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被霸凌那天，我选择发疯
上辈子，我被霸凌者锁在天台错过高考，**那天全校都在看热闹。
重生回到高二，睁眼时张曼正揪着我头发往马桶里按。
我抄起皮*子砸在她脸上。
她说要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我反手把她家的秘密甩在她面前：“**拿皮带抽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硬气吗？”
第二个造我黄谣。
我把她偷卷子的证据交给了教导处。
第三个让家长来施压。
我当场报警，顺手给教委寄了封举报信。
霸凌者一个接一个消失了。
班主任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笑了，上辈子我饶了，谁饶过我？
我被逼**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
你这班主任也别干了。
以牙还牙，谁也别想好过。
1
我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撞在瓷砖墙上的那种钝痛，头发被人揪住的撕扯感，还有厕所里消毒水混着马桶污垢的气味。
我睁开眼。
面前是张曼那张脸。
她揪着我的头发，正准备把我的头往马桶里按。
厕所的灯嗡嗡响，旁边两个女生抱着手臂在看，脸上挂着那种我看过无数次的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你活该。
“**！**！”张曼咬着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绞着我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盯着她，然后笑了。
那个笑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一定很瘆人，因为张曼的手顿了一下。
她揪着我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
“***笑什么？”
我没回答她。
上一世的记忆涌入脑海，高考前一周被锁在天台上，错过高考，最后被逼**。
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日记被公开，学校删帖，霸凌者改名换姓转学，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张曼把我的头发又揪紧了一些。“我问你话呢！***笑什么？”
我动了。
不是往后退，是往前。
我往前一挣，头发从她手里扯出来，扯断了一小撮，但我没感觉到疼。
死过一次的人，这点痛算什么。
然后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那一下有多重。
重到我的手心**辣地疼。
重到张曼整个人往旁边栽了出去，肩膀撞在隔间的门板上，弹回来，又撞了一下。
重到旁边两个女生的笑同时卡在了嗓子眼里，其中一个还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但眼睛已经瞪得溜圆。
厕所安静了。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地砸在瓷砖上，每一声都像秒针在走。
张曼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还手。
在她两年多的霸凌记忆里，**昭就是一个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会缩在角落里哭。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昭，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了。”我把手放下来，手心还是麻的，但我没甩，也没揉。
我往前走了一步，拿起一旁的马桶*子，一把怼上张曼的脸。
张曼不停后退，退到后背抵住了厕所隔间的门板，退无可退了。
她的眼神开始飘，往门口飘。
那两个女生早就退到了洗手台边上，一个假装在洗手，一个假装在照镜子，谁都不敢看我。
“张曼，你是不是忘了？”我说。
“忘什么？”
“你家那个连锁超市。**叫张国，在城东开了三家分店。”
她愣住了。
她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爸的全名，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提她家的超市，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种不知道让她后背开始发凉。
“**有家暴倾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左胳膊上那道疤，不是摔的。”
我往下看了一眼，她下意识把左手的袖子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去年冬天用皮带抽的。你去医院缝了四针，跟学校说是骑电动车摔的。”
厕所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两个在洗手台旁边的女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曼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惨白。
“你怎么………”
“我还知道你最怕什么。”
我打断她。
我不需要她问完，不需要她知道答案。
我只需要她知道一件事，我知道的远
重生回到高二，睁眼时张曼正揪着我头发往马桶里按。
我抄起皮*子砸在她脸上。
她说要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我反手把她家的秘密甩在她面前：“**拿皮带抽你的时候，你也这么硬气吗？”
第二个造我黄谣。
我把她偷卷子的证据交给了教导处。
第三个让家长来施压。
我当场报警，顺手给教委寄了封举报信。
霸凌者一个接一个消失了。
班主任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笑了，上辈子我饶了，谁饶过我？
我被逼**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
你这班主任也别干了。
以牙还牙，谁也别想好过。
1
我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撞在瓷砖墙上的那种钝痛，头发被人揪住的撕扯感，还有厕所里消毒水混着马桶污垢的气味。
我睁开眼。
面前是张曼那张脸。
她揪着我的头发，正准备把我的头往马桶里按。
厕所的灯嗡嗡响，旁边两个女生抱着手臂在看，脸上挂着那种我看过无数次的笑，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你活该。
“**！**！”张曼咬着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绞着我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盯着她，然后笑了。
那个笑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一定很瘆人，因为张曼的手顿了一下。
她揪着我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
“***笑什么？”
我没回答她。
上一世的记忆涌入脑海，高考前一周被锁在天台上，错过高考，最后被逼**。
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日记被公开，学校删帖，霸凌者改名换姓转学，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张曼把我的头发又揪紧了一些。“我问你话呢！***笑什么？”
我动了。
不是往后退，是往前。
我往前一挣，头发从她手里扯出来，扯断了一小撮，但我没感觉到疼。
死过一次的人，这点痛算什么。
然后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那一下有多重。
重到我的手心**辣地疼。
重到张曼整个人往旁边栽了出去，肩膀撞在隔间的门板上，弹回来，又撞了一下。
重到旁边两个女生的笑同时卡在了嗓子眼里，其中一个还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但眼睛已经瞪得溜圆。
厕所安静了。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地砸在瓷砖上，每一声都像秒针在走。
张曼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还手。
在她两年多的霸凌记忆里，**昭就是一个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会缩在角落里哭。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昭，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了。”我把手放下来，手心还是麻的，但我没甩，也没揉。
我往前走了一步，拿起一旁的马桶*子，一把怼上张曼的脸。
张曼不停后退，退到后背抵住了厕所隔间的门板，退无可退了。
她的眼神开始飘，往门口飘。
那两个女生早就退到了洗手台边上，一个假装在洗手，一个假装在照镜子，谁都不敢看我。
“张曼，你是不是忘了？”我说。
“忘什么？”
“你家那个连锁超市。**叫张国，在城东开了三家分店。”
她愣住了。
她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爸的全名，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提她家的超市，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种不知道让她后背开始发凉。
“**有家暴倾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左胳膊上那道疤，不是摔的。”
我往下看了一眼，她下意识把左手的袖子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去年冬天用皮带抽的。你去医院缝了四针，跟学校说是骑电动车摔的。”
厕所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两个在洗手台旁边的女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曼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惨白。
“你怎么………”
“我还知道你最怕什么。”
我打断她。
我不需要她问完，不需要她知道答案。
我只需要她知道一件事，我知道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