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跪求借钱救母,我当面踢开了她的手
最苦最脏的三年,我替她将餐饮连锁撑到了三十家店。
她却嫌我身上一股洗不掉的油烟味,转头与新来的海归顾问共享雪山晚宴。
当台风撕碎第一家老店的招牌,她为给顾问庆生关闭了所有紧急联络通道。
我没有如她预料般声嘶力竭,只是当面撕毁了股权协议。
她以为这只是我不懂事的赌气,却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底牌早已被我连根拔起。
......
狂风裹挟着暴雨砸在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老店的招牌在风中剧烈晃动,终于在“咔嚓”一声巨响中断裂砸落。
这是我和黎曼起家的第一家店。
因为房东违约**,今天是我能保住店里设备的最后期限。
我拖着刚被钢管砸伤的右腿,把最后一台收银机搬上货车。
暴雨瞬间将我浇得透湿,裤腿粘在渗血的伤口上,冰冷刺骨。
我掏出手机,按下了黎曼的电话。
这已经是第十二次。
听筒里依旧只有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抹掉脸上的雨水,打开了朋友圈。
半小时前,新来的品牌视觉顾问季屿发了一条动态。
“在海拔三千米的雪山看日出,感谢有你陪我寻找灵魂的色彩。”
配图里,黎曼穿着高定冲锋衣,笑意嫣然地侧头看着他。
底下是一排公司高管的点赞。
我站在狼藉的暴雨中,看着那张照片,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我一个人跑遍了全市的菜市场和供应商,在脏臭的环境里一家家抠利润。
黎曼嫌恶那些满身油烟味的环节,把所有的脏活累活全扔给了我。
我用三年时间,把一个快倒闭的小店做成了拥有三十家分公司的小龙头。
可公司一旦步入正轨,不需要再淌泥水的时候,我就成了她眼里“土气、不懂审美、上不得台面”的负担。
在她眼里,季屿带给她的“艺术共鸣”和“高端定位”,才是公司未来的希望。
而我这个只会跟泥水、油烟打交道的联合创始人,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苦力。
我关掉手机,没有再打第十三次电话。
我走回断水断电的老店,将挂在墙上的第一张营业执照取了下来。
相框被我重重摔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我取出里面的纸张,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拨通了猎头的电话。
“上个月你说的那个竞品公司,我接了。”
“条件只有一个,三周内,我要全盘接过他们的拓店业务。”
对方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门锁响起,黎曼和季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黎曼手里提着精致的香水纸袋,眉头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刻皱了起来。
“陆见深,你昨晚没去机场接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打十二个电话打扰我和季屿的工作讨论?”
“季屿的高原反应很严重,你差点耽误了他的治疗。”
她理直气壮地质问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站在她身后的季屿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语气却装得十分谦逊。
“陆总,真的不好意思,黎总也是为了帮我调理身体,你千万别误会。”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里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黎曼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季屿做的新品牌升级方案,需要调拨两百万预算。”
“财务说你压着不签字,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抬起头,直视着黎曼的眼睛。
“那两百万,是下个月供应商的结款。”
“给了他做那些华而不实的视觉设计,下个月所有门店的供应链就会断裂。”
黎曼冷笑了一声,眼里全是轻蔑。
“你少在这里耸人听闻,你除了懂那些低端的抠搜手段,你还懂什么商业审美?”
“季屿是海归高材生,他的眼界比你高得多。”
“陆见深,公司现在要走高端路线,你那些土里土气的管理方式早就该淘汰了。”
我看着她面部的咬肌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看着她为了维护另一个男人而对我横加指责。
原因很简单,在她看来,我是个离不开这个公司的免费劳动力。
她觉得我吃苦耐劳、性格沉稳,无论怎么践踏我的尊严,我为了公司都会默默忍受。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我能把她捧上去,就能亲手把她拉下来。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跟她据理力争,也没有拆穿她和季屿在雪山的苟且。
我平静地从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和离婚协议书。
按在桌上,推到了黎曼面前。
“老店昨晚被**了,设备我卖了垃圾。”
“这是我的退股协议,按初始资金折算,我只要现金两百万,其余股份全归你。”
“还有这份离婚协议,字我已经签好了。”
黎曼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慌乱。
“陆见深,你****了?你用离婚来威胁我?”
我站起身,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连眼神都没有再多给季屿一个。
“我不是威胁你。”
“黎总,祝你的高端品牌大卖。”
“从今天起,我和你,以及这家公司,再无关系。”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黎曼终于反应了过来,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陆见深!你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离了我和这个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我嘴唇微张,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
走下楼梯的瞬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竞品公司发来的入职确认函,以及他们刚刚全盘接手老店核心供应商的协议通知。
黎曼以为我留给她的是一座金山。
却不知,那只是一座失去了地基、随时会轰然倒塌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