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后,太子对我执念拉满
“轻一些”
锦被骤然凌乱,隐忍的呜咽声交杂着喘息声不绝。
“你想做我的太子妃?”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反手扼着她的下巴,缱绻细密的吻落下,激得少女浑身一颤。
“既如此,你躲什么?”
榻间,沈云欢青丝扑散,衣衫滑落,露出圆润精致的肩,水眸潋滟,面如**。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嗓子几乎沙哑哀求。
“殿下别…我真的受不住了。”
整整一个时辰,谁能想到清风霁月、温良自持的太子殿下,竟然会是这般恶劣不知足的人。
男人俯身吻她被逼到绯红的眼角,眼底的欲色愈发凶狠,指尖碰到在她脚腕,低沉的声音响起。
“乖,腿放上来。”
“我够了,就让你歇一歇。”
是她爬上的他的榻,云欢没有资格拒绝。
很快,气息凌乱无序。
今日
相府高朋满座宾客盈门,贺沈相爷四十五寿辰。
沈相出身清远沈氏,官至右丞相,曾为太子太师,为三公之首,就连太子都亲临为其贺寿。
晋水阁是沈相为太子午后小憩特辟的楼阁,藏于相府庭院最深处,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出去。
没有不要命的敢来打扰太子殿下休息。
除了沈云欢。
一次结束,两人身上都不大能看。
她抬眼,男人堪称清绝,无可挑剔的五官,深邃的眉眼似一块古玉莹润。
正是当今大齐太子戚珩。
也是云欢今日不惜代价,千方百计爬上榻引诱的男人。
“殿下?”
戚珩琥珀色眼眸微动,手中是她细腻滑嫩的肌肤。
“嗯?”
云欢披着薄衣,气若游丝地伏在他肩头,声音娇软带着引诱的意思。
“你答应的不能不作数,你与沈家的婚约…”
戚珩这才第一次凝起眼眸,仔细去看面前的人。
少女面容娇艳明媚,尤其是一双狐狸眼顾盼生姿,勾得他只想一再放纵。
他身形修长,扼住了她的下巴,眸光危险,冷冷一笑:
“太子妃的**当真这般大?”
“大到,沈氏相府的长女在父亲的寿辰,不惜代价,亲自爬上我的床榻?”
她是丞相府的长女,犹在闺中,竟也不顾廉耻,来勾引他。
他的语气**嘲讽,说得极不留情面。
“你就不怕,会有人经过,整个相府的人看到沈家大小姐亲自爬我的榻。”
“沈云欢,届时,你会如何?”
他们刚才还彼此欢愉纠缠,一转眼就翻脸不认。
她知道他在羞辱她,可…
‘不想当太子妃,谁来找你啊!’
‘谁莫名其妙跟你睡。’
云欢咬住了唇,面上却是乖觉柔顺,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处的红痕,残留着刚才混乱的暧.昧。
这三个月来,太子与沈府的婚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十余年前,皇上曾金口玉言,赐沈家嫡女与太子为正妃,这桩婚事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喜事。
可惜…
“你听说了吗,这沈相府的婚事要换女儿啊!”
“相府长女,就是三年前回来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沈家说的自小养在祠堂里清修。”
“实则四岁上遭人贩拐了去,十余年来流落在外,在贱民堆里长大,三年前进城,才叫沈家人发现认祖归宗。”
“造孽哦,孤女在外,贱民堆里污糟不堪,太子如何会要这等身世之人做正妃?”
“可不是,沈相有两个女儿,尤其二小姐和太子还是青梅竹马,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妃必是二小姐。”
诸如此类流言甚嚣尘上。
一夜之间,整个建康都在盛传,云欢当初被拐走的流言,无不在议论,婚约要换。
沈相贺寿太子亲临,这是她唯一接近戚珩的机会。
太子戚珩,深受宠幸,皇上无所不依。
只要得他的允诺,她就能有机会。
云欢长睫眨动,圈上他的脖颈,媚眼如丝。
“我不怕,太子殿下为天下表率,难道还会失信于人吗?”
呵,惯会恭维的。
戚珩短促地笑了一声。
她倒是生了一双勾人的眼睛,戚珩刚刚就喜欢这双眸子,水雾朦胧,让他险些克制不住。
美人于怀,男人的欲念很快又卷土重来,指尖却顺着衣襟又捻了进去。
“一次就想换这么大的好处?”
他说得似笑非笑,云欢明白他的意思。
云欢咬着唇,气息很快急促起来,她眼眸含水,浑身不住颤抖着。
“求殿下怜惜。”
男人扣着她的手腕,重新将人压入床榻,细碎的呜咽声和压抑声自帐中传来。
屋外斜阳渐落,屋内一室春燃。
侍卫叩门:“殿下,前厅已开宴,相爷着人来请。”
混乱平息后,云欢失神不已,柔若无骨地趴在榻上,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照出彼此纠缠的镜中,戚珩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半点极致混乱。
淡青长衫,眉目清润,瞳色幽深,衬得他矜贵出尘。
云欢发鬓松散,细腻白皙的颈子微微抬起,薄纱掩映下,像是被他着笔,绽放到奢靡的芍药。
他拾起地上的外袍,给她披上的同时:“开宴了,收拾好,你应当不想你的父亲发现你做过的好事。”
云欢任他摆布,嗓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殿下应吗?”
眼前少女身段玲珑纤细,刚才还缠在他腰间。
戚珩心弦撩动,垂眼扶起她散乱的发饰,虽是金簪却有些旧了,他摸索了一瞬,正了正,很满意。
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嗤笑:
“做都做了,沈云欢,你还怕什么?”
是啊,他们如此出格。
在沈相寿辰白日宣淫。
云欢既然敢勾引他,又还怕什么呢?
他一走,云欢撑着酸软的身躯坐起,缓缓合上轻纱遮掩住痕迹,脸上的羞涩再看不见,唇边扬起若有似无的意味。
毕竟,这世道。
还没有人敢像她这样算计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