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我召唤出九天神龙

来源:changdu 作者:用户65052276 时间:2026-08-06 10:06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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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堂上铺满了红绸,烛火将满堂金箔映得刺眼。
秦墨被两个侍卫押着跪在堂中,喜袍早已扯裂,半边肩膀露在外面,碎星镯的倒刺正嵌进他的锁骨。那是一对铜环,环内侧有三道铁钩,专门用来锁废物的锁骨筋脉,越挣扎钩得越深。
苏瑶站在他面前,凤冠上的东珠垂在额前,手里捏着那张婚书,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纸片落下来,有一片贴在他脸上,沾了血。
“秦墨,你入赘三年,修为连灵脉境都破不了,你真当本宫会嫁给你这样的人?”苏瑶的声音不大,但堂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父皇顾念旧情给你留条活路,本宫今日就把话说明白——你不配。”
秦墨没说话。他低着头,看着碎星镯上的血沿着手腕滴到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锁骨被刺穿的地方每次呼吸都在往外渗血,但他没吭声。三年了,他在公主府过的每一天都是这样,低着头,不说话,忍着。
苏瑶身后的太子姜云鹤端着茶盏,慢慢拨了拨茶沫,笑着说:“妹妹,大喜的日子,何必动那么大的气。”他的语气温和平缓,像是在劝架,眼底却闪过一道细微的金光。那道光落在秦墨身上,钻进他皮肉深处,在断裂的经脉间游走了一圈。
秦墨浑身一颤,像被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刮了一遍。
姜云鹤收回目光,低头喝了口茶。果然还在封着,那层封印比他想象中结实,但今天这场羞辱,应该能撬开一道缝。
“来人,上碎星镯的第二道。”苏瑶把断掉的婚书甩在秦墨脸上,转身坐回主位。
旁边老管家愣了愣,轻声提醒:“公主,第二道是要穿琵琶骨的,这——”
“本宫让你**就上。”苏瑶端起茶杯,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废物赘婿,难道还要本宫亲自伺候他不成?”
管家不敢再劝,一挥手,两个侍从端上来一对更大的铜环,环身更长,上面有五道钩,专门用来勾断肩胛骨之间的韧带。这东西上了,人就算活着也是个废人。
白素素从角落里扑出来,跪在苏瑶脚边,额头磕在青砖上,一下就见了血:“公主殿下,求您开恩,少爷他身子弱,受不住这道刑的——”
苏瑶看了她一眼,一脚踢在她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白素素后背撞在桌角上,桌面上摆着的酒壶歪倒,酒液泼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地上淌。
“一个下人,也敢在本宫面前插嘴。”苏瑶把茶盏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再废话,连你一起打。”
两个侍卫上前按住秦墨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压得更低。老管家拿着第二道碎星镯走近,手有些抖,但还是蹲下来,对着秦墨右肩的锁骨下方,把那五道铜钩对准了位置。
秦墨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红,倒不是要哭,是血往眼眶里灌的那种红。他死死盯着苏瑶,牙关咬得咯咯响,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喜袍前襟上。
但他还是没说话。
苏瑶被他那个眼神盯得背脊发凉,脸上却挂着冷笑:“怎么,废物还想咬人?”
秦墨忽然笑了。他笑起来嘴里全是血,牙齿都被染红了,看起来有几分瘆人。他咬破舌尖,血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沫往下淌。他不在乎那两只碎星镯了,不在乎肩膀上的疼痛了,他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舌尖,用血在口腔里画了一个古老的印记。
那是他血脉里带着的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时候每次快***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这个图案,像刻在骨头上的印子。
他把那口血咽了下去。
封印,第一层,破。
堂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震动。不是地面在震,是空气在震,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水里往上浮。烛火同时往一个方向偏了偏,然后全部熄灭。
喜堂安静了一瞬。
轰——秦墨身上那股被压制了十五年的气息像洪水一样冲了出来。碎星镯上的铜钩被震得齐齐崩断,碎片四散飞溅,一枚擦着苏瑶的脸飞过去,在她下颌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喜堂的梁柱咔嚓一声裂开,红绸从屋顶垂落,盖住了摆满瓜果的供桌。
苏瑶被那气息掀得往后退了两步,手扶着桌沿才站稳。她低头一看,桌上的茶杯里,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平。
姜云鹤手里的茶盏没端住,啪地摔在地上。他没有去捡,只是盯着秦墨的背,瞳孔微微收缩。
秦墨身上那件染血的喜袍从后背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半枚暗金色的纹路,像是什么印子的边缘。那纹路只出现了一瞬,又隐回皮肤底下,仿佛刚才只是光照造成的错觉。
但姜云鹤看见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又迅速压下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快步走向秦墨:“秦兄,你这是——”
他的话没说完。
喜堂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门扇来回摇晃,院子里站着的那些宾客和侍卫都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有人抬头看天,发现刚才还晴朗的天,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一团黑云,正好压在这座喜堂的正上方。
秦墨跪在地上,低着头,没人看清他的表情。
他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从不离身的黑色铁戒,此刻正裂开了一道缝。缝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不是金色,不是白色,是一种很淡很淡的青色,像远山上还没散尽的晨雾。
那道光一闪即逝。
老管家手里拿着半截碎星镯的残片,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苏瑶捂着脸上那道血口,看着秦墨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响了一下。不是声音,是某种直觉,像是一根弦断了。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白素素从地上爬起来,袖口的灰都没来得及拍,她盯着秦墨手掌边缘渗出的那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不动声色地把右袖往回缩了缩。袖口内侧缝着一片暗红色的羽毛,羽毛边缘微微发烫。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姜云鹤已经走到秦墨身边,伸手去扶他的肩膀,指尖在碰到秦墨皮肤的前一刻,指甲里藏着一丝极细极细的黑气,像一条活的小蛇,悄无声息地往秦墨伤口里钻。
“秦兄,别怕,本宫替你说情——”
那只黑色铁戒的裂缝又宽了一分。
喜堂内外,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所有人都记得同一个画面——秦墨抬头看苏瑶的那个眼神,不像一个废物该有的眼神。
苏瑶站在烛火重新亮起的喜堂里,凤冠上的东珠微微摇晃,照出她脸上那道血口子,也照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动摇。
她扶着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木纹里。
地上那两半婚书,被风吹起来,飘飘荡荡落进了炭盆,火舌一卷,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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