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姐姐喜欢拿我当对照组,可太子要娶的是魔丸
我天生顽劣,人送外号“魔丸夜叉”,所有人见了我都绕道走。
嫡姐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众才子求之不得的“团宠万人迷”。
在侯府里,有我这个粗鄙反面教材衬托,她显得更加矜贵。
而我的名声早就烂透了,根本没有媒婆敢登门说亲。
直到皇后娘娘传出消息要为太子选妃,嫡姐得意洋洋地拉着我去赴宫宴。
果然,皇后娘娘一眼就相中了她,当场赏赐玉如意,定下吉日接人入东宫。
嫡姐欣喜若狂,在众人面前大方跪求恩典:
“臣女这妹妹实在粗鄙无人敢相看,求娘娘恩典,让她嫁给太子府倒夜香的下人做填房吧,也算姐妹不分离。”
可到了成亲那日,我正穿着粗布嫁衣要从后门逃跑时。
太子府的管事嬷嬷却直接堵住了喝得正高兴的爹爹,开始质问:
“好你个侯爷,居然对皇后娘**赐婚阳奉阴违!”
“把真正的太子妃交出来!”
......
太子府前院的喜乐还未停歇。
宾客们的喧闹声却在此刻戛然而止。
爹爹手里还端着敬酒的酒盏,整个人愣在当场。
徐宛柠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嫁衣自己掀了红盖头,由两个丫鬟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原本在喜床上端坐了两个时辰,迟迟没等到太子来掀盖头,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此刻听到外面的动静,徐宛柠那张温婉的脸上布满委屈,眼眶也跟着红了。
爹爹重重的把酒盏往旁边的小厮托盘里一磕。
指着管事嬷嬷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你这**奴在胡闹什么!”
“本侯嫁的可是我侯府嫡出的大小姐!全京城谁不知道宛柠是我们家里最好的姑娘?”
“皇后娘娘赐婚定下的吉日,花轿从侯府正门抬进你太子府的正门,你现在跑来跟我说阳奉阴违?”
管事嬷嬷冷着一张脸。
双手交叠在身前,连腰都没弯一下。
“侯爷,老奴只知道殿下要的人不是这位。”
“老奴奉劝侯爷一句,赶紧把真正的太子妃交出来!否则这欺君之罪侯府担待不起!”
徐宛柠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微发颤,还透着几分哽咽。
“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宛柠哪里做错了惹了殿下不快?”
“还是说......是我那顽劣的妹妹又闯了什么祸,连累了侯府的名声让殿下误会了什么?”
她这话一出,直接把锅甩到了我头上。
爹爹一听脸色更黑了。
他和徐宛柠对视了一眼。
两人脑子里飞快的转了起来。
既然不是徐宛柠,也不可能是徐柳柳。
那到底是谁?
侯府统共就这两个女儿,难道是哪个寄养在府里的表亲?
徐宛柠想起了前阵子来侯府借住的远房表妹。
那个整天对着诗词伤感落泪的丫头。
侯爷想起了二弟家那个刚刚及笄的庶女。
虽然长得水灵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父女俩思前想后把家里八竿子打的着的亲戚都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荒谬。
爹爹冷笑一声,腰板挺的笔直。
“我看你这老货就是故意找茬!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本侯明日就上朝参你一本!”
前院吵的不可开交。
而我此刻正躲在后院的假山后面,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大戏。
今天本来是徐宛柠的大喜日子。
她非要拉上我做对照,同一天成亲,彰显她的端庄贤淑。
我原本是懒的搭理她的。
但突然想起了一件天大的正事。
我麻利的从假山缝隙里扯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粗布丫鬟服。
直接套在了我那件为了红色喜服外面。
腰带一勒头发随便挽起来。
一个灰头土脸的粗使丫头就出来了。
我之所以要逃婚不仅是因为我受够了侯府的窝囊气。
更是因为我要带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