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考成古人,看我如何逆风转盘

来源:fanqie 作者:睡裙姐 时间:2026-05-19 16:02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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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书的羞辱------------------------------------------,苏文远会亲自登门。“锦年记”开门营业的正午时分。,如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白得像纸:“小、小姐,苏公子来了,还带了人……”,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腰系白玉带,发束银冠,端的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他身后跟着四个家仆,抬着两只描金箱子,排场摆得十足。“林掌柜,别来无恙。”苏文远站在“锦年记”门口,面带微笑,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街上往来的人都听见。,抬起头来。“前未婚夫”。,原主的眼光不错。苏文远生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往那一站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苏公子,”林锦年站起身,语气不卑不亢,“有事?”,从袖中取出一封大红烫金的帖子,递了过来:“今日登门,是为退婚一事。”,铺子里几个正在挑布的客人顿时竖起了耳朵。,林苏两家的婚约本就人尽皆知。如今苏文远亲自登门送退婚书,这不等于当众打林锦年的脸吗?,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帖子撕了。
林锦年却面色不改,伸手接过帖子,展开。
帖子上的字写得很漂亮,措辞也体面——“两家虽世好,然儿女姻缘,不可强求。今自愿**婚约,各无后悔。”
体面归体面,退婚就是退婚。
林锦年将帖子合上,看向苏文远:“苏公子特意跑一趟,就是为了送这个?”
“理当如此。”苏文远的语气温和有礼,像是真的在办一件光明磊落的事,“退婚是苏某之过,理当亲自登门,向林掌柜赔个不是。”
他说着,示意家仆将那两只描金箱子抬上前。
“区区薄礼,算是苏某的一点心意。还望林掌柜笑纳。”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银锭,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三百两。
这是苏文远给林锦年的“补偿”。
街上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苏家这是要退婚?林掌柜可真可怜……”
“可不就是,女子当家本来就难,再被退婚,以后怎么嫁人?”
“听说林掌柜的父亲在世时,两家可是世交。如今人走茶凉啊……”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往林锦年身上扎。
但林锦年不是原主。
她不是那个会因为一句退婚就哭晕过去的闺阁女子。
她看着那两只箱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苏文远微微一愣——他预想过林锦年的反应,哭闹、哀求、晕厥,唯独没想过她会笑。
“苏公子,”林锦年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退婚可以,但这三百两,我不能收。”
苏文远眉头微动:“林掌柜是觉得少了?”
“不。”林锦年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那封退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自愿**婚约”那一行的旁边,添了一行字。
她的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签署一份重要合同。
“苏公子要退婚,我不拦着。但‘锦年记’与苏家有三年生意往来,苏家尚欠‘锦年记’货款三千七百两。这笔账,总得先结了。”
全场安静。
苏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三千七百两?他什么时候欠过这么多?
“林掌柜,你这话从何说起?”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眼底已经没了笑意。
林锦年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沓单据,那是她从林远舟暗账里抄录的副本。
“三年前二月,苏家购进‘锦年记’妆花缎一百二十匹,计银一千四百两,未付。同年五月,购进织金锦八十匹,计银一千二百两,未付。同年八月……”
她一条一条地念,声音清朗,如同在课堂上背书。
每念一条,苏文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他的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
“林掌柜,这些账目,怕是弄错了吧?”他压低了声音,“当年那些货,是两家长辈之间的往来,本就……”
“本就是生意。”林锦年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既然是生意,就该银货两讫。苏公子是体面人,总不会赖账吧?”
“你——”
“还是说,”林锦年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苏公子觉得,退婚之后,这笔账就不用还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风向变了。
刚才还在同情林锦年被退婚的人,这会儿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苏文远了。
退婚归退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苏文远要是想借着退婚赖账,那可就太不体面了。
苏文远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林掌柜说得有理。这账,苏某认。明日便让人送来。”
“不用明日。”林锦年将退婚书和那沓单据一起递了过去,“苏公子今天带了三百两来,不如就先付个首期。剩下的三千四百两,打张欠条就行。”
打欠条。
当着整条街的面,给一个被他退婚的女子打欠条。
苏文远的脸终于挂不住了。
他一把接过退婚书和单据,声音冷了下来:“林锦年,你别太过分。”
“过分?”林锦年收了笑,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苏公子退婚那日,在苏家大堂上说‘女子当家,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这话,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苏公子觉得我是米粒之珠,那便是吧。但就算是米粒之珠,也轮不到苏公子来踩。”
苏文远的脸色铁青。
他今日来,本是想当众羞辱林锦年一番,好让全临安城的人都知道,苏家的长子不要的女人,不过如此。
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他咬了咬牙,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在柜台上:“这是一千两。剩下的,三日之内还清。”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履生风,全然没了来时那份从容。
四个家仆慌忙抬起箱子,跟着他跑了。
如意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姐,他……他这就走了?”
“不然呢?”林锦年将那两张银票收好,“留下来喝茶?”
如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您是没看到苏公子的脸色,都快绿了!”
赵嬷嬷从里间走出来,看着林锦年的眼神复杂极了。
她跟了林家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林锦年。
从容、果决、不给对手留半分余地。
“小姐,”赵嬷嬷斟酌着开口,“那三千七百两的账,老爷在世时确实和苏家有往来,但其中有些是……”
“有些是礼尚往来,不是真正的货款。”林锦年接过话头,笑了笑,“我知道。”
赵嬷嬷一愣:“那您还……”
“苏文远不知道。”林锦年将银票折好,收进荷包,“他苏家欠‘锦年记’的,不只有账面上的钱。当年父亲去世后,苏家是怎么趁机挖走‘锦年记’的工匠和客源的,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赵嬷嬷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了——小姐要的不只是那三千七百两银子。
小姐要的是让全临安城都知道,“锦年记”的林锦年,不是好欺负的。
城外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缓缓而行。
车帘掀起一角,有人将方才“锦年记”门口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
“王爷。”萧景的声音从车外传来,“苏文远已经走了。林掌柜……收了他一千两。”
车内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
萧衍靠在车壁上,手里捏着一份密报,目光若有所思。
“一千两?”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倒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萧景补充道:“她还让苏文远打了欠条,当着整条街的面。”
萧衍轻轻笑了一声。
他想起密报上那句“不卑不亢,似有所恃”,如今看来,倒不是“似有”,而是真有。
“爷,要不要继续盯着?”
“嗯。”萧衍将密报折好,收入袖中,“这个林锦年,比本王想的更有意思。”
马车继续前行,碾过官道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萧衍闭目靠在车壁上,脑海里却浮现出方才那一幕——那个站在铺子门口的女子,不急不躁,一字一句把苏文远逼得无路可退。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好像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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