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拿极品大黄鱼开业，却不知我加了甲醛
头泡得发白脱皮，腰疼得直不起来。
四千五的工资，扣掉房贷和家里开销，月底口袋比脸还干净。
我想重新开菜馆。哪怕租个更小的地方，从头来过。
手艺还在，只要有本钱周转，我就还有机会。
晚上等李婷心情好的当口，我试着提了一嘴：
"家里还有多少存款？我想重新租个小地方做私房菜。"
李婷正拿手机前置摄像头试口红色号，嘴巴嗫了两下："存款？什么存款？"
"咱结婚十年了。我以前菜馆生意好的时候一年挣十几万，工资奖金加一块，就算每年只存五万，也该有几十万了。"
李婷把手机一放，像听了个笑话：
"几十万？你做梦呢。"
"那钱都花哪了？"
她掰着手指头："**妈那年彩礼三十八万，买房首付三十二万你家出的，可装修呢？家具呢？这些年水电物业、小鱼的奶粉学费衣裳鞋子、我爸妈住在这里的开销，哪一样不要钱？"
"这些加一块也用不完那么多。剩下的呢？"
她沉默了几秒，不耐烦地甩了一句："我弟开酒楼，前前后后我帮衬了一些。"
"一些是多少？"
"你问这么细干嘛！那是我亲弟弟！他创业没本钱，我当姐的不帮谁帮？"
老丈人听到动静踱出来，往沙发上一坐：
"陈远，你什么意思？你舅子开店是全家的脸面，沾光的事你还计较？男**气点行不行。"
丈母娘跟出来："小婷帮她弟弟拿几个钱怎么了？你当年结婚不也花了***钱？做人不能光算自己那笔账。"
在三个人车轮战的**下，我好不容易追问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李婷前前后后给她弟转了不下四十万。
四十万。
李浩的新酒楼，装修、设备、人工、租金，几乎全是我这些年的血汗钱。
而我想重新开个小菜馆，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蹲在阳台上，蹲了很久。抽了半包烟，手指被风吹得弯不过来。
第二天一早请了假，坐三个小时的车回了老家。
我妈在院门口的竹椅上坐着，头发全白了，人比上次见瘦了一大圈。颧骨支棱着，脸上的肉全凹下去了。
我把手插在口袋里，捏了两下才走过去。
"妈，你在家没好好吃饭？"
我妈赶忙站起来，笑着拉我往屋里走："吃了吃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小婷没一块来？"
"她忙，走不开。"
我妈一边切菜一边烧火，又是炖排骨又是炒鸡蛋。我站在灶边帮她递柴火，看着她那双瘦成柴棍的手翻动铁锅，嗓子堵得厉害。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往我碗里夹肉：
"多吃点。你都瘦了。在外面别太累，身子骨要紧。"
我低着头，**一块排骨，半天咽不下去。
临走前，我妈从柜子顶上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一张***，用红布包着。
"卡里还有十万块，是**走的时候赔的钱，最后剩这些了。你拿着用。"
那笔钱我清楚。
爸爸在我十六岁那年出了车祸，赔了八十万。
结婚时的彩礼和买房首付，已经用掉了七十万。
这十万，是我妈留给她自己养老的底。
我推回去，推了三次，她急了，硬把卡塞进我衣兜里。
"你拿着。妈在家花不了什么钱，有口饭吃就行。你把日子过好了，比给妈什么都强。"
我蹲在院门口，抱着我**胳膊，眼泪掉在她袖子上。
"妈，等我缓过来，头一件事就是接你去城里。"
我妈拍着我的背，笑得满脸褶子："好。妈等你。"
回城后我又贷了八万，凑够将近二十万。在更偏的街道租了个更小的门面，打算从头来过。
可品鉴会兑死鱼的事还在圈子里发酵。每次找食材商谈合作，对方一听"陈远"两个字，态度立刻就变。
有的直接说不方便合作。
有的嘴上客气，电话挂完人就消失。
二十万不到半年全打了水漂。
李婷得知后抄起茶几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废物！二十万赔进去了！**给你的钱也糟蹋完了！你到底要祸害这个家到什么时候！"
她从柜子里甩出一沓账单
四千五的工资，扣掉房贷和家里开销，月底口袋比脸还干净。
我想重新开菜馆。哪怕租个更小的地方，从头来过。
手艺还在，只要有本钱周转，我就还有机会。
晚上等李婷心情好的当口，我试着提了一嘴：
"家里还有多少存款？我想重新租个小地方做私房菜。"
李婷正拿手机前置摄像头试口红色号，嘴巴嗫了两下："存款？什么存款？"
"咱结婚十年了。我以前菜馆生意好的时候一年挣十几万，工资奖金加一块，就算每年只存五万，也该有几十万了。"
李婷把手机一放，像听了个笑话：
"几十万？你做梦呢。"
"那钱都花哪了？"
她掰着手指头："**妈那年彩礼三十八万，买房首付三十二万你家出的，可装修呢？家具呢？这些年水电物业、小鱼的奶粉学费衣裳鞋子、我爸妈住在这里的开销，哪一样不要钱？"
"这些加一块也用不完那么多。剩下的呢？"
她沉默了几秒，不耐烦地甩了一句："我弟开酒楼，前前后后我帮衬了一些。"
"一些是多少？"
"你问这么细干嘛！那是我亲弟弟！他创业没本钱，我当姐的不帮谁帮？"
老丈人听到动静踱出来，往沙发上一坐：
"陈远，你什么意思？你舅子开店是全家的脸面，沾光的事你还计较？男**气点行不行。"
丈母娘跟出来："小婷帮她弟弟拿几个钱怎么了？你当年结婚不也花了***钱？做人不能光算自己那笔账。"
在三个人车轮战的**下，我好不容易追问出一个大概的数字。
李婷前前后后给她弟转了不下四十万。
四十万。
李浩的新酒楼，装修、设备、人工、租金，几乎全是我这些年的血汗钱。
而我想重新开个小菜馆，连两万块都拿不出来。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蹲在阳台上，蹲了很久。抽了半包烟，手指被风吹得弯不过来。
第二天一早请了假，坐三个小时的车回了老家。
我妈在院门口的竹椅上坐着，头发全白了，人比上次见瘦了一大圈。颧骨支棱着，脸上的肉全凹下去了。
我把手插在口袋里，捏了两下才走过去。
"妈，你在家没好好吃饭？"
我妈赶忙站起来，笑着拉我往屋里走："吃了吃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小婷没一块来？"
"她忙，走不开。"
我妈一边切菜一边烧火，又是炖排骨又是炒鸡蛋。我站在灶边帮她递柴火，看着她那双瘦成柴棍的手翻动铁锅，嗓子堵得厉害。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往我碗里夹肉：
"多吃点。你都瘦了。在外面别太累，身子骨要紧。"
我低着头，**一块排骨，半天咽不下去。
临走前，我妈从柜子顶上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一张***，用红布包着。
"卡里还有十万块，是**走的时候赔的钱，最后剩这些了。你拿着用。"
那笔钱我清楚。
爸爸在我十六岁那年出了车祸，赔了八十万。
结婚时的彩礼和买房首付，已经用掉了七十万。
这十万，是我妈留给她自己养老的底。
我推回去，推了三次，她急了，硬把卡塞进我衣兜里。
"你拿着。妈在家花不了什么钱，有口饭吃就行。你把日子过好了，比给妈什么都强。"
我蹲在院门口，抱着我**胳膊，眼泪掉在她袖子上。
"妈，等我缓过来，头一件事就是接你去城里。"
我妈拍着我的背，笑得满脸褶子："好。妈等你。"
回城后我又贷了八万，凑够将近二十万。在更偏的街道租了个更小的门面，打算从头来过。
可品鉴会兑死鱼的事还在圈子里发酵。每次找食材商谈合作，对方一听"陈远"两个字，态度立刻就变。
有的直接说不方便合作。
有的嘴上客气，电话挂完人就消失。
二十万不到半年全打了水漂。
李婷得知后抄起茶几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废物！二十万赔进去了！**给你的钱也糟蹋完了！你到底要祸害这个家到什么时候！"
她从柜子里甩出一沓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