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师尊抽我剑心养替身后,我觉醒了前世战神记忆
再醒过来是被妖兽的口臭熏醒的。
万妖崖底,至少十几双绿眼睛围着我打转。涎水滴在我脸上,混着腐肉的恶臭。我想跑,但我连撑起身体的力量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等死。
就要死了,还这么不体面。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
但脑海深处那道裂缝越来越大,无数金光涌出来,像堤坝决口。
一个遥远的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青玄……你终于醒了。”
之后画面炸开。
我看见自己站在九天之上,身穿金色战甲,手持雷霆长枪。身后跟着十万天兵,脚下踩着翻涌云海。
万千声音嘶喊着同一个名号,震碎苍穹。
青玄。
那个名字让我头痛欲裂。我还来不及看清更多,妖兽已经扑上来了。
可本能比意识更快。我抬手,一道金光从掌心炸开——
轰!
七只妖兽被轰飞,撞在崖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像爆豆。剩下的扭头就跑,我没给它们机会,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
前后不过三息,妖兽伏诛。
我浑身是血地站在尸堆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体内涌动的力量陌生又熟悉,像是什么沉睡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跪在地上吐了出来。
不是受伤,是十万年的记忆像铁水灌进脑子里,我现在这具凡人之躯在拒绝消化。
我只看到了一些碎片:战场、背叛、一个叫“殷无极”的名字。更多的像是被锁在更深的地方,碰不到。
不过好消息是这之后第一重封印解开了。
我的修为固定在筑基巅峰,现在也不需要剑心了,我的身体就是最强的剑。
我在崖底找到一条暗河,顺着水流往外走。河水冰凉,冲掉身上的血污,却冲不掉左脸上那道烙铁留下的疤。
我走了不知多久,暗河的出口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蹲在石头上,正捧着一碗水。
她看见我,手里的碗掉了。
“你……你是宁青棠?”她盯着我左脸的疤痕,嘴唇哆嗦。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她跪了下来,额头磕在石头上,咚的一声。
“青玄战神。”
我愣住。
她抬头,眼眶红了:“我太爷爷的太爷爷,是您帐下的校尉。当年神魔大战,他替您挡过箭。我们家世代守护战神的传说,等您回来。”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块铁牌。
我认得。天兵军牌。
我的眼睛突然像进了沙子。那碎片般的记忆中,有无数张脸在喊着“战神”,被血与火吞没。
“起来。不用跪。”
她站起来,抹了一把脸:“我叫阿念。您去哪,我跟哪。”
“我不需要人跟着。”
“您需要。”她的眼睛很亮,“您刚觉醒往后需要人的地方多了,让我跟着吧。我可以为您做很多事情。”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
“凌渊掌门,不,凌渊那恶贼说您死了。可我知道您没死。因为那块军牌,在我出生那天发烫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起了某个模糊的画面。
前世,替我挡剑死掉的副将,临死前也这样看着我。
“……跟着吧。”
我朝出口走去。月光落在肩上,金色的光芒在体内流转。
凌渊。
不,他不叫凌渊。我隐约记得,前世他叫另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我丹田里刚觉醒的力量躁动起来。
十万年前的事,我会一点一点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