句——"放心，没了某些人，我们只会更好。"
那条评论，现在还挂在首页。
季霖闭上眼，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
同一时间。
裴序的出租屋里。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碗泡面，筷子夹着面条，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宋瑶发来消息："禁令批了。三个平台已执行下架。季霖方面还没联系我们。"
裴序回了个"嗯"。
又一条："苏念那边也收到律师函了，她经纪人打了十二个电话过来，我没接。要回吗？"
"不急。"裴序打了两个字。
他吸了一口面条，发出"呲溜"一声。
泡面是红烧牛肉味的，三块五一包。
他吃得很香。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
裴序接起来。
"裴序？"对面是个女声，带着哭腔和怒气，"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念。
裴序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
"苏念，好久不见。"
"你把我的歌全下架了？！我下周有品牌活动，要唱《月落》的！你——"
"那首歌是我写的。"裴序的声音很平，"你唱了两年，一分钱版税没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
裴序继续说："当初你被前公司雪藏，官司打了八个月，诉讼费谁垫的？解约金谁出的？你签序光的时候，合约里写得清清楚楚——词曲版权归我个人，公司享有优先使用权。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