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迎外室要杀妻?我搬空嫁妆跑路

来源:changdu 作者:爱蹦哒的天才果蝇 时间:2026-07-07 10:03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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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都说我嫁了个宝。
少卿清贵,不狎妓,不赌钱,逢年过节给我娘家送礼从不缺一份,两个儿女落地,名字都是他亲手取的。
我也这么觉得,直到昨晚那个梦把我吓得坐起来。
梦太真,真到我摸了半天自己的手,才确认还活着。
我没法再躺下去,翻身起床,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一路跟着他走进了一条我从没去过的巷子。
跟了七天,我把事情摸了个透底。
当晚我哄睡两个孩子,起身去了库房,把三年的嫁妆账册连同两匣金锭一并收拾妥当,天亮前悄无声息地离了陆府。
旁人都说我沈照棠,是京城里最有福气的女人。
我嫁的夫君,是大理寺少卿陆行舟。
他出身清贵,办案公正,是圣上跟前最得用的年轻臣子。
成婚五年,他待我体面周全,从未在外头落过我的脸。
府中不设通房,不纳妾室,后院干净得只有我们一家四口。
逢年过节,给我娘家的节礼,他总是亲自过目,样样都送到我母亲心坎里。
儿子知安,女儿知乐,名字都是他亲自取的,取义平安喜乐,一世无忧。
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安稳的妻子。
直到昨夜那个梦,将我从软枕暖被里生生惊醒。
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此刻坐在床沿,还在反复摸自己的手腕,确认它没有被麻绳勒断。
梦里,是腊月寒夜,城外乱葬岗边,风卷着雪粒刮在我脸上。
陆行舟就站在我面前,仍是那副温和端方的模样。
可他说出口的话,比刀子还凉。
“沈照棠,你占了她的位置五年。”
他说。
“现在,该还给她了。”
我身后,是被塞住嘴的知安和知乐。
我跪下来求他,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们母子三人一条活路。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已经用旧的东西。
“他们挡了她的路。”
他说完,抬手示意。
两名黑衣人走上前,将我和两个孩子一起推下山坡。
碎石割破脸的疼,孩子哭不出声的挣扎,真实得让我喊了出来。
“啊!”
我猛地睁开眼,冷汗已经浸透里衣。
天还没亮,窗外黑得看不见廊下灯笼。
身侧的陆行舟睡得安稳,呼吸平缓。
我看着他俊雅的侧脸,胸口像压了一块浸水的棉,沉得我喘不过气。
一个梦而已。
我在心里这么劝自己。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怎么也散不掉。
我再也躺不下去,轻轻翻身下床,连绣鞋都忘了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屏风外忽然响起轻微衣料声。
是陆行舟。
他醒了。
我立刻躲到屏风后,手扶着冰冷的架子,连气都不敢出。
他像是没有发现我,动作很轻地起身,披上外袍。
这个时辰,不该上衙,也不该去书房。
一个念头,像潮水一样从心底漫上来。
我看着他推开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抓过衣架上的披风,跟了出去。
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夫君,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陆行舟的步子很快,却没有一点慌乱。
他没有提灯,对府里的路熟到了闭着眼也能走的地步。
我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夜风往袖口里灌,冻得我牙关发酸,可我不敢弄出声响。
他避开巡夜的家丁,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园一处偏僻角门。
那道门被藤蔓遮着,我嫁进来五年,从不知道它能打开。
他熟练地抽出门闩,闪身出去。
我站在门后,听见木门重新合上的轻响,掌心贴着门板,凉意一下子扎进肉里。
出了府,是一条极窄的巷子。
青石板上沾着夜露,墙根堆着烂菜叶,和陆府平日里熏香净地的规矩完全不同。
我贴着墙跟上去,看见陆行舟穿过两条街,走的全是寻常人不会走的小路。
他绕过更夫,避过酒肆后门,还在一处死胡同前停了一会儿。
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
我躲进一户人家的柴垛后,鼻尖全是潮木头味。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一个大理寺少卿,白日里审**,断命案,夜里为何要走得像贼。
他要见的,究竟是什么人。
一炷香后,他停在一条名叫杏花巷的巷口。
这里偏僻,院墙斑驳,门环生锈,只有最里头一户门前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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