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婚礼敬酒水中加糖,他们后悔疯了
"满堂宾客瞬间哗然。
盖过了婚礼的喜乐,全都惊愕地看向我们一行人。
顾言知瞳孔一缩,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眉头死死皱起。
压低声音咬牙怒斥:
“苏洛!你过分了!”
我过分?
沈婉晴是我爸战友的遗孤,是我爸妈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和我穿一条裙子长大。
我爸妈心善念旧,念着对英雄的敬意,待她比亲女儿还宠溺,对外都说是我干姐。
甚至当年,我爸为救她,挡下山上的落石,硬生生折了一条腿,常年靠拐杖度日,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家里条件最难的时候,也没亏待她半分。
有我的必有她的,而且只多不少!
爸妈经常说:“洛洛,你是独生女,等我们百年,你要和婉晴相互扶持。”
上一世,爸妈就是被她的失望寒心,急火攻心活活压垮。
在我们死后,她立刻和顾言知勾搭在一起,拿走了家里全部财产。
急促的呼唤声骤然响起,打断我的思绪。
是我妈挤开人群,匆匆小跑赶来。
我妈用力挤开人群,小跑着冲到我身前,紧紧攥住我的手,反复上下打量我,眼底满是后怕。
“洛洛,你没事吧。”
我爸脸色阴沉,拄着拐杖跟着缓步走来。
目光落在地下的水渍碎片上,一言不发,眼睛深不见底。
我身患疾病,爸妈总盼着有人能对我好,多照顾我。
所以处处提携他,退居二线给他铺路,将苏家大半资源倾斜在他身上。
顾言知见我爸妈到场,一下子挺起了胸膛。
“爸,妈,你们看苏洛,仗着自己有病,太不像话了!”
“先别着急改口,洛洛怎么不像话?”爸爸声音沉毅,缓缓开口。
顾言知微微一愣,避重就轻,把所有的错都推倒我身上。
沈婉晴立在他身侧,耳垂通红,眼眶泛红,眼泪打转垂着头,任谁看都是受人欺负的模样。
“顾伯伯,我……”
我爸抿紧嘴,挥手打断沈婉晴的话头,缓缓转身。
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我,没有一丝笑容:
“洛洛,是你砸了敬酒壶吗?”
爸爸虽然疼我,可家教向来严苛,教我宽厚待人,知礼懂事。
上一世爸妈撕心裂肺叫“洛洛”的哭喊充斥耳畔,我心脏漏跳了一拍,鼻尖发酸。
怕爸爸激动我紧紧牵着爸妈,垂眼低头,不敢再说话刺激。
“爸只问你,你确定要取消婚礼?”他语气坚定。
会场鸦雀无声。
沈婉晴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带着得意,一副看戏的表情。
我没有犹豫,咬着唇重重点头:
“确定。”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我爸骤然抬手,手中拐杖狠狠横扫而出!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
会场上的香槟塔轰然倒地,桌上摆放的所有高脚杯应声碎裂。
玻璃瓷片和酒水四溅。
“那这婚,就不结了。”
死寂过后,全场炸锅。
议论和抽气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顾言知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震颤。
“老苏,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