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嫁给爱情，却在电脑里看见我的成本表
护婚姻稳定。姜氏的市值需要一对恩爱夫妻撑门面，我父母需要一个体面的儿媳堵住外界的嘴。你要做的就是配合，仅此而已。"
"配合？"眼泪终于掉下来，"这七年我每天早起给你煲汤，你出差我替你收拾行李箱，你应酬喝大了我守你到天亮，**做手术我在医院连着陪了四天，这些全是配合？"
"这些事，我从没要求过你做。"
他的语气像一面平静的湖，什么波纹都没有。
"你可以不煲汤，家里请了厨师。你可以不收行李，有钟点工。至于我妈住院，是你自己要去的，没人勉强你。"
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自作多情。
陆远舟站在角落里，尴尬得不知道往哪看。他动了动嘴想插话，被姜亦川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协议还有半年到期。"
姜亦川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面上。
"你那份在里面，自己看条款。到期之后你净身出户，房子归我，车归我，你名下的东西我会让财务审一遍。当然，这七年你花掉的钱，我不追究。"
花掉的钱。
那些包、那些衣服、那些首饰，我以为是他宠我的证据，在他眼里不过是维护婚姻门面的运营费用。
"净身出户？"
"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他的手敲了敲文件袋，"你可以找律师审，也可以问**。当年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完才签的。"
我爸。
眼泪忽然停了。
是啊，我爸。
那个跪在我面前求我嫁人的男人，那个在我婚礼上哭得稀里哗啦说女儿嫁对了人的男人。
他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协议婚姻，知道我只是一件交易品，知道他卖了自己的女儿一个好价钱。
"如果我不签呢？"
我听见自己说。
姜亦川的目光沉了下去。
"你可以不签。但**的公司到现在还靠姜氏输血，***医药费还是我们家在垫。你不签，这些全停。你自己衡量。"
他在威胁我。
用我爸的命脉，用我**生命。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七年老公的人。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想起一件事。
七年，他从来没吻过我。
牵手有，拥抱有，在镜头前揽我腰，在记者面前说"老婆辛苦了"。
但他从来没吻过我。一次都没有。
我以为是他的个性，以为他是慢热。
不是。
是不想碰我。
"我明白了。"
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然后端起杯子，意思很清楚。
你可以出去了。
我转身走出书房。走过走廊，走过客厅。
地上的碎表还在走。嘀嗒，嘀嗒。
刘妈跑过来问**您怎么了，我说没事，东西不小心摔了，帮我收一下。
我上楼，关上卧室门。
衣帽间里还挂着我今晚准备穿的裙子。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上个月他带我去米兰时买的。他说这个颜色衬我的肤色。
台词。
全是台词。
手机震了，是我妈打来的。
她最近恢复得不错，每天会打一个电话来，问我吃了什么，老公有没有欺负我。
我接起来。
"若晚啊，今天是不是你们结婚纪念日？亦川有没有给你准备什么啊？"
我看着窗外，眼泪没出声地往下掉。
"有，"我说，"他给了我一个特别大的惊喜。"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高兴得不行，"我就说亦川是个好丈夫，**当年没看走眼。"
没看走眼。
我爸确实眼光准。他一眼就认出姜亦川是一**美的提款机，而我的用途，就是帮他把卡***。
挂了电话，我走进浴室，拧开莲蓬头。
水声很大，大到可以把我的哭声盖住。
七年。
全碎了。
第三章 小姑上门敲打警告
第二天一早，姜亦琳来了。
姜亦川的亲妹妹，比我小两岁，从小被姜家全家宠大的公主。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进门，后面跟着两个拎购物袋的助理。
"嫂子。"
她靠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上上下下看了我一遍。
"昨晚怎么了？我哥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语气
"配合？"眼泪终于掉下来，"这七年我每天早起给你煲汤，你出差我替你收拾行李箱，你应酬喝大了我守你到天亮，**做手术我在医院连着陪了四天，这些全是配合？"
"这些事，我从没要求过你做。"
他的语气像一面平静的湖，什么波纹都没有。
"你可以不煲汤，家里请了厨师。你可以不收行李，有钟点工。至于我妈住院，是你自己要去的，没人勉强你。"
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自作多情。
陆远舟站在角落里，尴尬得不知道往哪看。他动了动嘴想插话，被姜亦川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协议还有半年到期。"
姜亦川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桌面上。
"你那份在里面，自己看条款。到期之后你净身出户，房子归我，车归我，你名下的东西我会让财务审一遍。当然，这七年你花掉的钱，我不追究。"
花掉的钱。
那些包、那些衣服、那些首饰，我以为是他宠我的证据，在他眼里不过是维护婚姻门面的运营费用。
"净身出户？"
"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他的手敲了敲文件袋，"你可以找律师审，也可以问**。当年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完才签的。"
我爸。
眼泪忽然停了。
是啊，我爸。
那个跪在我面前求我嫁人的男人，那个在我婚礼上哭得稀里哗啦说女儿嫁对了人的男人。
他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协议婚姻，知道我只是一件交易品，知道他卖了自己的女儿一个好价钱。
"如果我不签呢？"
我听见自己说。
姜亦川的目光沉了下去。
"你可以不签。但**的公司到现在还靠姜氏输血，***医药费还是我们家在垫。你不签，这些全停。你自己衡量。"
他在威胁我。
用我爸的命脉，用我**生命。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七年老公的人。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想起一件事。
七年，他从来没吻过我。
牵手有，拥抱有，在镜头前揽我腰，在记者面前说"老婆辛苦了"。
但他从来没吻过我。一次都没有。
我以为是他的个性，以为他是慢热。
不是。
是不想碰我。
"我明白了。"
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然后端起杯子，意思很清楚。
你可以出去了。
我转身走出书房。走过走廊，走过客厅。
地上的碎表还在走。嘀嗒，嘀嗒。
刘妈跑过来问**您怎么了，我说没事，东西不小心摔了，帮我收一下。
我上楼，关上卧室门。
衣帽间里还挂着我今晚准备穿的裙子。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上个月他带我去米兰时买的。他说这个颜色衬我的肤色。
台词。
全是台词。
手机震了，是我妈打来的。
她最近恢复得不错，每天会打一个电话来，问我吃了什么，老公有没有欺负我。
我接起来。
"若晚啊，今天是不是你们结婚纪念日？亦川有没有给你准备什么啊？"
我看着窗外，眼泪没出声地往下掉。
"有，"我说，"他给了我一个特别大的惊喜。"
"那就好那就好，"我妈高兴得不行，"我就说亦川是个好丈夫，**当年没看走眼。"
没看走眼。
我爸确实眼光准。他一眼就认出姜亦川是一**美的提款机，而我的用途，就是帮他把卡***。
挂了电话，我走进浴室，拧开莲蓬头。
水声很大，大到可以把我的哭声盖住。
七年。
全碎了。
第三章 小姑上门敲打警告
第二天一早，姜亦琳来了。
姜亦川的亲妹妹，比我小两岁，从小被姜家全家宠大的公主。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进门，后面跟着两个拎购物袋的助理。
"嫂子。"
她靠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上上下下看了我一遍。
"昨晚怎么了？我哥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