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跳河后,成了全京城的噩梦

来源:fanqie 作者:用户19455094 时间:2026-05-19 10:02 阅读:19
周商跳河后,成了全京城的噩梦(周商陈子安)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周商跳河后,成了全京城的噩梦(周商陈子安)
玉簪------------------------------------------。,锦被下的身子绷得笔直。那支白玉簪就搁在床头的矮几上,月光淌过窗纸,落在簪头上那朵雕得栩栩如生的莲花上,泛着一层清幽的冷光。,没有字条。,谁会在她当众“羞辱”了陈子安之后,深夜派人送来这样一支价值不菲的玉簪?。他今日在水榭里脸色铁青,攥着酒杯的指节都发了白,恨不得将那杯酒泼她一脸。周莹也不会,那小丫头片子心思浅,嫉妒心却重,巴不得她出丑。周夫人?更不可能,她现在怕是还在气头上,琢磨着明日该用什么样的规矩来“管教”这个愈发不听话的女儿。……,原主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像沉在水底的泥沙,被她这几日的清醒一点点搅动起来。,也很小。大到她住了十六年,依旧分不清每一条回廊通向何处;小到任何一个角落的私语,都能像风一样,转眼就吹遍整个府邸。,傻到很多时候,别人说的话、做的事,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并不懂其中的含义。但那种被当作傻子对待的轻贱,那种被所有人排除在外的孤独,却像烙印一样,刻在骨子里。,七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周怀仁从外地任上赶回来,只在灵前站了片刻,便被同僚拉去酒楼叙旧。她穿着孝服,一个人跪在灵堂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关于她“痴傻”的叹息声。,十岁那年,周莹故意将滚烫的药汁泼在她手背上,却抢先哭着说是她不小心碰翻了。继母周夫人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叹息着对下人说:“商儿这孩子,总是这么冒失。”,十三岁那年,陈子安随母亲来周府做客。她躲在廊柱后面偷看,被他发现了。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团避之不及的秽物,然后,他转身对周莹笑着说:“你这姐姐,真是……有趣。”。。,记了整整三年。
周商猛地睁开眼。
窗外,云层遮住了月亮,屋子里暗了下来。那支玉簪的光,也一并消失了。
她坐起身,摸索着点亮了床头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里,玉簪重新显现出来,那朵莲花,似乎在光影里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在簪身靠近簪头的地方,有一道极细微的纹路。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玉石天然的纹理。但在灯光下,那纹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色泽,略深于玉质本身。
周商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将玉簪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极淡、极隐秘的腥甜味,混杂在玉石本身的凉意里。
不是玉石的味道。
是药。
一种她熟悉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药。
“牵机引。”
她低声吐出三个字,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冷得像冰。
这是一种慢性的毒药,无色无味,寻常手段根本验不出来。它不会立刻致命,却会日复一日地侵蚀人的经脉,让人精力衰退,神志昏聩,最终像一盏耗尽灯油的枯灯,悄无声息地熄灭。
原主痴傻了十六年,真的是天生的吗?
周商握着玉簪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指节泛白。
怪不得。怪不得原主那些记忆碎片里,总有喝不完的汤药,总有周夫人那句“商儿,把这碗药喝了,娘给你留了蜜饯”。怪不得原主的身体一直虚弱,冬天手脚冰凉,夏天也少有热气。怪不得她的“痴傻”,会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严重。
原来如此。
原来,她不是天生痴傻。
是被养废的。
是被周夫人,用一碗碗“温补”的汤药,一点一点,毒成了傻子。
周商胸口一阵翻涌,一股冰冷的怒意,像毒蛇一样窜遍全身。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将玉簪重新放回锦盒,合上盖子。然后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十六岁的少女,本该是鲜艳明媚的年纪,这张脸上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
她伸出手,指尖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缓缓地、用力地按压。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那些关于医术、关于毒理、关于人体经络的知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她能清晰地“看”到,原主体内淤积的毒素,已经盘踞在经脉深处,像藤蔓一样缠绕生长。
要解毒。
必须尽快解毒。
否则,就算她占了这具身体,也撑不过几年。
周商回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一根银簪。那是她跳湖后,从水里捞出来的原主的首饰之一,样式古朴,簪头是一颗小小的、黯淡的珍珠。
她用银簪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在玉簪那道细微的纹路处,刮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然后,她将粉末包进一小块撕下的衣角布料里,藏进贴身的衣袋。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送簪子的人,是谁?
知道“牵机引”的人,不多。在原主有限的社交圈里,几乎不可能存在。那么,这支簪子,是周夫人送的?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周夫人,她为何要在此时送来这支簪子?是试探?是警告?还是……新一轮毒杀的开始?
如果不是周夫人……
周商的眼前,浮现出周老夫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老妇人手里转着佛珠,眼神浑浊却锐利。她说:“女子当以柔顺为德。”她说:“有些事,变了未必是好事。”
还有周莹。那个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心机深沉的小丫头。她那些“无意”的伤害,是真的“无意”,还是有人授意?
水太深了。
这深宅大院里,每一个看似平静的角落,都藏着看不见的旋涡。
周商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空大脑。她需要休息,需要养足精神。今晚发生的事,明日天亮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春杏。
那个小丫头,看着老实,却也是周夫人安排在她身边的人。
……
天光微亮的时候,周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日头已经很高了。春杏端着水盆进来伺候她洗漱,神色比昨日更加惶恐。
“小姐,夫人那边传话,让您待会儿去正院一趟。”春杏绞着毛巾,声音压得很低,“说……说要给您讲讲规矩。”
周商掬起冷水拍了拍脸。
果然来了。
她换上一身半新不旧的藕荷色襦裙,头发依旧简单地绾起,只簪了那支素银簪子。对着铜镜,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色,然后用指尖沾了一点胭脂,轻轻点在唇上,提了提气色。
“走吧。”
正院里,周夫人已经等了许久。
她坐在上首,脸色比昨日更加难看。周莹坐在她下首,正低头剥着莲子,一副乖巧模样。
见周商进来,周夫人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来?昨夜闹出那么大的事,你倒是睡得安稳!”
周商规规矩矩地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免了。”周夫人摆摆手,不耐烦地道,“商儿,我且问你,昨日在陈家宴席上,你到底发的什么疯?那番话,是你能说的么?陈家是何等门第,陈公子又是何等人物,你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如今满建安城都在看咱们周家的笑话!”
“女儿昨日已经说过,是在救周家。”周商垂着眼,语气平静,“陈家设宴,本就是为了堵悠悠众口,告诉世人周家为了攀附,连女儿被逼跳湖都能忍。女儿那杯酒,不过是成全他们的体面,也保全周家的颜面。”
“你!”周夫人气得胸口起伏,“成全体面?你让陈家颜面何存?让陈公子如何自处?你可知,今早陈府就送了帖子过来,言辞虽然客气,可那意思,分明是恼了我们!”
周商抬起眼,看向周夫人:“母亲,陈家恼了,是因为女儿当众说了那句话。可若女儿当日没有跳湖,或者跳湖死了,陈家就不会恼了吗?”
周夫人一窒。
“女儿活着,陈家觉得丢了面子。女儿死了,陈家便是**人命。横竖都是错。”周商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母亲,这错不在女儿,而在陈家。陈子安当众退婚,言语羞辱,逼得女儿投湖,他陈家,才是理亏的一方。”
周莹这时抬起头,眼眶微红,柔声道:“三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陈公子他……他或许只是年少气盛,说话重了些。你那日跳湖,他也吓坏了,这几日都吃不下饭呢。你昨日那样对他,他该多难过啊……”
周商看向她,忽然笑了笑:“四妹妹这般体贴陈公子,不如让父亲去陈家提亲,把你许给他?也免得他‘难过’。”
周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又气又羞,差点把手里的莲子碗摔了:“三姐姐!你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周商慢条斯理地道,“四妹妹这般为他着想,妹妹代姐出嫁,也是一段佳话。何况,四妹妹聪慧伶俐,模样又好,正配得上陈公子的才学。”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莹气得站起来,看向周夫人,“母亲!你听听三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周夫人也被这话刺着了。周莹是她亲生的,周商这话,分明是在讽刺她偏心,讽刺周莹早就觊觎陈三郎的位置。
“够了!”周夫人重重一拍桌子,“周商!你如今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看你是病糊涂了,这几日就好好在院子里待着,抄写《女诫》,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母亲,”周商却忽然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周夫人,“女儿可以抄《女诫》。但女儿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母亲。”
“什么事?”周夫人没好气地问。
周商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女儿自小体弱,母亲便让女儿日日服药。这些年,女儿喝过的汤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女儿只是想知道,那些药里,除了温补的药材,是否……还加了别的什么?”
周夫人的脸色,在那一刻,骤然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盯着周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狠戾。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周夫人的声音尖利起来,“我辛辛苦苦为你调理身子,你竟敢怀疑我下药?!周商,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周莹也吓住了,看看周夫人,又看看周商,小声道:“三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母亲……母亲怎么会害你呢……”
周商却不退缩,依旧看着周夫人,一字一句道:“女儿不敢揣测母亲。女儿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喝了十几年的药,身子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为何女儿‘病’得最重的时候,总是恰好赶上府里有什么大事要办?比如,父亲要升迁考核的时候,比如,要给四妹妹相看人家的时候……”
“住口!”周夫人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口,手指都在发抖,“滚!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周商垂下眼,行了礼,转身离开。
走出正院,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
周夫人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
药里有问题。而且,周夫人知道她察觉了。
这深宅大院里的第一场交锋,算是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商果然被禁足在西厢房,不许出门。每日三餐有人送来,都是清淡寡味的饭菜。春杏被调走了,换了个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老妈子来看着她。
周夫人这是要冷处理。
她不承认,也不解释,就用这种软禁的方式,让周商慢慢“反省”。
周商也不急。
她正好有时间,来处理那支玉簪里的东西。
西厢房里没有药房,也没有任何工具。周商便用最原始的方法。她偷偷攒下每日送来的、没有被下人动过手脚的清水,又趁老妈子不注意,从厨房取来一点明矾。
然后,她开始用那根银簪,一点一点地刮取玉簪上的毒粉。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她自己就可能中毒。
但她必须做。
她需要将“牵机引”的成分分离出来,才能配制出相应的解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医学知识,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依仗。
白天,她装作在抄写《女诫》,字迹工整,毫无破绽。晚上,等老妈子睡熟了,她才悄悄起来,借着月光,继续她的工作。
几天后,她终于刮下了足够量的毒粉。
接下来,是配制解药。
这需要几味关键的草药。周府里有个小药圃,种着一些常见的花草,但也混有几株有用的。周商凭着记忆,辨认出其中几味:金银花、甘草、还有一株被当作杂草的、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在她的世界里,叫“紫花地丁”,是解毒的良药。
她趁着夜里无人,偷偷去采了来。
没有药碾,她就用碗底一点点研磨。没有药罐,她就用喝药的瓦罐,偷偷煮熬。
整个过程,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老妈子每晚都会来查房,检查她是否在抄书。周商便提前准备好,听到脚步声,就立刻藏起所有东西,假装睡着。
有好几次,她几乎要被发现了。
有一次,老妈子半夜进来添灯油,周商刚把草药藏进被子里,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老妈子站了一会儿,嘟囔了一句“睡得跟死猪一样”,又出去了。
每一次险象环生,都让周商的神经绷得更紧。
但她不能停。
原主体内的毒素,像定时**一样,随时可能发作。她能感觉到,这几天,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四肢也时常发冷。
这是毒素反噬的迹象。
她必须在自己毒发之前,配出解药。
终于,在第七天的夜里,一碗颜色深褐、气味古怪的药汁,摆在她面前。
周商端起药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喝了下去。
药汁入口极苦,苦得她舌根发麻。紧接着,一股辛辣的气息从胃里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她盘腿坐在床上,运起另一个世界教给她的呼吸法门,引导药力在体内运行。
很快,她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她肚子里来回搅动。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后背的衣衫瞬间湿透。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排毒的反应。
药力在冲刷她体内淤积了十六年的毒素。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周商瘫软在床上,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但她的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头痛消失了。四肢的冰冷感,也消退了大半。体内那种沉重的、被束缚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有效。
解药起效了。
周商虚弱地笑了笑。
这笑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一种冰冷的决绝。
周夫人,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
就在周商喝下解药,身体开始缓慢恢复的同一天,周府外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陈府的管家**,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带请帖,也没有说要见周老夫人或周夫人。他只说,要见周商。
周夫人接到通报时,正在佛堂里念经。她手里的佛珠“啪”地断线,滚了一地。
“见商儿?”周夫人脸色难看,“他来做什么?子安那孩子,还没被她气够么?”
周莹正在一旁添香,闻言也愣住了,随即眼圈一红,小声道:“母亲,陈管家肯定是为那日的事来的。三姐姐那样对陈公子,陈家定是来兴师问罪了……”
周夫人沉思片刻,咬了咬牙。
不管**来干什么,她都不能不见。更不能让周商那个丫头再出去胡说八道。
“请陈管家到花厅,我这就过去。”周夫人整理了一下衣襟,又吩咐周莹,“你去西厢房,看着你姐姐。不许她出来,更不许她胡说八道,听明白了吗?”
周莹连忙点头:“女儿明白。”
周夫人带着几分忐忑,去了花厅。
花厅里,**正端坐在客位上喝茶,神色比上次来时,要恭敬许多。
“陈管家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周夫人强笑道,“可是子安那孩子又有什么事?”
**放下茶盏,起身行礼,语气诚恳:“夫人言重了。今日来访,并非为三公子之事。”
“哦?”周夫人一怔,“那是为了……”
“是为了我家老夫人。”**道,“老夫人听闻周小姐前些日子受了惊吓,身子欠安,心中甚是挂念。特意让在下送来一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品,给周小姐调养身子。”
他说着,身后的小厮便捧上一个精致的木盒。
周夫人愣住了。
陈老夫人?挂念商儿?
这怎么可能?
陈老夫人是什么样的人物?出身名门,威严厚重,当初退婚,据说就是她老人家点了头。她怎么会挂念一个被她家退了婚的、还当众让孙子下不来台的周家傻女?
“这……这怎么好意思……”周夫人有些不知所措,“商儿她,她前几日冲撞了子安,老夫人不怪罪,已是宽宏大量,怎还劳她老人家挂心……”
“夫人言重了。”**微笑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三公子年轻气盛,行事难免冲动。周小姐也是一时想不开。如今风波已过,两家还是好邻居,好亲戚。”
好邻居,好亲戚。
这话,说得周夫人心里一阵发堵。
**这话,分明是在告诉她:陈家不打算计较了,周家也最好别再提这事。至于婚事,那是彻底没指望了。
周夫人心里五味杂陈,脸上却只能赔笑:“是,是,陈管家说得是。改日,我定带着商儿,亲自上门向老夫人致谢。”
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周夫人看着那盒昂贵的药材,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陈家这态度,太奇怪了。
若说是不计较,何必又特意派管家来送东西?若说是计较,这话说得又太客气,客气得近乎……讨好?
周夫人想不通。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西厢房里,周莹正站在周商面前,脸色复杂地看着她。
“三姐姐,”周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怨毒,“陈管家又来了。是陈老夫人挂念你,特意送来药材。你看,陈家还是惦记你的……”
周商正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晨光里,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听到周莹的话,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惦记我?”
她转过头,看向周莹,眼神平静无波。
“四妹妹,你觉得,陈老夫人,是惦记我这个人呢,还是……惦记别的东西?”
周莹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笑道:“三姐姐说什么呢?陈老夫人自然是惦记你的身子……”
“是吗?”周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风,“那就让她惦记着吧。”
她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那里,曾经日夜疼痛,如今却一片清明。
解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体内的毒素,正在一点点排出。
而更大的谜团,却刚刚浮现。
陈家的态度转变,那支神秘的玉簪,周夫人的慌乱,周老夫人的沉默……
这一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周商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从她喝下那碗药开始,那个任人欺凌的周商,就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深宅大院里活下去的周商。
她缓缓握紧了拳头。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要闯一闯。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死不瞑目的,真正的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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