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锁我不挂了,三人行的感情我也不要了
“你在下面等着吧。”
男朋友和闺蜜站在上面的山石上,两道影子叠在一起。
“前面挺陡的,别跟了。”
我抬起头,已经能看见山顶那棵挂满红绸的老树了。
我爬了整整五个小时,从山脚一路喘上来,就是为了去挂一把同心锁。
就差几百米。
既然如此,那就不求了。
“哎哟,你这贴心劲儿,我们家林溪真是捡到宝了。”闺蜜感叹着。
我没吭声,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
“等一下。”
我回过头,徐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我。
“包背上去太重了,你帮我看一下。”
我没有接。
他顿了顿,把包放在地上,“往下找个阴凉处,别走太远了。”
他看了我一眼,像在等我说好。
“你俩别腻歪了,快点,天快黑了。”尤以初已经往上攀了好几米,回头喊他。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自从上个月尤以初失业,我带她爬过一次山之后,她就喜欢上了徒步。
我和徐尧两个人的周末,慢慢变成了三个人的。
这周我和徐尧原本约好了要一起去挂同心锁的。
可现在,登顶的人里面没有我了。
风从山顶灌下来,吹得我眼睛发涩。
我蹲下来,拉开徐尧登山包的拉链。
里面是海盐巧克力能量棒、进口黄油曲奇、青柠味的运动饮料,全是尤以初喜欢的。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日期是昨天。
我上周买的小面包被挤在最底下,压得变了形。
我掏出面包,刚想起身,小腿突然抽筋,疼得我直接坐在地上。
以前每次爬山抽筋,徐尧都会蹲下来帮我按。
他包的侧袋里也常年为我备着云南白药喷雾。
我拉开侧袋,里面却是一包卫生巾。
徐尧的电话打过来,“林溪,以初大姨妈来了,我包里备着她的卫生巾还在吧?”
“嗯。”
“那好,我们现在就下来。”
朋友圈里,尤以初发了张照片,配文“满分摄影师”。
老树、回眸和恰到好处的光线,都是徐尧拍的。
可从前他连手机都拿不稳,每次把我拍成五五分,气得我几乎要跳脚。
是我手把手教他的,怎么蹲下、怎么逆光、怎么抓眼神。
现在他全用在别人身上了。
我看着那张图,**里明晃晃挂着写有他们名字的同心锁。
指腹在屏幕上顿了一下,还是按下了赞。
“林溪!”
尤以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抬起头,看见她和徐尧正从山道上下来。
徐尧先跑到我面前,蹲下来看了一眼我的腿:“又抽筋了?”
他伸出手帮要帮我扳脚尖。
“不用了。”我把腿往回缩了一下。
他手顿在半空。
“没事吧?”尤以初紧张地凑上来,“我给你求了平安符,挂上以后就不会扭伤了。”
徐尧顺手接过去:“你刚在山上还说这是给我的呢。”
“可是现在我们家林溪更需要啊。”
“给她和给我有什么区别?”徐尧自然地将平安符挂在自己的钥匙上。
“当然有区别了,林溪……”
“够了。”
尤以初的话卡在喉咙里,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我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回去了。”
我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脚步声追上来,徐尧拽住我的手肘:“你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