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被指婚,我掀翻庶妹的诡计
我稳稳站在她身后,看沈月瑶几次张口,都吐不出一个字。
温祐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呼吸都变得急促,我却知道为什么。
只因为沈月瑶是唯一一个没有经历过嬷嬷搜身的人。
在进宫之前,我就看见沈月瑶鬼鬼祟祟的去了角门,泪眼婆娑地拿出一枚玉佩,哭着扑进温祐怀里。
诉不尽的衷肠,我这才知道我从未见过的温祐,怎么会突然让母亲递来帖子,想和我结百年之好。
原来是他认错了人。
半年前,沈月瑶偷跑出府,偷偷去黑市见世面,恰好救下来被仇人刺杀受伤的温祐,两人一见如故。
私下地偷偷见过不少会,甚至私自交换了定情信物。
但温祐问到沈月瑶的身份时,沈月瑶怕私自出府的事暴露,被我母亲责罚,只说自己是沈家小姐。
结果温祐当天就求母亲提亲,而我正好到了择婿的年纪,加上温祐年少有为,温母强势,断不可能娶一个庶女。
阴差阳错间,两人把我和温祐凑到了一对,母亲为了我出嫁体面,特意进宫求皇帝在宫宴上为我和温祐赐婚。
这件事泄露了风声,沈月瑶再也坐不住,拿出玉佩,在角门和温祐相认。
“祐哥哥,明明相爱的是我们,而你却要...娶我姐姐,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沈月瑶的泪一滴滴砸在温祐手背上,也砸碎了他的心。
他死死抱住沈月瑶不肯放手,沉声发誓。
“我去找陛下,求他收回成命。”
沈月瑶却摇着头,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温祐。
“祐哥哥,这样陛下肯定会猜忌你,我有一计,只要成功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到时候你只需要帮我说话就好。”
温祐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稀里糊涂的点头。
我握紧手里的手帕,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路上思绪纷杂。
平心而论,我和沈月瑶虽不亲近,但也从未苛责过她。
她出生低位,生母也不争气,我的婚事敲定之前,还曾特意找过母亲,求母亲替她选一个好亲事。
得到的结果却是,她为了能和温祐结婚,不惜在众人面前毁了我。
我敛眉,心底已有了决策,从怀里拿出一锭金锭,塞给了给我带路的公公,浅笑着开口。
“劳烦公公,替我带一句话,给一个叫福儿的宫女,这个金锭,就归公公了。”
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答应了。
思绪回笼,沈月瑶偏头和温祐对视了一眼,沈月瑶咬了咬牙,再次抬头,笃定开口。
“陛下,就是姐姐给我下的毒!”
“那她既然给你下毒,又怎么下不致命的毒?又是如何绕过温祐的检查,把毒带进来的?”
沈月瑶额头的汗不停滴下,半响才开口。
“兴许是姐姐...只是想警告我别和她抢***,才没有下死手,然后买通了宫里的宫人,让宫人代替她下毒……”
沈月瑶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也想到了不妥,若我真的买通了宫人,岂不是说皇帝治下不严。
可箭在弦上,沈月瑶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哭着开口。
“陛下,沈静姝竟然胆大妄为,把手伸进了宫里,说不定想**的就是她,求陛下明鉴!”
皇帝的脸沉下去,没有说话。
我上前一步,和沈月瑶当面对峙。
“妹妹说得如此笃定,看来是找到了证据。”
“不管是谁下的毒,在宫宴上都有可能对陛下不利,妹妹还是把证据拿出来吧。”
沈月瑶急促的呼吸,最后握紧手心。
“陛下,我有人证!”
“有个宫女,可能看见了。”
碗筷破碎的声音响起,所有视线都向一个宫女移去,宫女哆嗦着下跪,沈月瑶眼睛一亮,指着她大喊。
“就是她!”
“福儿,快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
福儿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哽咽着开口。
“回陛下,奴婢只看见过沈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