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深山虎妖，皇后非说她是铁链，我是疯狗
试探。"我娘冷笑，"派个小崽子来试你的深浅。"
我想了想："那我是不是不该让他们自己摔？"
我娘看了我一眼："你要是让他们打了你，那才有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挨了打不还手，他们就知道你好欺负。以后会变本加厉。"我娘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但你也没动手，他们抓不到把柄。这就对了。"
我点点头。
"不过——"我娘忽然话锋一转，"你要是真想报仇，光靠躲是不行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笑了。
"先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
我娘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
我没说完。
但我娘懂了。
她露出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笑容。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有一条——"
"什么？"
"别把人弄死。"她认真地看着我，"你爹当年就是太心软，才被人害了。但你不能走另一个极端。**容易，收场难。"
"我知道。"
"真知道？"
"真知道。"
我娘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你这眼神……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明天太后要带你去见皇帝。"
我愣了一
我想了想："那我是不是不该让他们自己摔？"
我娘看了我一眼："你要是让他们打了你，那才有问题。"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挨了打不还手，他们就知道你好欺负。以后会变本加厉。"我娘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但你也没动手，他们抓不到把柄。这就对了。"
我点点头。
"不过——"我娘忽然话锋一转，"你要是真想报仇，光靠躲是不行的。"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笑了。
"先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
我娘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
我没说完。
但我娘懂了。
她露出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笑容。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有一条——"
"什么？"
"别把人弄死。"她认真地看着我，"你爹当年就是太心软，才被人害了。但你不能走另一个极端。**容易，收场难。"
"我知道。"
"真知道？"
"真知道。"
我娘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你这眼神……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明天太后要带你去见皇帝。"
我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