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遗憾缠身,爱恨难留
"我爸生前是傅氏集团的元老之一。
可以说傅氏是他陪着老傅总打拼下来的,地位举足轻重。
当初傅司屿和其他私生子争夺继承人的位置,傅老夫人领着他上门提亲,实际是想拉拢我爸。
我爸本不愿意。
他说我性格文静单纯,不适合复杂的豪门。
是傅司屿跪在地上发誓,不管能否成事,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我和他也算青梅竹马。
见我红着脸低下头,我爸就什么都懂了,一力将他扶上总裁之位。
结婚前,他将我叫到书房,无限怜爱地望着我:
“知意,你还年轻,不懂金钱和权势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若你将来想离开他,便去找老夫人吧,爸爸老了,护不住你多久,但求临死前,能为我的掌上明珠留条退路。”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爸爸多虑了。
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
对此,傅司屿毫不知情。
好在老夫人还感念爸爸的恩情,允诺七天后把离婚证交到我手上。
那天傅司屿会为乔妍母子举办宴会,宣布傅氏后继有人。
我的离开不会引人注意。
孩子胎死腹中,本应随便埋了了事。
不知老夫人是否心存愧疚,破例为我的孩子办了小小的葬礼,埋于傅家祖坟。
按规矩,要在殡仪馆停灵三天。
而傅司屿一次都没露面。
他忙着给乔妍买首饰买房子,挑**营养师,过得比我这个原配还风光。
忙着亲自给他们的儿子取名字,萧华,寓意父母心中的珍宝。
却在助理询问该给我孩子的墓碑上刻什么字时,厌烦地皱眉:
“本就是没用的累赘,还要麻烦长辈这样为它费神,毫不懂事。”
“就叫‘厌’吧。”
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父亲有多厌弃他。
傅老夫人听见了,斥责他不像话,做主将孩子的名字改为‘念’。
算是对我的一点儿弥补。
可该弥补的人,不是她。
晚上,乔妍来了殡仪馆,满面春风得意。
“**没了孩子伤心,妹妹本不想来打扰的。”
“可几天后傅总要给我们母子办宴会,我还缺几颗粉钻,来搭配晚礼服。”
我看着儿子的牌位,静静开口:
“那你该去珠宝店,而不是来找我。”
乔妍笑意加深:
“瞧**这话说得,上好的粉钻又不是大白菜,别说珠宝店,就是普通的拍卖会也不一定有。”
“还是傅总说您有现成的,让我来跟你要,**不会不肯吧?”
我怔了怔,垂眸看向自己戴着的手链。
被雕琢成樱花形状的颗颗粉钻,在冷光下泛着光辉。
这是订婚时,傅司屿送我的。
那时网上流行一视频,叫今生带花,来世漂亮。
我自小喜欢**的樱花,就对他说,你如果能用樱花为我做一条手链,我就嫁你。
其实不过是句玩笑,因为当时早已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没想到傅司屿隔天就飞去国外的拍卖会,几乎用他当时全部的资产,拍下十二颗稀有粉钻,亲自雕成了樱花形状,做成手链。
送给我时,笑得傻气:
“知意,我娶你不是为了当上继承人,我喜欢了你十二年,我是真的爱你。”
“鲜花总会枯萎,可我对你的爱,就像这樱花钻石一样,永不褪色和凋零。”
现在,他要把这份爱送给别人了。
我语气平静:
“东西是他买的,他想送谁,都可以。”
不等我自己动手,乔妍就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他们攥住我的手腕,粗鲁地一把将手链扯断。
链子做得结实,断裂时,腕骨处被勒出一道血痕。
乔妍故作歉意地捂住嘴:
“哎呀**,这些人是傅总新派来保护我的,下手也没个轻重,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粉钻被悉数撬下,断裂的链子被丢在我脚下。
我怔怔地看着。
见状,乔妍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今早我问傅总,是更喜欢樱花还是玫瑰,**猜他说什么?他说呀,过气的东西,提了也是晦气。”
“所以**,你就和这樱花手链一样,外表看着再逼真,也改变不了过气的事实。”
保镖接到电话,说傅司屿知道乔妍喜欢玫瑰。
已***为她买下一座庄园,只种保加利亚玫瑰。
配有温室大棚,确保一年四季都能为乔妍空运最新鲜的玫瑰,只要她高兴就行。
原来对一个人有心还是敷衍,只需要对比就能看出。
是啊,粉钻很美,美到让我忘记。
从一开始,它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