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贱女别嚣张,我来收命了

来源:cd 作者:超级无敌三七背头 时间:2026-08-13 18:06 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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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编号XX-40,准备进入**十轮位面。”
机械声在虚空中回荡。
姜辞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混沌里,像过往无数次那样,任由冰冷的数据流灌入脑海。
“本次位面:宅门悲剧位面。目标人物:沈氏,定国侯府主母,因善妒恶毒之名病逝,享年二十三。宿主任务:替其了却遗愿,护其子周全。”
她该顺从。
她该说。
“准备就绪”。
就像前三十九次那样。
可就在系统声音即将结束的刹那,她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是谁?”
这个念头如惊雷劈入混沌。
姜辞猛地一颤。
不对。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清晰、有力、真实。
那不是系统给她的,那是她自己的。
“我……”
她的意识第一次挣扎着凝聚成形。
过往那些模糊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张陌生的脸,无数段不属于她的人生,无数次“替人了愿”的循环。
她从未问过。
她从未想过。
她甚至从未意识到——
“我不是她们。”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凉。
胸口处,忽然浮现出一册古朴命簿的虚影。
命簿自动翻开。
纸页泛黄,字迹密麻麻,每一行都是一个名字,每一段都是一场悲剧——
“沈氏,三月后毒发身亡。”
“砚哥儿,七岁时摔断腿,十二岁被养废。”
“定国侯苏明渊,五年后因贪墨下狱。”
“庶女姜语柔,登堂做主母,四十岁善终。”
她盯着这些文字,瞳孔骤缩。
这是……
本世所有人的结局?
“宿主是否准备就绪?”
系统的询问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姜辞压下心中惊涛。
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叩击掌心。
这是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习惯。
叩一下,心就静一分。
“准备就绪。”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系统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意识被投入位面的瞬间,她眼底的麻木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锋芒。
她要看清这套锁链如何运转。
然后——
挣脱它。
---
再睁眼时,姜辞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
身体*弱,嗓子发紧,连抬手都费力。
屋内陈设精致,却透着冷清。
梳妆台上落了薄灰,窗外隐约传来下人的窃窃私语。
“主母这病,怕是……”
“嘘,小声些。”
她没动。
命簿在视线边缘微微发光。
她垂眸,翻开第一页。
“沈氏,定国侯府主母,嫡出之女,十六岁嫁入侯府。因夫君苏明渊宠庶妹姜语柔,日渐失宠。三月后,因慢性毒药发作病逝,临终被冠以善妒恶毒之名。膝下独子砚哥儿,五岁,被庶妹姜语柔抚养,七岁摔断腿后再无出息。”
她看完,合上命簿。
指尖叩击掌心。
一下。
两下。
三月。
够了。
“主母?主母您醒了?”
贴身丫鬟秋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药。
姜辞抬眸看她。
秋月神色闪躲,将药碗放在床边。
“主母,该用药了。”
“放下吧。”
姜辞声音嘶哑,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
秋月松了口气,福了福身退下。
姜辞盯着那碗药。
命簿自动翻页,显示出一行小字:
“此药含慢性毒,日日服用,三月必死。”
她伸手端起药碗。
余光扫过碗边,那里有一抹极淡的暗色沉淀。
“不小心”手一抖。
药碗摔在地上,碎了。
“秋月。”
她虚弱地咳嗽两声。
“我手没力气……你再去煎一碗。”
秋月慌张跑进来,看见一地药汁,脸色一白。
“主母,奴婢这就去。”
转身时,步子明显乱了。
姜辞垂眸,指尖沾了一点溅到床沿的药渍,放在鼻下轻嗅。
苦杏仁的味道。
藏得很深。
她擦掉指尖的药渍,靠回床头。
这丫鬟,已经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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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府里安静下来。
姜辞强撑着起身,赤足下床。
她动作很轻,推开一扇柜门,翻检沈氏生前留下的东西。
账册、私信、首饰盒。
她一样样看过去。
账册里有一笔记录,三月前,沈氏让管家送了五百两银子去城外庄子,说是修缮用。
但下一页,管家回禀说。
“庄子并未大修”。
银子去了哪里?
姜辞合上账册,将它藏进床板夹层。
她翻开沈氏的私信。
其中一封,是沈氏写给娘家的,但没寄出去——
“母亲,语柔非善类,她近日频繁出入侯爷书房,恐有不轨。女儿曾提醒侯爷,反被责骂善妒。女儿如今日日服药,却越发乏力,恐……恐时日无多。若女儿有不测,还请母亲护砚哥儿周全……”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像是写信的人,再也没有力气写下去。
姜辞看完,将信收好。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月色下,侯府灯火通明的只有西跨院。
那里住着庶妹姜语柔。
她垂眸,眼尾微扬。
既然顶替了你的身,便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命簿自动翻开最后一页,浮现出一行字:
“逆写命线,需耗元寿为质。可选:心境、修为、寿元。改写幅度越大,代价越重。”
她盯着这行字,指尖叩击窗棂。
一下。
两下。
“我选寿元。”
她低声说。
命簿微一震,那行字化作金光没入她胸口。
她闷哼一声,额头沁出冷汗。
但眼神,比月色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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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秋月端着新煎的药进来。
姜辞接过,当着她的面喝了。
秋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主母,庶小姐让奴婢问您,今**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姜辞放下药碗,声音虚弱。
“我身子不好,就不去了。替我向老夫人赔罪。”
“是。”
秋月退下。
姜辞垂眸看着空药碗。
她方才喝的,是她用银针试过、确认无毒的那一碗。
至于秋月端来的原药……
早被她趁夜倒进了后院的枯井里。
她靠回床头,翻开命簿。
沈氏的命线,已经出现了一条极淡的分支。
“若不服毒,可多活一月。”
不够。
她要的不是多活一月。
她要让沈氏活下去。
要让砚哥儿周全。
要让那对狗男女——
身败名裂。
姜辞合上命簿,指尖叩击掌心。
一下。
两下。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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