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劫:和离嫡女,二嫁执掌山河

来源:changdu 作者:芥末辣不辣 时间:2026-07-14 18:03 阅读:110
玲珑劫:和离嫡女,二嫁执掌山河李承远沈昭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玲珑劫:和离嫡女,二嫁执掌山河(李承远沈昭)

婚期定在月底。

玲珑自家中带了四个丫头,连同身契也一并要走。

锦春、半夏、静秋、立冬,以及她的乳嬷嬷夏婆子。

这四个丫头伴着玲珑一起长大,各有所长。

夏婆子则老道精明,亲手接生了玲珑,待她如女儿一般。

……

长平侯府。

瑶光院。

云姬打开首饰抽屉,抽屉的小格中放着各色精巧昂贵的首饰,映着烛光,闪烁耀眼光芒。

她挑出一支赤金红宝石簪子赏玩,“今天早上阿远差人送来的,说与当今贵妃娘娘发间插戴的是同一款。”

李承远今天跟着太夫人去提亲,这算是他的赔礼。

礼物贵重,却难平愤怒。

她眉眼如画,神色淡淡,手上把玩着那支簪子。

口中喃喃,“既要孝顺,又何必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娶妻便如叫我吞毒一般。”

她用力把簪子拍在桌上,簪头金花划破掌心,流出殷红鲜血。

那一年也是如此寒冬,侯爷遇袭,狼狈间不敌对手。

她扑过去将他抱在自己怀里,手臂手背各中数刀。

寒冬里养病,他日日亲手照顾。

她为他流过血,他为她落过泪。

他们有共生死的情分,外人怎么知晓?

云姬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手臂上长长的伤疤。

她不许任何女人染指自己的爱人。

哪怕那个女人担着正妻的名头。

……

终于订下亲,李太夫人无比舒心。

同自己的手帕交郑夫人一同坐在侯府中厅喝茶说闲话。

“你怎么就瞧上了沈家嫡女?你们两家算不得门当户对。”郑夫人疑惑,“若要低娶,那愿意入府的可就多了。”

“我相看十几家贵女,都不合适。”李太夫人叹口气。

“沈家大姑娘亲手寄来邀请帖,我被打动才去看一眼。”

“我府里……若没个有刚骨的,恐怕镇不住。”

“家里有个搅家精,合府不安生。”

“那也是承远太过宠爱的缘故。”郑氏打趣儿。

“所以得有个厉害媳妇约束他。”

太夫人摸摸袖筒,里头还放着玲珑寄来的帖子。

玲珑一笔刚劲藏锋的梅花小楷让太夫人动了心——

“妾闻太夫人为府中内务所困。云氏宠冠内闱,承远君疏于礼法,阖府上下,竟无一人能正家风。

妾不才,愿为主母。不争宠,不妒忌,但求正妻之尊严、主母之权柄。

若太夫人应允,明日沈府验身之局,便是你我相识之始。”

……

大婚当日,玲珑被夏婆子扶着上了花轿。

身后母亲的哭声与鞭炮声混杂在一起。

她没哭嫁,男人娶妻从来不哭,女子上轿却要哭,是预感到去了别人家日子不好过吗?

她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今天晚上,绝对不太平。

……

长平侯府的喜宴从下午闹至夜深方散。

拜过天地,玲珑回房坐了足有两个时辰。

门外的丝竹总算歇了,乍停之下,分外寂静。

夏婆子使个眼色,将四个丫头叫出房。

屋里只余下玲珑一人。

玲珑听到有人迈步挑帘,一股冷风带着松木、白檀的香混着酒气扑进房中。

李承远拿着称杆挑开盖头,头一次看清自己的新婚妻子。

“你……大名沈昭,小字?”

“玲珑。”

玲珑呼出一口气,脸上没有新妇的羞怯。

“侯爷,我看你喝了不少,赶紧歇下吧,可要同饮合卺酒?”

李承远眼神沉郁,望了眼窗外,低语道,“我与你同饮,她会伤心。”

玲珑指指床铺,李承远却误会了,沉下脸, “我以为我们说得很清楚了。”

玲珑语带嘲讽,“呵,侯爷是多**,玲珑只是要你去睡觉,难不成你我干坐一夜?”

李承远闷闷走到床边,玲珑低头帮他宽衣。

怎么也摆弄不好那束腰的玉带。

她弯着腰,头几乎钻在他怀里,李承远想推开她,身子沉重,便由着她摆弄了。

“好了好了,可算弄开了。”

“侯爷见谅,玲珑初为**,伺候之处还需多练。”

她大大方方铺了床,李承远脱去喜服,靠在床上,醉眼惺忪。

玲珑自去卸妆。

她散了发,将贞帕铺在床上,窗外乱了起来。

是她的陪嫁丫头与谁在**。

外头一个女子高声唤道,“侯爷,云姨**伤处又疼起来了,心口疼的病也犯了,请爷过去看看。”

“姨娘叫奴婢向夫人道歉,可她旧伤一到阴天便痛*难耐,望夫人见谅。”

李承远急切地起了身,就要穿鞋。

玲珑一脚把鞋踢入床下,小手用力按住李承远的肩,掌心温热,“侯爷别忘了我们立下婚约时您答应的事。”

李承远一双眼睛看向门外,脸色不复方才的温和。

“今天您出了这道门,明天我就是阖府的笑柄。后天,整个京师都会笑我大婚夜留不住夫君。”

“再说了,这么大的长平侯府,没有府医?”

李承远虽不乐意,却被玲珑堵得无话可说。

他皱着眉坐下,手指不住敲着桌子,脸上难掩焦急。

玲珑走到窗边,侧头向外道,“锦春,叫府医为云姨娘诊治,别误了姨**伤,明天我亲自去探望。”

“半夏,取热水来。”

一听取热水,那来喊人的丫头竟是小跑着离开了。

玲珑开了道门缝,夏婆子按她提前吩咐,递了一小包鸡血进来。

李承远瞪大眼看着玲珑将鸡血洒在贞帕上。

“你……?”

“不然怎么办?”玲珑睁着无辜的眼睛,“要不夫君委屈一下?”

他脸色更难看了,“岁数不大,诡计多端。”

两人还未安枕,外面再次来了人,这次是云姬亲自来了。

她哭得悲切,“少夫人见谅,向来妾身犯病,都是侯爷亲手照顾,妾身旧伤位置私密,不愿假手他人,府医能瞧病,不能侍疾,夫人别怪我呀……”

她边哭边说,把李承远说得在房中来回打转。

玲珑被高高架起来,怎么做都要落不是。

放走承远,太夫人那边不好交代,名声也不好听,自己无法立足。

不放他,眼看云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李承远一双手攥成拳头,松开、握紧,如此几次,终于还是对玲珑道,“对不住你,我失言了。”

说罢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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