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您的白月光是我

来源:fanqie 作者:三分冰 时间:2026-05-19 16:03 阅读:12
陆少,您的白月光是我(沈念陆司年)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陆少,您的白月光是我沈念陆司年
他的规矩------------------------------------------,沈念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是左侧衣架上的。鞋子是裸色细跟,鞋跟七厘米,资料里说柳梦瑶穿这个高度最自在。,偏右侧分,用一枚银色发夹固定住碎发。。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不小,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心情不错但没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步速不快不慢,脚跟先着地,身体微微前倾,没有多余的动作。,觉得陌生。,眼神温和、克制,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拿起床头柜上那枚戒指。刻着“司年·梦瑶”的那枚,周管家在她入住第三天就还给了她,说是“陆先生交代的,请**保管好”。。大了两号,还是容易滑落。她用一根细丝线缠了两圈,勉强能挂住。,把戒指转了半圈,字面朝手心。,周管家打来的内线电话。“**,陆先生的车半小时后到。他让您在一楼客厅等着。”,挂断电话。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拿起床头柜上的《小王子》翻到折角页,看了几秒钟,然后放回去,关上抽屉。
走出卧室时,走廊里的灯半明半暗。她的细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一楼客厅很大。
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束白玫瑰。沈念在沙发上坐下来,选了右侧的位置,身体微微偏向右边。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呼吸放得很轻。
茶几上有一杯水,她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
然后她开始等。
等了很久。
墙上的古董钟敲了五次,每半小时一次。从五点半到七点半,她一动没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腰开始酸,右脚因为一直偏向一侧有一点发麻,脸上的微笑也有点僵了。
但她没有调整。
资料里写柳梦瑶有极佳的耐心,等人时可以几个小时不动。
她要学得像。
门口终于传来动静。
沈念听到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是开门声、脚步声、说话声。不止一个人。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又克制住了。
资料里写柳梦瑶不会急着迎上去。她等人,但不会表露出“在等”的样子。
门开了。
陆司年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随行人员。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半个月不见,他看起来瘦了一些,眉眼间的冷峻没有减少,反而因为疲惫多了几分锋利的戾气。
他走进客厅时,目光从沈念身上扫过,像扫过一件家具。
然后他停下来了。
不是因为她好看,也不是因为想她。而是因为她穿了柳梦瑶的颜色,坐成了柳梦瑶的姿势。
陆司年看了她几秒钟,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站起来。”他说。
沈念站起来。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她抬起眼看他,嘴角挂着那个练了无数遍的微笑。
陆司年走近了两步。
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低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检查一件货品。
“走两步。”
沈念照做。她从他身边走过,走到客厅中央,转身,又走回来。
每一步都控制得一模一样,步速、步幅、身体的角度,像是被量过尺寸。
她站定在他面前,抬起眼。
陆司年的视线从她的鞋子移到头发上,最后落在她脸上。
“名字。”他说。
沈念知道他在问什么。他想知道她学了多深。
“沈念。”她说。
她不能说柳梦瑶的名字,因为她不是她。
陆司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唇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学了一周,至少知道自己是谁。”他的语气不咸不淡,“这点比梦瑶强。”
沈念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坐回去。”
沈念走回沙发,在右侧坐下,身体偏向右边,双手交叠。
陆司年在她对面坐下来。随行人员已经退下了,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
他翘起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隔着那层薄雾打量她。
沈念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但她没有皱眉,也没有咳嗽。资料里写柳梦瑶不介意二手烟。
“知道为什么让你学这些?”陆司年终于开口。
沈念顿了一下:“因为我不够好。”
她说的是“不够好”,不是“不是她”。
陆司年弹了弹烟灰,表情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是不够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淡,像冬天的风,“是你不够像。而我不接受不像的东西。”
沈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下周有个晚宴,”陆司年继续说,“***的慈善拍卖会,梦瑶以前每年都参加。今年她不在,你去。”
沈念抬起头。
“不是以你沈念的身份。”陆司年的烟灰又落了一截,“是以——梦瑶暂时没法出席、我身边需要一个女伴的身份。”
他没有说“替身”。但话里的意思,沈念听得懂。
不需要她自称陆**,也不需要她冒充柳梦瑶。她只需要做一个足够像的影子,让人恍惚觉得那个位置本该是柳梦瑶的。
这个要求,比让她直接扮演更有杀伤力。
因为她连“假货”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真货缺席时的一块补丁。
“我明白了。”沈念说。
陆司年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还有一件事,”他说,“晚宴上如果有人问你是谁,说你姓沈。别的不要多说。”
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关门声。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念还坐在沙发上,身体偏右,双手交叠。壁炉里的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烬。
她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滑了半圈,那行字又露了出来。
司年·梦瑶,永以为好。
她把戒指转回去,字面朝手心,起身回了卧室。
那碗已经坨了的面,那间只有灰白色围墙的窗户,那行“不要在公众场合自称陆**”的字。
这才是她该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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