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卫生巾是智商税，我说她儿子也是
。
然后拿了条旧毛巾，去了卫生间。
那天晚上，她用毛巾对折了三次，垫在裤子里。毛巾又厚又硬，磨着****。每走一步，布料就跟皮肤摩擦一下，钝钝地疼。
半夜两点，毛巾就全湿透了。
她把毛巾翻了个面，咬着牙又躺回去。
血腥味和毛巾洗衣液残留的碱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胃往上顶。
冯卫东在旁边，鼾声均匀。
那一夜很长。
天亮以后，祝锦禾趁冯桂芳出门买菜的空当，穿上外套下了楼。
她走到小区门口的药房，手指刚碰到门把手——
"锦禾！"
冯桂芳拎着两袋菜站在人行道上，黑色的棉袄拉链拉到下巴，嗓门能穿透半条街。
"干嘛去？"
祝锦禾没回头。
"买卫生巾。"
身后的声音炸开了——
"我跟你说了用不着花那冤枉钱！你这姑娘咋不听话呢？卫东！卫东你管管你媳妇！"
冯桂芳的嗓门引来了遛弯的大爷大妈，几个人站在花坛边上往这边看。
祝锦禾的手指钉在门把手上，指节一根根地泛白。
她回了头。
冯桂芳的脸通红，嘴唇哆嗦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菜市场回来的两个邻居阿姨已经围上来了，其中一个拍着冯桂芳的肩膀说："桂芳姐，新媳妇嘛，慢慢教。"
另一个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送进了祝锦禾耳朵里："啧啧，花钱大手大脚的，小冯找的这媳妇……"
祝锦禾松开了门把手。
转身，走回了楼里。
鞋底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自己的牙根上。
2
第三天。
祝锦禾烧到了三十八度二。
开始是小腹疼，**之外多了一种不一样的痛——不是坠，是灼。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在下腹里头搅。
她蹲在马桶上，**上洇出来的不全是血，还有黄绿色的分泌物，稠得拉丝。
一股腥臭扑面。
她的手开始发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毕竟她大学学的是护理。
只是后来没做这行。
——要命的是冯桂芳。
不是炉灰直接用了，是毛巾。那条旧毛巾用了两天没换，反复搓洗后又垫上去，粗糙的面料把**的皮肤磨破了。
而冯桂芳不让开热水器。
"电费多贵，用锅烧水洗。"
一锅水，从厨房端到卫生间，到盆里已经半温不热。冬天的自来水又凉，兑完之后勉强温水，洗不干净。
破损的皮肤，加上不洁的环境，细菌长驱直入。
祝锦禾坐在马桶盖上，额头抵着墙壁的瓷砖。
凉。
她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太阳**一下一下地撞。
"妈，"她走出卫生间，冯桂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电视里放着调解节目，"我需要去医院。"
冯桂芳的瓜子壳吐在茶几上的报纸上，头都没歪。
"怎么了？"
"感染了。需要去看妇科。"
冯桂芳的瓜子停了。
她扭过头，上下打量了祝锦禾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位置，嘴角微微一抿。
"感染？你这是金贵还是娇气？我那会儿生完卫东第二天就下地烧饭了，也没见感染。"
祝锦禾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指甲嵌进木头漆面里。
"妈，不一样。我需要用药——"
冯桂芳一挥手，瓜子壳从指缝里飞出去，落在地上。
"喝点红糖水就行了，穷讲究。去医院一趟不得几百块？你们攒钱买房的事忘了？"
几百块。
她想到自己被收走的钱包。里面有两张***，一张是工资卡，还有一张是**给的嫁妆钱。
她去找冯卫东。
冯卫东坐在次卧的电脑椅上，屏幕上是游戏界面，队友在喊"快上快上"。
"卫东，帮我拿下钱包，我要去医院。"
"嗯？"冯卫东的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什么医院？你不舒服吗？"
"我感染了。"
"感什么染？"
"妇科。感染。"
冯卫东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像怕队友听到："那什么……你自己注意点卫生不就行了？别什么事都往医院跑——对对对我来了等一下——"
最后半句是对着麦克风说的。
祝锦禾站在门口。
她看着冯卫东的侧脸被屏幕的蓝光照得忽明忽暗，耳机线从脖子上垂下来，椅子底下是两个空泡面桶
然后拿了条旧毛巾，去了卫生间。
那天晚上，她用毛巾对折了三次，垫在裤子里。毛巾又厚又硬，磨着****。每走一步，布料就跟皮肤摩擦一下，钝钝地疼。
半夜两点，毛巾就全湿透了。
她把毛巾翻了个面，咬着牙又躺回去。
血腥味和毛巾洗衣液残留的碱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胃往上顶。
冯卫东在旁边，鼾声均匀。
那一夜很长。
天亮以后，祝锦禾趁冯桂芳出门买菜的空当，穿上外套下了楼。
她走到小区门口的药房，手指刚碰到门把手——
"锦禾！"
冯桂芳拎着两袋菜站在人行道上，黑色的棉袄拉链拉到下巴，嗓门能穿透半条街。
"干嘛去？"
祝锦禾没回头。
"买卫生巾。"
身后的声音炸开了——
"我跟你说了用不着花那冤枉钱！你这姑娘咋不听话呢？卫东！卫东你管管你媳妇！"
冯桂芳的嗓门引来了遛弯的大爷大妈，几个人站在花坛边上往这边看。
祝锦禾的手指钉在门把手上，指节一根根地泛白。
她回了头。
冯桂芳的脸通红，嘴唇哆嗦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菜市场回来的两个邻居阿姨已经围上来了，其中一个拍着冯桂芳的肩膀说："桂芳姐，新媳妇嘛，慢慢教。"
另一个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送进了祝锦禾耳朵里："啧啧，花钱大手大脚的，小冯找的这媳妇……"
祝锦禾松开了门把手。
转身，走回了楼里。
鞋底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自己的牙根上。
2
第三天。
祝锦禾烧到了三十八度二。
开始是小腹疼，**之外多了一种不一样的痛——不是坠，是灼。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在下腹里头搅。
她蹲在马桶上，**上洇出来的不全是血，还有黄绿色的分泌物，稠得拉丝。
一股腥臭扑面。
她的手开始发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毕竟她大学学的是护理。
只是后来没做这行。
——要命的是冯桂芳。
不是炉灰直接用了，是毛巾。那条旧毛巾用了两天没换，反复搓洗后又垫上去，粗糙的面料把**的皮肤磨破了。
而冯桂芳不让开热水器。
"电费多贵，用锅烧水洗。"
一锅水，从厨房端到卫生间，到盆里已经半温不热。冬天的自来水又凉，兑完之后勉强温水，洗不干净。
破损的皮肤，加上不洁的环境，细菌长驱直入。
祝锦禾坐在马桶盖上，额头抵着墙壁的瓷砖。
凉。
她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太阳**一下一下地撞。
"妈，"她走出卫生间，冯桂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电视里放着调解节目，"我需要去医院。"
冯桂芳的瓜子壳吐在茶几上的报纸上，头都没歪。
"怎么了？"
"感染了。需要去看妇科。"
冯桂芳的瓜子停了。
她扭过头，上下打量了祝锦禾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位置，嘴角微微一抿。
"感染？你这是金贵还是娇气？我那会儿生完卫东第二天就下地烧饭了，也没见感染。"
祝锦禾的手指攥紧了门框。
指甲嵌进木头漆面里。
"妈，不一样。我需要用药——"
冯桂芳一挥手，瓜子壳从指缝里飞出去，落在地上。
"喝点红糖水就行了，穷讲究。去医院一趟不得几百块？你们攒钱买房的事忘了？"
几百块。
她想到自己被收走的钱包。里面有两张***，一张是工资卡，还有一张是**给的嫁妆钱。
她去找冯卫东。
冯卫东坐在次卧的电脑椅上，屏幕上是游戏界面，队友在喊"快上快上"。
"卫东，帮我拿下钱包，我要去医院。"
"嗯？"冯卫东的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什么医院？你不舒服吗？"
"我感染了。"
"感什么染？"
"妇科。感染。"
冯卫东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像怕队友听到："那什么……你自己注意点卫生不就行了？别什么事都往医院跑——对对对我来了等一下——"
最后半句是对着麦克风说的。
祝锦禾站在门口。
她看着冯卫东的侧脸被屏幕的蓝光照得忽明忽暗，耳机线从脖子上垂下来，椅子底下是两个空泡面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