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求婚当天，律师当众宣读亡夫录音，我含泪摘下钻戒
怎么这么傻。"
第二天，全镇都知道了婚礼上的事。
我的奶茶店门口围了一圈人，有来买奶茶的，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
"苏漫，你**真是个好人啊。"隔壁卖水果的张姐探进头来。
我没接话，低头调奶茶。
"那个周哲呢？听说昨天气得摔了杯子？"
"不知道。"
"我跟你说，那个周哲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姐压低声音，"我听人说他在市里欠了不少钱，回来找你就是图你这个店。"
我手顿了一下。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他表妹在我这儿买水果的时候说漏嘴的，说他那个公司早就黄了，现在就剩个空壳。"
我没说话。
下午的时候，周哲来了。
他站在店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
"漫漫，昨天的事……你冷静下来了吧？"
我擦着柜台，没抬头。
"我想了一晚上，你当时情绪激动，我理解。"他走进来，"但咱们的事不能因为一个死人就——"
"你说什么？"我抬起头。
他顿了一下，改口："我是说，陈年已经不在了。活人总要往前看。"
"周哲，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在市里的公司，是不是已经倒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谁跟你说的？"
"是不是？"
"那个……暂时遇到点困难，但很快就能周转过来。"他往前走了一步，"漫漫，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你找我，是不是看上我这个店？"
"你说什么呢？"他的脸色变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那种人，你自己清楚。"
我把抹布扔在柜台上，"周哲，咱们的事到此为止。戒指我已经还你了，酒席的钱我出一半，其他的别再来找我。"
"苏漫！"他一拍柜台，"你别给脸不要脸！"
店里还有两个客人，被他这一拍吓了一跳。
我冷冷看着他。
"出去。"
"你——"
"我说出去。"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苏漫，你会后悔的。"
今天是第二个人对我说这句话了。
周哲走后第三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苏漫是吧？我是周哲的朋友，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
"见面说吧，电话里不方便。"
我没去。
但当天晚上，我的奶茶店被人泼了红漆。
大门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骗子。
我报了警，但监控坏了，查不到人。
第二天，镇上开始流传一个说法：苏漫婚礼上演戏，故意找人假扮律师，就是为了不退彩礼。
"听说那个律师是她花钱请的。"
"还款凭证也是假的，网上随便打印的。"
"周哲那个冤大头，彩礼给了十八万呢。"
我气得发抖。
但更让我生气的是，居然有人信了。
来店里买奶茶的人少了一半。
有人路过会指指点点，有人当面问我："苏漫，那些凭证是真的假的啊？"
"是真的。"
"那你能证明吗？"
我愣住了。
我怎么证明？
凭证上只有陈年的名字和还款金额，没有写是替谁还的。那封信也只是一张作业本纸，没有公证，没有盖章。
周哲在背后搞鬼，我知道。
但我拿不出证据。
那天晚上关店的时候，刘桂芬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门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红漆印子，脸色铁青。
"谁干的？"
"不知道。"
"是那个姓周的？"
我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
"这是陈年的工资卡流水，我去银行打的。你看看，每个月工资到账之后，当天就转走一万多。连续一年半。"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翻。
确实。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就有一笔大额转出。
"这能证明他确实在还钱。"刘桂芬说，"但证明不了是替你弟还的。"
"妈……"
"别叫我妈。"她别过脸去，"我就是来给你送这个的。陈年的事，我不想让人编排。"
她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你之前说陈年为我做的事我还不清，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他出事之前一个月跟我说的。说债还完了，让我别告诉你。说你知道了会
第二天，全镇都知道了婚礼上的事。
我的奶茶店门口围了一圈人，有来买奶茶的，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
"苏漫，你**真是个好人啊。"隔壁卖水果的张姐探进头来。
我没接话，低头调奶茶。
"那个周哲呢？听说昨天气得摔了杯子？"
"不知道。"
"我跟你说，那个周哲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姐压低声音，"我听人说他在市里欠了不少钱，回来找你就是图你这个店。"
我手顿了一下。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他表妹在我这儿买水果的时候说漏嘴的，说他那个公司早就黄了，现在就剩个空壳。"
我没说话。
下午的时候，周哲来了。
他站在店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挤出一个笑。
"漫漫，昨天的事……你冷静下来了吧？"
我擦着柜台，没抬头。
"我想了一晚上，你当时情绪激动，我理解。"他走进来，"但咱们的事不能因为一个死人就——"
"你说什么？"我抬起头。
他顿了一下，改口："我是说，陈年已经不在了。活人总要往前看。"
"周哲，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在市里的公司，是不是已经倒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谁跟你说的？"
"是不是？"
"那个……暂时遇到点困难，但很快就能周转过来。"他往前走了一步，"漫漫，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你找我，是不是看上我这个店？"
"你说什么呢？"他的脸色变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那种人，你自己清楚。"
我把抹布扔在柜台上，"周哲，咱们的事到此为止。戒指我已经还你了，酒席的钱我出一半，其他的别再来找我。"
"苏漫！"他一拍柜台，"你别给脸不要脸！"
店里还有两个客人，被他这一拍吓了一跳。
我冷冷看着他。
"出去。"
"你——"
"我说出去。"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苏漫，你会后悔的。"
今天是第二个人对我说这句话了。
周哲走后第三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苏漫是吧？我是周哲的朋友，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
"见面说吧，电话里不方便。"
我没去。
但当天晚上，我的奶茶店被人泼了红漆。
大门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骗子。
我报了警，但监控坏了，查不到人。
第二天，镇上开始流传一个说法：苏漫婚礼上演戏，故意找人假扮律师，就是为了不退彩礼。
"听说那个律师是她花钱请的。"
"还款凭证也是假的，网上随便打印的。"
"周哲那个冤大头，彩礼给了十八万呢。"
我气得发抖。
但更让我生气的是，居然有人信了。
来店里买奶茶的人少了一半。
有人路过会指指点点，有人当面问我："苏漫，那些凭证是真的假的啊？"
"是真的。"
"那你能证明吗？"
我愣住了。
我怎么证明？
凭证上只有陈年的名字和还款金额，没有写是替谁还的。那封信也只是一张作业本纸，没有公证，没有盖章。
周哲在背后搞鬼，我知道。
但我拿不出证据。
那天晚上关店的时候，刘桂芬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门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红漆印子，脸色铁青。
"谁干的？"
"不知道。"
"是那个姓周的？"
我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
"这是陈年的工资卡流水，我去银行打的。你看看，每个月工资到账之后，当天就转走一万多。连续一年半。"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翻。
确实。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就有一笔大额转出。
"这能证明他确实在还钱。"刘桂芬说，"但证明不了是替你弟还的。"
"妈……"
"别叫我妈。"她别过脸去，"我就是来给你送这个的。陈年的事，我不想让人编排。"
她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你之前说陈年为我做的事我还不清，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他出事之前一个月跟我说的。说债还完了，让我别告诉你。说你知道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