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我殉葬,我直接坐上龙椅

来源:changdu 作者:蜉蝣志 时间:2026-07-05 20:06 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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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殚精竭虑半生,终于把儿子送上了太子之位。
皇帝那老儿纵欲过度,身体早就出了问题。太医院判私下跟我说,陛下的脉象最多再撑半年。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半年,够我儿子坐稳储君之位,够我把朝中那几个不服的刺头一个一个拔干净。
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御花园里修剪那株魏紫牡丹。春禾说这株牡丹今年开得特别好,花瓣层层叠叠像一团紫色的云。
我拿着银剪子,正琢磨该从哪一枝下手,李德福就带着人进来了。
“娘娘,接旨吧。”
他把圣旨展开,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跟当年给前皇后传旨时一模一样。
我跪在地上听完。圣旨上龙飞凤舞写了一大篇,核心意思只有四个字——赐死,殉葬。理由是“效汉武故事,子贵母死”。
说人话就是,怕我干政,我儿子当了太子,我就得死。
我跪在地上听完,没哭没闹。春禾跪在我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说了一句让她更害怕的话——“去东宫,把太子请来。”
太子来得很快。
他穿着上月我刚让人给他新做的玄色蟒袍,腰间那枚玉佩还是先帝留给他父皇、他父皇又传给他的。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圣旨,先看了我一眼,然后跪在我面前。
“母后受惊了。儿臣刚从父皇那边过来,已经劝过父皇了。”
我看着他。
“你劝了什么?”
“儿臣说,母后是儿臣的生母,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父皇他——”他顿了顿,眼眶红了,“父皇他执意如此,儿臣也无能为力。”
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抖。我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也许他还是我的儿子。也许他刚才真的在御前替我求过情。也许他不过是太害怕他的父皇,就像他小时候怕打雷一样,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母后,”他抬起头,眼里有泪光,“您先别急。儿臣今晚再去求父皇。实在不行,儿臣安排您出宫。北境舅舅那边,儿臣去说。”
“你父皇不会答应的。”
“那就先走再说。春禾,你替母后收拾东西,越简单越好。西角门的守卫今晚是我的人,到了时辰会换防。母后,儿臣今晚亲自送您出宫。”
他说完磕了个头,站起来大步走了。春禾追到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回来跟我说太子殿下是真的急了,步子快得差点绊到门槛。
我没说话,看着桌上那盏还没凉透的茶。茶是他刚才进来时春禾沏的,他没喝。
每次他来我宫里都会喝一杯茶,今天没喝。
那天夜里我没有睡。春禾把包袱收拾好了,放在床底下。
我没换衣服,穿着那件大红织金的诰命服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不再年轻的脸。铜镜边缘磨出了铜底,那是我二十年来日日对镜梳妆磨出来的——从贵人到贵妃,从贵妃到皇后,从皇后到如今的将死之人。
我等了整整一夜,没有等来儿子。等来了李德福。
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手里捧着三道托盘——白绫、鸩酒、**。
“太子殿下呢?”我问。
“殿下在御书房陪陛下说话。娘娘,请吧。”
我端起那杯鸩酒,指尖碰到杯沿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太子殿下今晚还去过御书房以外的地方吗?”
李德福没有回答。
我把鸩酒凑到唇边的时候,手指稳稳当当,一滴都没洒。
春禾跪在角落里,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我对她笑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三粒。”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口的那一瞬,我尝出了鸩毒的苦——不是普通的苦,是加了双倍剂量的苦,苦得舌根发麻。
那是我儿子亲手准备的剂量。他怕我不死。他还特意给李德福交代过。
我倒下去的时候,听见李德福对身后的小太监说:“去禀报太子殿下——娘娘已经安详归天了。”
安详。
他连我死的姿势都没看一眼,就替我想好了形容词。
我没死。
舌根下压着三粒解药,是兄长三年前从北境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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