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换三万补偿？我反手让她们身败名裂
满地纸屑的姑姑，嘴唇动了一下。
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洗完碗，在厨房角落里站了一会儿。灶台上有一圈油渍，是中午周倩煎蛋没擦干净留下的。
我拿抹布把那圈油渍抹掉了。
然后打开手机，翻到周倩发在朋友圈的那张**。照片里她侧身对着镜子，手托着肚子，配文是"小幸运"。
手腕上那只镯子，在镜子里非常清楚。
我把照片截了下来。
周三下午，周倩说想吃酸菜鱼。
我去市场买了一条活鲈鱼回来，处理鱼的时候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聊些有的没的。
"晚晚姐，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在一家公司做过出纳。结了婚就辞了。"
"那你手可真巧，做的菜比饭店还好吃。以后你要是搬走了，我还真不知道这家里的饭谁来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松弛，像在讨论一件板上钉钉的事。
我没有接话，把鱼片切好码进盘里。
下午三点，门铃又响了。
来的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姑姑请来的律师，姓赵。他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份文件，搁在茶几上。
"陈**，这是离婚协议的初稿。您可以先看一下条款。"
我翻了翻，三页纸。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房产归男方，车辆归男方，存款按比例分配，女方获得三万元补偿金。
三年的婚姻，被定了个三万块的价格。
姑姑站在律师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请赵律师拟的，条款都是合法的。你看完没问题就签字，大家好聚好散。"
周倩坐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低头看手机，表情很放松，好像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找人看看这份协议吗？"
姑姑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看的？****写得明明白白。你又没给老陈家生一儿半女，这三万块还是看在你伺候了三年的份上给的。"
赵律师倒是比姑姑客气，"陈**有权请自己的律师审阅。不过我建议尽快处理，毕竟周小姐的预产期在那里，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我把协议书合上，放回茶几。
"我考虑两天。"
"考虑什么？"姑姑的声音又拔高了，"越拖越麻烦。你是想等着让倩倩的孩子生出来，一家人闹到**去？"
我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鲈鱼还泡在盆里，水已经浑浊了。
我换了一盆清水，继续处理鱼。
那天晚饭的酸菜鱼，周倩吃了三碗饭。姑姑夹着鱼片对赵律师说，"你看，我这侄媳妇手艺多好。可惜就是不中用。"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没接话，低头吃鱼。
陈建明全程沉默，吃完就回房间了。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周倩打着饱嗝进了主卧。我听见她在里面给谁打电话，笑声从门缝里溢出来，甜丝丝的。
不是跟陈建明说话时用的那种声音。
我洗碗洗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把水龙头关了。
站在厨房里听了一会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我跟你说了很快就搞定了。她就是个软柿子，能翻出什么浪花。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停了几秒。
"那个东西你先帮我收着，等我搬过来以后再拿。"
手机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清楚内容，但音色很低沉，跟陈建明的声线完全不一样。
我把最后那只碗擦了三遍，放进消毒柜里。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买菜，在小区门口碰见楼下的张大妈。她拉着小推车，看到我就凑过来。
"晚晚啊，你家最近是不是来亲戚了？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家有人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可不小。"
"嗯，家里来了个表妹住几天。"
"是吗？"张大妈压低了声音，"我看那个女孩前天下午一个人出去了趟。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挺好的，后来又送回来了。"
"什么样的车？"
"就是那种很长的，车标我不认识。你们家有钱亲戚呢。"
我笑了笑，"可能是她朋友来接她吧。张大妈，您买菜去啊？"
话岔开了。
但那辆车我记住了。
我站在菜场的摊位前挑西红柿，手指捏着一颗红得发亮的果子，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事情串了一遍。
那只不属于陈建明消费水
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洗完碗，在厨房角落里站了一会儿。灶台上有一圈油渍，是中午周倩煎蛋没擦干净留下的。
我拿抹布把那圈油渍抹掉了。
然后打开手机，翻到周倩发在朋友圈的那张**。照片里她侧身对着镜子，手托着肚子，配文是"小幸运"。
手腕上那只镯子，在镜子里非常清楚。
我把照片截了下来。
周三下午，周倩说想吃酸菜鱼。
我去市场买了一条活鲈鱼回来，处理鱼的时候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聊些有的没的。
"晚晚姐，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在一家公司做过出纳。结了婚就辞了。"
"那你手可真巧，做的菜比饭店还好吃。以后你要是搬走了，我还真不知道这家里的饭谁来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松弛，像在讨论一件板上钉钉的事。
我没有接话，把鱼片切好码进盘里。
下午三点，门铃又响了。
来的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姑姑请来的律师，姓赵。他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份文件，搁在茶几上。
"陈**，这是离婚协议的初稿。您可以先看一下条款。"
我翻了翻，三页纸。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房产归男方，车辆归男方，存款按比例分配，女方获得三万元补偿金。
三年的婚姻，被定了个三万块的价格。
姑姑站在律师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请赵律师拟的，条款都是合法的。你看完没问题就签字，大家好聚好散。"
周倩坐在远处的单人沙发上，低头看手机，表情很放松，好像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可以找人看看这份协议吗？"
姑姑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看的？****写得明明白白。你又没给老陈家生一儿半女，这三万块还是看在你伺候了三年的份上给的。"
赵律师倒是比姑姑客气，"陈**有权请自己的律师审阅。不过我建议尽快处理，毕竟周小姐的预产期在那里，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我把协议书合上，放回茶几。
"我考虑两天。"
"考虑什么？"姑姑的声音又拔高了，"越拖越麻烦。你是想等着让倩倩的孩子生出来，一家人闹到**去？"
我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鲈鱼还泡在盆里，水已经浑浊了。
我换了一盆清水，继续处理鱼。
那天晚饭的酸菜鱼，周倩吃了三碗饭。姑姑夹着鱼片对赵律师说，"你看，我这侄媳妇手艺多好。可惜就是不中用。"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没接话，低头吃鱼。
陈建明全程沉默，吃完就回房间了。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周倩打着饱嗝进了主卧。我听见她在里面给谁打电话，笑声从门缝里溢出来，甜丝丝的。
不是跟陈建明说话时用的那种声音。
我洗碗洗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把水龙头关了。
站在厨房里听了一会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我跟你说了很快就搞定了。她就是个软柿子，能翻出什么浪花。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停了几秒。
"那个东西你先帮我收着，等我搬过来以后再拿。"
手机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清楚内容，但音色很低沉，跟陈建明的声线完全不一样。
我把最后那只碗擦了三遍，放进消毒柜里。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买菜，在小区门口碰见楼下的张大妈。她拉着小推车，看到我就凑过来。
"晚晚啊，你家最近是不是来亲戚了？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家有人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可不小。"
"嗯，家里来了个表妹住几天。"
"是吗？"张大妈压低了声音，"我看那个女孩前天下午一个人出去了趟。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挺好的，后来又送回来了。"
"什么样的车？"
"就是那种很长的，车标我不认识。你们家有钱亲戚呢。"
我笑了笑，"可能是她朋友来接她吧。张大妈，您买菜去啊？"
话岔开了。
但那辆车我记住了。
我站在菜场的摊位前挑西红柿，手指捏着一颗红得发亮的果子，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事情串了一遍。
那只不属于陈建明消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