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围城

来源:常读 作者:赵广 时间:2026-08-06 20:09 阅读:0
温柔围城(许豆豆傅斯珩)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温柔围城(许豆豆傅斯珩)
许豆豆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身下是软得像云朵一样的真丝床品。
她花了整整三秒钟消化脑子里多出来的那段记忆——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叫《暗夜执念》的都市豪门虐文,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许豆豆。原著里这位许小姐的下场相当惨烈,因为得罪了女主,被终极反派傅斯珩亲手收拾,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而傅斯珩,就是她要感化的对象。
叮——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许豆豆。任务目标:阻止傅斯珩彻底黑化,感化值达到100%即可返回原世界。
许豆豆深吸一口气,把被子蒙到头顶,闷声骂了一句脏话。
这不是地狱模式是什么?傅斯珩是什么人?傅家不受宠的私生子,从小被扔在狼窝里长大,十三岁就敢拿刀捅人,十八岁血洗董事会,二十二岁把半个商圈踩在脚下。全书从头到尾,这位爷就没笑过几次,笑的时候基本意味着有人要倒霉。原著里唯一能让他收敛几分戾气的人是女主许星眠,而许豆豆——她翻开记忆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和许星眠是堂姐妹,还是关系极其恶劣的那种。她这个原身没少仗着许家嫡系的身份欺负许星眠,在傅斯珩眼里,她已经被自动归入了“需要清理的垃圾”那一栏。
这还感化什么?开局就是仇人。
许豆豆翻身坐起来,迅速理清思路。今天是许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按照原著剧情,傅斯珩会在晚宴上首次以傅家代表身份公开亮相,而许星眠会在花园里撞见他独自抽烟的样子,递给他一颗糖,说一句“哥哥别难过”——从此拉开全书救赎线的序幕。
她得抢在许星眠之前行动。
许豆豆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晚礼服换上,对着镜子给自己打了打气。镜子里的女孩五官精致,杏眼圆润,天生一张讨喜的甜妹脸,和原著里那个尖酸刻薄的形象倒是不太搭。她冲镜子比了个耶,拎着裙摆推门出去。
许家老宅今晚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许豆豆穿过人群的时候,系统突然冒了出来:检测到目标人物接近,请宿主做好准备。当前感化值:-15%。
“负数?”许豆豆差点崴了脚,“初始值怎么可能是负数?”
原著角色对宿主已有负面印象,感化值从负数起步属于正常现象。请宿主努力扭转局面。
许豆豆咬了咬牙,提着裙子快步往花园走。深秋的夜风裹着凉意扑在脸上,她绕过一片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墙,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廊柱上,指尖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极其冷峻,五官深邃凌厉,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一样。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和上面若隐若现的旧疤痕。整个人像一柄收鞘的刀,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却让人莫名觉得四周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许豆豆心跳漏了一拍。不是被帅的,是被吓的。那种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她的喉咙。
她深呼吸,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走过去。
“给你。”
傅斯珩慢慢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极黑极深,像两块浸在冰水里的墨玉,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许豆豆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样,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
他垂眼看她掌心里的东西。
是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
许豆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好久,是不是心情不好?吃颗糖会好一点。”
傅斯珩没接。
他沉默的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许豆豆举着糖的手开始微微发酸,脸上的笑容也快僵住了。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跑路的时候,傅斯珩动了。
他没有拿糖,而是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缩短到一个危险的程度,许豆豆本能地想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凉的廊柱。傅斯珩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柱面上,微微俯身,那股混合着**和冷冽雪松气息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许豆豆。”他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咀嚼一个无聊的笑话,“谁让你来的?”
“我、我自己想来的。”许豆豆后背紧贴着柱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我就是觉得……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傅斯珩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并不愉悦,带着一种冷淡的嘲弄,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话。他抬手,指尖捏住她掌心里那颗棒棒糖,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一扬。
糖果划出一道抛物线,无声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许豆豆的心也跟着“咚”地一声沉了下去。
“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傅斯珩直起身,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离我远一点。”
他转身走回灯火通明的大厅,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晚风吹过来,许豆豆靠着廊柱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她的腿有点软,手心全是冷汗。她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掌心,苦笑了一下。
不意外,真的不意外。要是傅斯珩那么好接近,他就不是全书最难搞的反派了。
叮——感化任务首次接触失败。当前感化值:-18%。宿主请继续努力。
“闭嘴。”许豆豆小声说。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备回去,脚步刚迈出去,就僵在了原地。
廊柱的另一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斜倚在雕花石柱旁,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色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线条分明的锁骨。大厅里的灯光从背后透过来,给他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轮廓,五官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有些看不太真切,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笑,又像是没有。
他指尖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在指间转着,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了。
许豆豆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她认得这张脸——应该说,原著里没有人不认得这张脸。
傅宏。
傅家的另一位少爷,傅斯珩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傅斯珩那种从泥潭里杀出来的狠戾不同,傅宏是从小被捧在金字塔尖上长大的天之骄子,二十二岁接管傅氏集团海外事业部,手段凌厉果决,面上永远挂着一副温润从容的笑容,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原著里关于他的描写不算多,但每一处都让许豆豆印象深刻。这个男人是全书里唯一一个能和傅斯珩正面抗衡的存在,而且他从来不需要像傅斯珩那样张牙舞爪地亮出獠牙。他的危险是温和的,像一池看似平静的深水,踩进去才知道底下全是暗流。
“抱歉,”许豆豆率先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傅宏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把那根烟从指间换了个方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他比许豆豆高了将近一个头,微微低头看她的时候,目光从她微红的耳尖扫到她紧攥着裙摆的手指,最后落在她脸上。
“草莓味的?”他问。
许豆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那颗被扔掉棒棒糖。
“……嗯。”
傅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极浅,几乎看不出来。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也是一颗糖,草莓味的。
“给你。”
许豆豆怔怔地看着那颗糖,没有伸手去接。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回忆原著里关于傅宏和傅斯珩关系的所有细节。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彼此在傅家最大的竞争对手,关系微妙而紧绷,在原著后期更是彻底撕破了脸。
傅宏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他看见了她和傅斯珩的那一幕。
许豆豆慢慢伸手接过那颗糖,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节。他的体温偏凉,触感却意外地让人想起某种名贵的玉石,光滑而带着一丝冷意。
“谢谢。”她说。
“不客气。”傅宏收回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不过你那位小傅总,不喜欢甜的。”
许豆豆捏着糖的手微微收紧。
所以那颗糖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被扔掉,她费尽心思想出来的“递糖救赎”桥段,在原主负好感度的加持下,根本就是个笑话。
“那他现在喜欢什么?”她顺着话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傅宏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忽然笑了一下,这一笑比刚才那个弧度要大一些,眉眼舒展开来,竟有几分真实的温度。
“许小姐,”他说,“你与其想着怎么讨好我哥,不如先想想今晚怎么跟许家老爷子交代。”
许豆豆心里“咯噔”一下。
“交代什么?”
傅宏微微偏头,像是在欣赏她脸上那一瞬间闪过的茫然。
“你父亲今天带了许星眠出席晚宴,”他不紧不慢地说,“刚刚在宴客厅,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要把许家老宅和东区的产业,全部转到许星眠名下。”
许豆豆愣在原地。
原著里确实有这个剧情——许家老爷子偏爱许星眠,许豆豆的父母因此和老爷子大吵一架,许豆豆则把全部怒火都撒在了许星眠身上,当众扇了她一巴掌。而那一巴掌,正好被傅斯珩看在眼里,直接导致了后来许豆豆的凄惨结局。
她不能让这个剧情发生。
许豆豆提起裙摆就往外跑,跑出去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傅宏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灯光和月光交织着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微微侧着头看她,嘴角还挂着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像是笃定了什么,又像是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谢谢你提醒我。”许豆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跑远了。
傅宏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瞬间的温度。他慢慢收敛了笑意,眼底的神色变得幽深而沉静,像是月光下沉睡的海面,看不出底下藏着怎样的暗涌。
“许豆豆。”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尾音在夜风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颗草莓糖的包装纸被揉皱了,躺在他的口袋里,和另一颗一模一样的糖挨在一起。
他从一开始,就是来找她的。
宴客厅里果然已经闹起来了。
许豆豆推开大门冲进去的时候,正好听见许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我许家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她父亲许国安的脸涨得通红,她母亲林美云更是指着站在老爷子身边的许星眠,声音尖利地嚷着:“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室生的野种,也配——”
许豆豆的目光穿过人群,看见了许星眠。
女孩穿着一条素净的白裙子,安静地站在许老爷子身侧,头微微低着,睫毛轻颤,像一朵被风雨淋湿的小白花。她的眼眶微红,却咬着嘴唇不肯掉一滴泪,那种倔强又脆弱的姿态,确实让人看了就想护在身后。
而许豆豆看见的,是站在人群另一侧的傅斯珩。
他已经穿上了西装外套,身形挺拔冷峻,正不动声色地朝许星眠的方向走去。他的目光落在许星眠身上,眼底那种惯常的冷意竟然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神色。
许豆豆的心猛地揪紧了。
原著剧情正在精准上演——傅斯珩会在这个时刻注意到许星眠的隐忍和委屈,从而产生第一次情感共鸣。一旦这条救赎线建立起来,她再想介入就难如登天。
她必须阻止。
但也绝不能像原著里那样上去扇许星眠巴掌。
许豆豆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大步走到大厅中央。
所有人都看向她。
许国安第一个反应过来:“豆豆!你来得正好,你听听你爷爷说的什么话——”
“我听到了。”许豆豆打断他。
她转头看向许老爷子,又看向许星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委屈,转换得流畅自然,眼眶说红就红。她走到许星眠面前,在所有人以为她要发难的时候,一把握住了许星眠的手。
“太好了。”
全场寂静。
许星眠茫然地看着她,显然也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路数。
许豆豆攥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星眠,我早就想让爷爷多疼疼你了。你从小吃了那么多苦,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现在好了,爷爷把这些给你,你以后就不用再受委屈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许星眠的手背上。
许星眠彻底懵了。
许老爷子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连连点头:“好,好,豆豆长大了,懂事了。”
许豆豆的母亲林美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被许国安一把拉住。许国安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许豆豆一边掉眼泪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感化值!傅斯珩的感化值有没有变化?
当前感化值:-18%。未见明显波动。
“没用?”许豆豆差点没绷住表情,“我都这样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傅斯珩的方向。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目光确实落在她身上。但那目光冷淡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像是在辨认她这番表演背后的真实意图。
完了,这人根本不信。
许豆豆咬着后槽牙,脸上还维持着感动的笑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Plan *了。
晚宴的后半程,许豆豆被许老爷子叫到身边坐着,被迫听了一整晚的夸奖和感慨。许星眠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表情介于困惑和感激之间。许豆豆全程保持着微笑,脸都快笑僵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结束,她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宴客厅。
走廊里空荡荡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许豆豆一边走一边**笑酸的脸颊,脑子里快速复盘今晚的所有细节。
第一次接触失败,傅斯珩对她的防备心比城墙还厚。唯一的好消息是,她没有像原著那样当众羞辱许星眠,至少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安全线。
至于感化值……她得换个策略。
许豆豆低着头走路,脑子里全是各种方案,根本没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站着的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头撞了上去。
对方纹丝不动,她倒是因为反作用力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崴——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宽大有力,温度透过晚礼服的薄薄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许豆豆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傅宏。
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走廊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将那张本就出挑的脸勾勒得更加深邃。他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温和又疏离。
“许小姐今晚的演技,”他声音不高,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许豆豆后背一紧,本能地想挣开他的手。
没挣动。
傅宏的手臂纹丝不动地圈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他的目光从她微红的眼尾滑到她紧抿的唇角,眼底那层温和的笑意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浮上来,像暗流冲破冰面。
“别紧张。”他说。
语气随意,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可他圈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却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意味。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许豆豆的呼吸滞住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散场的宾客在往外走。她被傅宏圈在怀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傅先生,”她压低声音,“你先放开我。”
傅宏没有松手。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是蛰伏的猛兽终于对猎物产生了真正的兴趣。
“许豆豆,”他一字一字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而缓,“你讨好傅斯珩的样子,很可爱。”
“但是——”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许豆豆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次别那么做了。”
他直起身,松开手,退后一步。所有侵略性的气息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他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傅家二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许豆豆的幻觉。
“晚安,许小姐。”
他拿起搭在栏杆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步伐从容,背影修长挺拔,很快就消失在转角处。
许豆豆靠着墙壁站了几秒钟,慢慢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拼命地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颗草莓糖还在掌心里,被她攥得变了形。她又想起傅宏那双眼睛,想起他说“下次别那么做了”时的语气。
那不是提醒。
那是警告。
许豆豆把糖塞进口袋里,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感化任务还没正式开始就困难重重,目标人物的好感度纹丝不动,半路还杀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傅宏。
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什么比原著剧情更复杂的漩涡里。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许豆豆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草莓糖太甜了。下次换薄荷的。——F.H.”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钟,慢慢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
F.H.
傅宏。
所以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甚至提前准备好了同样的糖,在暗处把她拙劣的表演从头看到了尾。
许豆豆靠着墙壁,忽然觉得今晚的月光凉得有点过分。
而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傅宏靠在转角处,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对话框里那条消息旁边显示着“已读”两个字,他却始终没有收到回复。
他勾起嘴角,把手机收进口袋。
指尖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度和触感,柔软得超出预期。
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傅斯珩那条**会对什么样的示好产生反应,好奇许家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突然转了性。
现在他更好奇了。
好奇她到底想从傅斯珩身上得到什么,好奇她那副甜美的面具底下藏着怎样的秘密,好奇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真实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许豆豆。”
他念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上来,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拆开这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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