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装笨蛋美人,可惜我男友有厌蠢症
我姐是全家公认的笨蛋美人,漂亮但脑子不好使。
每次我带男朋友回家,她都"忘记"有外人在,开着房门换衣服。
前两任都是这么没的。
一个红着脸多看了两眼,被我当场甩了。
另一个假装没看见,但当晚就加了我姐微信,嘘寒问暖问她冷不冷。
我跟我妈哭诉,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姐那是心眼少!她要是故意的,能每次都忘关门?"
我爸也帮腔:"你姐那智商,你跟她计较什么。"
所以这三年,我再没敢谈恋爱。
直到遇见徐时序。
他是我见过最正的男人,眼里干净得像山泉水。
过年我把他带回家,进门前反复叮嘱我姐。
"穿好衣服,关好门,求你了。"
我姐乖乖点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确实人畜无害。
结果晚饭结束,徐时序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我姐房间门半敞着。
她正背对着门换家居服,吊带滑到肩膀下面。
我看着门缝里姐姐嘴角的笑,忽然明白了她的蠢是演给我看的。
只可惜我男朋友有厌蠢症。
......
“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家里还有外人在。”
言茉捂着半滑落的真丝吊带,转过身来。
她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门外的徐时序,肩膀微微瑟缩,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这一招她用了无数次。
装无辜,扮柔弱,把越界行为包装成没心没肺的粗心。
换作我前两任男友,此刻要么眼睛发直,要么欲盖弥彰地低头。
"你家里还养着暴露狂?"
徐时序脚步没停,连眼神都没多给半分。
他反手扣住门把手,直接把门重重甩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皮直往下掉。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两秒。
门内传来一声娇呼,随后是我姐言菀带着哭腔的惊吓声。
"怎么了怎么了?"
我妈温淑琴系着围裙从主卧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没叠完的衣服。
我爸言震烨也从阳台探出头。
徐时序抽过旁边鞋柜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没什么。"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冷得掉渣。
"就是好心帮令爱挡了点风。大冬天的敞着门**服,我怕她脑部供血不足,冻出毛病。"
话音刚落,言菀裹着件宽大的珊瑚绒睡袍,眼眶通红地拉开了门。
她咬着下唇,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时序哥,你干嘛关门那么用力啊......吓死我了。"
她嗓音软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音。
"我就是记性不好,忘记家里有客人在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说完,她还往我身后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白兔。
温淑琴立刻心疼地上去搂住她。
"你这孩子,怎么又忘关门了。言汐也是的,明知道你姐脑子迷糊,带外人回来也不提前去你姐屋里检查一下。"
第一重道德绑架,精准降落。
我看着温淑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习惯性地把错推到我身上。
言菀是单纯的,无辜的,容易犯错的。
而我,作为妹妹,理应随时随地为她兜底,防患于未然。
"妈,我进门前叮嘱过她三遍。"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言菀的眼泪掉下来了。
"汐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一走神就......"
她抬头看向徐时序,目光盈盈如水。
"时序哥,你别怪汐汐,都是我太笨了。"
教科书级别的茶艺。
先认错,再示弱,最后反向替我求情,凸显她的善良和我的计较。
我前两任就是死在这套连招下的。
我转头去看徐时序。
我想知道他这双"干净得像山泉水"的眼睛,能不能看破这杯陈年绿茶。
徐时序看着她。
眼神没有波动,就像在看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喜剧演员。
"你确实挺笨的。"
徐时序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言菀愣住了。
温淑琴也愣住了。
大概她们都没料到,会有人顺着"笨蛋美人"的台阶,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既然知道家里有成年男性,还能忘记关门换衣服。这不叫迷糊,这叫缺乏基本生活自理能力。"
徐时序双手**大衣口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言菀。
"我看你的睡衣款式也是去年的打折款,走线都开胶了。既然智商不高,经济条件也不好,建议以后还是学会锁门,免得让人以为是在搞什么廉价的招揽。"
空气彻底死寂。
言菀那张化着伪素颜妆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她僵在原地,连眼泪都忘了往下掉。
"你怎么说话的!"
言震烨沉不住气了,大步走过来指着徐时序。
"这是我家,我女儿在自己家里换衣服怎么了?你一个外人多看两眼还倒打一耙?"
"纠正一下。"
徐时序面不改色地迎上言震烨的视线。
"第一,我没有多看。那种扁平的身材不符合我的审美。"
"第二,门是她自己开的,走廊是公共区域。如果你觉得女儿在公共区域**服是正常家教,那我对你们的家风持保留意见。"
他转头看向我。
"言汐,你的外套呢?"
我指了指沙发上的大衣。
徐时序走过去,拿起大衣披在我身上,顺手理了理我的头发。
"走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有点反胃。"
我看着满脸铁青的父母和摇摇欲坠的言菀。
心里没有预期的慌乱,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好。"
我穿好大衣,跟着他往外走。
温淑琴在后面气得浑身发抖。
"言汐!你今天要是敢跟着他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随便你们。"
门被徐时序拉开,一阵冷风灌进来。
"言汐,妈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言菀在后面喊了一句,声音终于没有了之前的软糯,带上了明显的急躁。
徐时序轻笑了一声。
"听见没?"他低头对我说。
"蠢货急了也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