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我抓死签给外室挡刀,我带八千铁骑手撕了他
城墙扬起的灰尘在火把下剧烈翻滚。
灰尘还未散去。
霍霆站在高大的城楼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门外的我。
他的身后。
站着披着我战袍的婉儿。
霍霆单手撑在女墙上。
手里那杆冰冷的红缨长枪,枪尖直直指着下方的旷野。
“沈长缨!”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风雪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敌军压境,你不顾大局,竟敢因妒生恨做逃兵!”
我勒住身下焦躁不安的战马。
冷眼看着他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
“霍霆,你想让你的外室活,就自己去拼命。”
“别拿军法来掩饰你的自私。”
霍霆眼神一寒。
他根本听不进半个字,直接向身后的亲卫下令。
“打开东侧地道,护送婉儿安全撤离!”
“传令,锁死西面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放这三百逃兵入城!”
“既然你不肯体面地去引开敌军,那就在这城外,用你的命去挡住**的铁蹄吧!”
林副将怒目圆睁。
他拔出腰间长刀,驱马挡在我的身前。
“霍将军!夫人乃主将正妻!”
“你怎可将她抛弃在城外,去掩护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霍霆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放肆!”
他手中的长弓猛地拉满。
一支冷箭化作寒芒,直刺林副将的战马。
战马受惊人立而起。
霍霆趁机又是一箭,狠狠贯穿了林副将的小腿。
紧接着一箭翻转。
当着我的面。
生生钉断了林副将右腿的脚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林副将惨叫一声,从马上重重跌落。
“林副将!”
我的双眼瞬间猩红。
我猛地拔刀准备劈向城门。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的破阵号角。
敌军的主力已经杀到了城下。
我被困在城门外,眼睁睁看着那道唯一的生门彻底堵死。
退路如同被斩断的巨蟒,将我们彻底抛弃在风雪里。
我紧握着战刀,被孤立在坚固的城墙与汹涌而来的敌军之间。
漫天的风雪将城外的旷野化作了一片死地。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发一言。
这扇门。
这面墙。
曾是我替他挡下千万敌军,一锤一锤打下来的地盘。
现在。
却成了他为了私情,用来折断我傲骨的绝境。
回想刚才他下令放箭逼停我的战马时。
那些箭矢刻意避开了我的所有要害。
他攥着大弓的手。
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自以为是地留着我的命。
笃定我能在这场肉盾杀局里活下来。
远处的城楼边。
霍霆毫不犹豫地带着婉儿钻入了安全的密道入口。
沉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而此时的城外旷野。
轰的一声巨响。
敌军的先锋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将我们重重包围。
为首的敌将手里那把沾满鲜血的弯刀。
正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
直直逼向在城门外列阵的我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