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死证道
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还有一个身材纤细的采药女。
回去之后,为谭生**疲劳。
我学了不少新菜新点心。
在山中的那些岁月,我和姐姐只要捕到了猎物,就会很高兴。
所以我认为,只要吃到好吃的,人也能高兴起来。
没有什么比肚子更重要的了。
谭生吃的时候,依旧是一脸平静,只是吃了两口,他就不吃了。
女儿姣姣则是一口都没吃,“娘,你别做菜了,你压根就不会做菜,做了这么多年了,是越发的难吃了。”
被姣姣这么说,我只觉得尴尬,苦笑了一声。
“还不如杨姑娘做的好吃呢,杨姑**医术好,厨艺也好,要是杨姑娘做我的娘,那该多好啊。”
姣姣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向往。
我看得出来,她不在玩笑。
心里忽然跟扎了刺一样,不疼,就是很膈应。
“杨姑娘是?”
“杨姑娘啊,是爹爹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可好了,对我也特别好。”
我心里更不舒服了,“那这个杨姑娘,是不是还会绣香囊啊?”
“对啊,杨姑**手艺可好了,还送了我一个呢。”
说着,她拿出了杨姑娘送给她的香囊。
我拿起来仔细端详,绣工和谭生的那个,如出一辙,就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想到这,我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泪眼朦胧的看向谭生,可谭生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注视着窗外的风景。
那一刻,我的心疼极了。
作为一条蛇,第一次有了锥心刺骨的疼。
“谭生,你是不是……”
话到嘴边,我却问不出口了。
生怕从他的嘴里,听见一句不中听的话。
我害怕了。
所以选择了沉默。
可自从这以后,姣姣和谭生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们身上多了很多旁人赠送的东西。
谭生也与我愈发的疏远。
连带着姣姣也不喜欢我,总是看着我说:“娘,我想要个凡人母亲,反正我生下来是个人,你让我怎么认一条蛇做母亲呢?”
“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
姣姣却笑了,笑容还带着几分讽刺,“可是娘,我是人,你是妖。我们还有修正的机会,只要你愿意。”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孩子,你就这么喜欢那个杨姑娘吗?”
“我只知道,她对我好,我希望她能成为我的亲娘。而你,只是一条蛇,注定我们**殊途。”
这一声**殊途,没想到会从我女儿的嘴里说出来。
我如坠冰窖,心口阵阵刺痛。
而我的女儿,谭姣姣却还在说:“其实杨姑娘做我**话,我们会过得更好。”
“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跟上了女儿的脚步。
结果却是到了杨姑娘家附近。
我们站在林子里,隔着树林,看见他们站在院子里说说笑笑的。
杨姑娘捣药材,谭生就温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
她羞涩的腼腆一笑,他看她的眼里都是曾经独属于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