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
**看见那一排牙印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杵在原地。
秦川衬衫领口敞着,肩膀上那圈牙印清清楚楚,青紫青紫的,有几颗牙印甚至深得渗出了血珠子,结了薄薄一层痂。
那牙印的位置刁钻,正好在锁骨往上的地方,除非是干那事儿的时候被人一口咬上去,否则没别的解释。
**的脸从铁青转成了猪肝色,腮帮子上的肉抖了两下,他费尽心机,才让陈璐背叛秦川,可一血还是被对方拿了!
他转过脸看着陈璐,眼眶竟然有点红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你的第一次要留给我吗?要当着秦川的面给他最沉痛的一击吗?这牙印是怎么回事?”
陈璐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扑上去一把拽住**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强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一把甩开她,脸上的悲愤都快溢出来了,
“我就说你今天走路怎么这么不正常,腿都并不拢了,原来你……原来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那种被绿了的悲壮感,配上他那张圆脸和一米七出头的个子,莫名有一种喜剧效果。
秦川靠在老槐树上,看着这出闹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首**音乐——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他甚至差点跟着哼出来。
但还是?忍住了。
没空看两个****了,正事要紧!
秦川把衬衫领子一拢,拍了拍帆布包上的灰,转身就往人社局大门里走。
身后陈璐的哭腔和**的怒吼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八宝粥,越搅越黏糊。
他头都没回。
人社局的大厅还是老样子,白墙灰地,墙上挂着几块规章**牌,字体是那种老式的宋体,红标题黑正文,正经得让人犯困。
秦川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三号窗口。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姑娘,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她正低头整理材料,马尾辫搭在肩膀上,发梢微微翘着,像一只乖巧的猫咪尾巴。
秦川走到窗口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清了那张脸。
瓜子脸,眉眼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干干净净的,像是山里的泉眼,一眼能看到底。
她低着头的时候,嘴角微微抿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深,刚好能盛住一小勺蜜。
秦川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顾清瑶!
他上辈子的老婆。
那个在他被全县人戳脊梁骨骂傻子的时候,唯一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的女人;
那个在他连续五年考公失败、被家里人嫌弃、被朋友疏远的时候,默默把工资卡塞进他手里的女人;
那个在他被领导当众羞辱、灌酒灌到胃出血的时候,背着他走了三公里夜路去急诊的女人。
上辈子,所有人都不要他了,只有她没有!
秦川记得很清楚,顾清瑶嫁给他的时候,她家里人都快跟她断绝关系了。
一个县人社局的小科员,长得也不差,偏偏要嫁一个全县闻名的“冤大头”,换谁家爹妈都受不了。
可她就是嫁了。
后来他问她为什么,他只是说:他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他的!
秦川的眼眶有点热。
他没想到,十七年前的顾清瑶,竟然就在人社局上班。
“先生?”
一只手在他脸前晃了晃。
秦川猛地回过神,发现顾清瑶正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几分困惑和一丝警惕——估计是被他盯毛了,以为遇到了什么不正经的人。
“你是来搞政审的吗?”顾清瑶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三月的风吹过柳树条,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
秦川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嘴角慢慢弯起来:“是的。”
就两个字,但他说话的语气温柔得像是怕惊飞一只停在花上的蝴蝶。
顾清瑶被他这种语气弄得愣了一下,接过他递来的材料,低头翻看了起来。
秦川就站在窗口外面,也不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他注意到她翻材料的时候,小拇指会不自觉地翘起来,这个习惯性动作十七年了都没变。
还注意到这时候耳朵后面有有一颗小痣了,米粒大小,藏在碎发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秦川?”顾清瑶看到政审表上的名字,抬起眼又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那么一丝意外,“你就是那个省考笔试面试双第一的秦川?”
“就是我。”秦川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半点的炫耀,倒是有一种坦然的笃定。
顾清瑶“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但态度明显比刚才热络了几分,还主动递了一张纸巾过来:“你额头上都是汗,擦擦吧。”
秦川接过纸巾,心里暖了一下。
他还是了解顾清瑶的,这姑娘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那份客气里分两种——一种是礼貌的距离感,一种是带着一点点好感的亲近。
刚才那声“哦”里面,分明藏着几分好奇和佩服,只是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
政审材料一项一项地过,顾清瑶一边在表格上打勾,一边轻声问他一些问题,比如学历、家庭**、社会关系之类的。
秦川一一回答,声音始终保持在一个不高不低、温温柔柔的调上。
他发现顾清瑶的耳朵尖慢慢地红了。
大概是他的目光实在太直接了,把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姑娘都被看不好意思了。
半个小时左右,政审办好了。
顾清瑶把盖了章的材料整理好,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
“给你——”她话说到一半,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她赶紧扶住桌沿,手指攥得发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的颜色刷地一下褪了个干净,整个人像一棵被人突然砍了一刀的小白杨。
秦川的反应比脑子还快,长臂一伸,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
“低血糖又犯了?”秦川脱口而出。
顾清瑶眼前还在一阵阵地发黑。
她模模糊糊听见这句话,脑子里闪过一个疑惑——
他说“又”?他怎么知道她有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