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缘:归云

来源:cd 作者:熟睡的雨 时间:2026-08-17 16:03 阅读:5
憶缘:归云沈云清景玄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憶缘:归云(沈云清景玄)
本文为完结作品《憶缘》独立衍生后传《憶缘:归云》,全新原创剧情,不重复原著主线故事
外人眼中:景玄是执掌神界、淡漠无情的清冷帝君。
沈云清眼里:这人满肚子藏着撩人的心思,步步紧逼。
从前他逃,他追,一场纠缠落下**结局。但他们的故事并未结束。
正文开始
神界西湖亭浸在淡淡的云光里,湖面上浮着层层叠叠的青荷,微风卷着水汽拂过亭栏。
凉亭之中静静倚坐着一人,此人正是沈云清。
一袭素白广袖仙袍,乌黑如瀑的长发用一支玉簪挽住,几缕柔软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颈侧。
他眉眼清润温和,眼尾带着一点淡淡的浅绯,肌肤莹白剔透,唇瓣色泽清浅。一双眸子半阖着,懒懒散散望着亭外的一池静水,周身没有半分紧绷的气息,一副彻底摆烂放空的模样。
自系统交付的主线任务迟迟没有完成之后,沈云清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摆烂了。
他前前后后尝试过无数法子,可不管他怎么做,那任务进度始终纹丝不动,怎么都完不成。
让他去引着景玄渡一场情劫?这件事他是真的做不到。更何况景玄这人骨子里固执得要命,哪里还会生出别的情劫。几番折腾下来,沈云清只能无奈认栽,干脆放下所有心事,任由日子散漫地过下去。
景玄身为统御神界的帝君,自从当年平定战乱、一统五界之后,手头的事务其实算不上繁重。
他没有独揽所有大小事宜,依旧把各方权责交还各界让其自行打理,只立下一条铁律:绝不能打破五界当下的和平局面。
神界稳居天地顶端,秩序安稳;曾经常年纷争不断的妖魔两界,如今也收敛了戾气,各方势力安分守己,世间一派太平景象。
可真的就能这般安安稳稳、长久平静下去吗?
沈云清心底轻轻摇了摇头,他隐隐明白,答案是否定的。
沈云清身为来自异世的穿越者,心思本就比旁人敏锐许多,这些日子闲散无事,很多旧事慢慢浮上心头:当年风光无限的元晞上神,最终沦为堕神,一切的根源,不过是一个情字。
他已经被禁锢在天雷台整整百年,以元晞上神往日的心性,又怎会心甘情愿被困在此处,默默忍受这孤寂?
沈云清第一次见到元晞,还是在百年前那场轰动两界的仙魔大战之上。
彼时元晞曾抓他作为要挟,可那一场变故,反倒阴差阳错,给了沈云清推进系统任务的契机。
如今卸下了主线任务的重担,日子清闲下来,沈云清不由得又想起了这位被困在天雷台的堕神。
那位上神爱上凡间女子的故事,沈云清是在神界流传的《神界奇闻》里看到过的,纸上只写了个模糊梗概,内里的前因后果、细碎内情,他一概不知。
亭外荷风又吹过来,沈云清轻轻敛了敛衣摆,轻声唤道:“系统?”
沉寂了许久之后,一道平淡无奇的电子音才慢吞吞地在他识海之中冒出头来:宿主,有何事?
沈云清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凉石上的纹路,淡淡开口:“你都躺平那么久了,就不怕卡顿。”
系统信誓旦旦地回应:此事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沈云清眸光微动,轻声问道:“你可了解元晞上神?”
系统的声音平稳响起,将往事娓娓道来:元晞作为生命正神,爱上凡女,天道降下天罚将两人分开,而那位凡女并没有去转世,她的灵魂一直徘徊在忘川河畔。
沈云清微微垂眸,心里细细梳理着线索,缓缓说道:“我好像明白了一点,元晞他不愿忘却,那定然是想找那位凡女,那元晞这万年一无所获,想来是天道规避了她的气息。”
系统语气带着一丝赞许:宿主还是挺会推理的。
沈云清轻轻一笑:“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系统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宿主最近好像在看书呀!莫不是话本子吧。
沈云清坦然回答道:“那是在看剑谱。”
沈云清眉头微微一蹙,心底憋着一口气,恨不得直接把系统从识海里拎出来狠狠捶一顿。
这些日子他明明一直在静心苦修,半点没有偷懒,怎么到系统嘴里,反倒像是无所事事。
系统又自顾自问道:宿主怎么突然变勤快了。
沈云清压下心底那点无奈,缓缓开口:“我一直都很勤快的,只不过是心境与先前不同罢了。”
系统说道:如今宿主的主线任务失败,只能做支线任务来将这个世界的运行轨道拉回。
沈云清轻声反问:“可这么久以来系统并没有发布,任何关于任务的消息。”
系统解释道:支线任务不同,它会随机触发。
沈云清轻叹一声:“那也只能看往后的了,希望不要太难做。”
顿了顿,他又无奈地开口:“认识这么久了,系统你这任务怕不是要让我做一辈子吧?”
系统答道:怎么会,系统与宿主的合作期有限,是一万年。
沈云清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叹。一万年?他一介飞升仙君,真的能够活那么久吗?
这话听着,简直等同于签下终身契约,他当初真是稀里糊涂入了这个大坑。
沈云清无奈总结:“简单说就是长期合作。”
系统坦然承认:确实。
沈云清不由得陷入回想,低声喃喃:“说来也奇怪,我不就因为雨天站在路灯下捡了一枚玉印吗?没成想就被雷劈给穿到这里来了,要不说这运气还真是……”
沈云清正沉浸在过往的感叹之中。
系统轻飘飘接话:缘分嘛。
沈云清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思索着当年的物件:“我不想同你讲缘分,话说那个玉印好像长什么样,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腰间悬挂的玉印。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表面,细细描摹上面的纹路,他骤然发觉,这枚随身玉印的纹路,似乎和当年那一枚,隐隐有所不同。
心头揣着这点细碎疑惑,沈云清缓缓站起身,宽大的衣袂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扬起。
亭外霞光渐淡,晚风微凉,他打算返回流云殿,回去好好躺平睡觉,暂且放下这些纷乱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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