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不,我要成为系统!

来源:cd 作者:独一无二的我没有小号 时间:2026-08-15 04:00 阅读:12
成神?不,我要成为系统!(秦诚赵宇航)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成神?不,我要成为系统!(秦诚赵宇航)
作者有话要说:新手作者看了很多系统文,慢慢地就有了疑问——系统从何而来,为什么很多系统文都不是从异变初始开始写,而是从后代子孙里选择一个成神?如果先驱者遇到异变会作何选择?凡此种种,作者就开始压榨自己的大脑开始自己创作。
因为是先驱者成为系统的文章,一手数据很多需要主角或者主角团队自己去扒,因此有些慢热,前面需要主角一个一个,一波一波凭自己的实力和大脑打过去,因此铺垫的有些长,请大家多多支持。以下正文——
七月的溟阳,热得像蒸笼。
紫金山脚下,某大学新建的塑胶操场上,三个营的学生在烈日下站军姿。迷彩服早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像一层剥不掉的皮。有几个男生偷偷用余光瞄教官的脸色,想趁他转身的间隙动动酸胀的膝盖。
教官叫秦诚,二十六七岁,寸头,皮肤晒成古铜色。一身作训服,腰带勒得紧实,往那一站,像根钉进地里的铁桩子。方阵里有个胖男生实在撑不住,腿一抖,身子歪了一下,旁边的同学差点被他带倒。
"陈浩!又晃!"赵宇航的男生小声嘀咕。
秦诚没回头,但后背像长了眼睛:"赵宇航,加练十分钟军姿。"
操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只有蝉在香樟树上嘶哑地叫。
又熬了十分钟,秦诚终于喊了声"稍息"。方阵像泄了气的皮球,集体松了下来。有人弯腰揉腿,有人偷偷拿袖子擦汗。
"教官!"一个瘦弱的男生突然喊了一嗓子,"听说你是特战旅出来的,十八般武器无一不精,打一套呗,让大家开开眼!"
这话像火星子掉进干柴堆,方阵瞬间炸了。
"对对对!周明远说得对,教官来一个!"
"来一个!来一个!"
"教官别藏着掖着啊!"
秦诚嘴角微微一扯,甚是无奈。他抬手压了压:"安静。"
学生们不安静,反而起哄得更凶。慢慢地旁边的其他教官也起了哄,几个胆大的还喊了起来:"秦队来一个!"
操场边上竖着一排旗杆,军训方阵用来标识方位的。竹杆子,两米出头,顶端缠着红布条。一个教官走过去,抽了一根出来,顺手把红布条扯掉,递到了秦诚手中,“秦队,来,秀一个!”秦诚对着他**就是一脚,“**,你小子,等着,回去加练”。
秦诚将竹杆在手心里掂了掂,竹杆比大拇指粗些,通体青绿,还带着竹子特有的清苦气息,“好,就表演一段枪法,你们离远一点。”
教官把队伍带远一些,留出空地。此刻的秦诚好似长枪在手,气质全变了,原本随意站立的姿态骤然收束。左脚前迈半步,右手握竹杆中段,左手虚搭杆身尾端,杆梢微微上扬,指向天空。整个人像一把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操场瞬间安静了。
秦诚右手一抖,竹杆在空中画了半个圆弧,破空声尖利如哨。这是起势,叫做"朝天一炷香"。竹杆在掌中旋转,嗡嗡作响,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阳光打在青绿的杆身上,折射出一道流光,晃得前排学生眯了眼。
"好!"有人忍不住叫了一声。
秦诚左脚向前踏出一大步,腰胯一沉,右手猛地将竹杆向前送出。"**出洞"!竹杆梢端像一条被激怒的蛇头,笔直刺向前方。杆梢颤动,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这一扎又快又狠,竹杆破开空气时发出"嗤"的一声,学生们只看到一道青绿色的虚影闪过就消失了,空气仿佛被捅出一个窟窿。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手腕一翻,杆身从水平变为竖直,向上猛地一挑。"青龙出水"!竹杆梢端由下而上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劲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杆身挑到最高点时,手腕突然发力,竹梢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那是"枪花"。竹杆在高速旋转中形成一道青绿色的圆盘,呼呼作响,比有枪尖时更带着一股蛮力感,像一面旋转的风车。
"**……"周明远张大了嘴,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秦诚脚步不停,身体前倾,竹杆贴着腰间横扫。"拨草寻蛇"。杆梢几乎贴着地面掠过,像一条贴着草皮游走的蛇,带起的气流吹得前排女生的刘海都飘了起来。这一式讲究低、快、狠。杆梢不离地面三寸,速度却惊人,沙土被竹杆卷起,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沟。
紧接着,他左脚为轴,身体猛地左转,竹杆从左手交到右手,从横扫变为向左方刺出。这是"燕子穿林"。杆身从身体左侧穿出,像一只在林间穿梭的燕子,轻灵而迅疾。这一转一刺之间,他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了半圈,迷彩服的衣角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
竹杆收回的瞬间,秦诚突然向右前方跨出一大步,右手将竹杆高高举起,猛然下劈。"力劈华山"!竹杆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头顶劈下,砸在身前的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几个站得近的学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竹杆梢端接触地面的瞬间,碎石四溅,塑胶操场上被砸出一道白痕。竹杆发出一声沉闷的"嘭",青绿的竹皮崩裂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白生生的竹肉。
"这要是砸人身上……"赵宇航咽了口唾沫。
秦诚没给他们喘息的时间。他拔起竹杆,手腕连续翻转,杆梢在胸前画出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小圆。这是"金鸡乱点头"。竹梢端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刺出七八下,每一刺都指向不同方位:咽喉、心口、腹部、大腿、膝盖……竹梢在空中留下的残影连成一片,像一只公鸡在疯狂啄食,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一枪是真、哪一枪是假。每一刺收回来时,竹杆都发出短促的"嗖嗖"声,连成一片像骤雨打在铁皮上。
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紧接着是"崩枪"。秦诚将竹杆斜举,杆梢朝下,突然手腕上挑。崩枪讲究"寸劲儿",力量在最后一刻爆发。杆梢猛地弹起,竹杆被甩出一声"啪"的脆响,像鞭子甩在空气上。这一崩的力量之大,让两米长的竹杆弯成了一个弧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竹子快要断裂又硬生生弹回来的那种张力,看得人心里发紧。
然后是"拦枪"与"拿枪"的组合。他左手前伸,杆身横在身前,先向外横拨。这是"拦",像用手臂挡住对方来枪。紧接着右手向回一拉,杆身贴着身体收回。这是"拿",将对方的兵器控制在自己身前。这一拦一拿,虽然看起来不如前面那些招式花哨,但懂行的人能看出来,这才是实战中最致命的技术。控制住对方的兵器,就等于控制了对方的命。没有枪尖又怎样,拦得住、拿得稳,杆梢一样能捅进人的咽喉。
最精彩的仪式压轴。秦诚突然收杆,竹杆竖在身前,像是要收势。学生们以为结束了,刚要鼓掌。
他猛地转身。
整个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一百八十度,竹杆从右手交到左手,杆梢从身后刺出。"回马枪"!
这一枪是整套枪法中最为凌厉的一刺。转身、换手、刺出,三个动作在一瞬间完成。竹杆梢端从背后窜出,带着旋转的离心力,速度比之前的任何一刺都要快。杆梢破开空气时发出"嘶"的一声尖锐破空声,像一根**破了鼓面。林小溪站在最前排,竹杆破空带起的气流扑面而来,她的头发被吹得往后一飞,碎发打在脸上生疼。
杆梢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操场上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掌声如雷。
"**!"赵宇航吼得最响。
"教官这枪法,绝了!"陈浩也不晃了。
"秦教官你是真的会武术吧?不是随便练练那种?"周明远扶了扶眼镜,一脸认真。
秦诚收杆而立,竹杆轻轻杵在地上。他喘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点得意:"特战旅的枪法,拿根筷子也是枪。"
就在学生们围上来,七嘴八舌想讨教的时候,香樟树上的蝉突然不叫了。
不是减弱,是骤停。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秦诚皱了皱眉。他是**,对环境的敏感度远超普通人。蝉鸣骤停只有一种可能。有什么东西惊动了它们。
他抬头看天。
刚才还****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一片墨色的云。那云不像普通的乌云。它不是从天边飘来的,而是像墨汁滴进了水里,从一个点开始向四周洇染,速度快得诡异。不过十几秒的工夫,半边天就黑了下来。
风起了。
像一只巨手把空气攥紧了又猛地松开。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卷着落叶和尘土,打得学生们睁不开眼。林小溪的迷彩帽被掀飞,像只灰色的蝴蝶被卷上了天。
"都别动!"秦诚大喝一声,声音在狂风中几乎被撕碎,"所有人原地蹲下!"
学生们慌了神。有人蹲下,有人抱头,有人被风吹得站不稳。操场上乱成一锅粥。
*****。不是阴天的那种灰暗,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实质的黑暗,像有什么东西把阳光吞噬了。气温骤降,刚才还热得冒汗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们看到了。
操场的东北角,距离三号教学楼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一个黑色的旋涡正在成形。
那是一个悬浮在地面上的黑色旋涡,直径大约十米,像一个巨大的瞳孔嵌在空气中。旋涡的中心是纯粹的黑色,深不见底,边缘旋转着暗紫色的光纹,像某种被扭曲的引力正在把周围的一切往里拽。草皮被连根掀起,石子、树枝、甚至空气中的水汽都在被卷入那个旋转的黑洞。
秦诚死死握住手里的竹杆,指节发白。他盯着那个旋涡,瞳孔骤缩。
他见过很多东西,但没见过这个。
旋涡的转速开始变慢。暗紫色的光纹逐渐暗淡,那种吞噬一切的引力似乎在减弱。风也在变小。操场上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看那个黑洞。
像某种仪式完成了最后一道程序。
一只爪子从黑洞的边缘伸了出来。
先是指尖。黑色的爪尖,像弯钩一样扣在地面上,每一根都有成年人小拇指那么长,尖端带着暗红色的血渍。不是新鲜的血,是那种凝固后又被体温捂化、重新变得粘稠的暗红色。爪子扣住地面的时候,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但更沉、更闷,每一下都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是前肢。覆盖着一层金**的毛发。不,那不能叫毛发。那更像是细密的金属丝,在残余的暗光中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前肢粗壮得不像啮齿类动物该有的样子,肌肉在皮毛下隆起,像一根拧紧的麻绳。毛发根部能看到皮肤,那皮肤不是粉色或灰色的,而是一种病态的暗紫色,像坏死的血肉。
它从黑洞中慢慢走了出来。
一只能直立行走的巨型老鼠?
身高一米五,后腿直立行走。它的身体比任何一只正常老鼠都要臃肿,皮毛在腹部膨胀出褶皱,随着呼吸一收一鼓,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蠕动。那条尾巴拖在身后,比它身体还要长,光秃秃的没有毛发,覆盖着一层油腻的灰白色黏液,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在地上拖行。
它的脸是最让人崩溃的部分。
还是鼠脸。三角形的头部,圆耳朵,长胡须。但一切都扭曲了。头骨鼓胀,额头高高隆起,像里面装着一个不该属于它的脑子。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瞳孔是竖的,像蛇的眼睛,没有眼白,整颗眼球就是一颗凝固的血珠。它的嘴微微张着,露出两排橘**的门齿。那门齿粗得像人的拇指,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牙缝里嵌着粉红色的碎肉,有些已经干涸变黑,有些还在渗着新鲜的血水,混着一层灰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嘴角缓缓滴落。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气息在操场上弥漫开来。
它站在黑洞前,极为冷静地环顾四周。暗红色的竖瞳没有丝毫慌乱,像一只蹲在猎物巢穴外的猫,审视着一窝幼崽。那竖瞳缓缓扫过蹲在地上的几百名学生,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浮上一层兴奋的光。那是饥饿者看见满桌食物时才有的眼神,贪婪、嗜血,又带着几分从容的期待。它的目光最后停在了秦诚身上,竖瞳里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它的嘴角咧开了,在那副满是血肉的嘴脸上,配上那双兴奋到发亮的暗红竖瞳,它看起来就像在笑。
操场上,有人发出了一声被恐惧扼住喉咙的尖叫。
秦诚握紧了手里的竹杆。
杆梢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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