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冻结:前妻和她的野男人被我亲手送进去了
当着全城商业巨头的面,妻子苏晴将我耗时三年设计的地标方案亲手泼上墨汁,并宣布与小白脸白然独立门户。
全网都骂我是靠资本掌控妻子的冷血怪物,她更是当众痛斥我“只懂利益,不懂艺术,逼得她只能拿走八千万项目款救赎自己”。
大家都在等着看我气急败坏、破产求饶的笑话。
可所有人都不明白,我等她主动撕破脸、背上这八千万的死账,已经足足等了两年。
......
远洋大厦顶层的多功能发布厅里,灯光晃得人眼睛发疼。
苏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站在台前昂着头,眼神里全是长期被我捧在高处养出来的骄傲与决绝。
台下坐满了本市的商业大佬和媒体记者,快门声响个不停。
“过去五年,我的所有设计都被死死压在远洋资本的财务报表里。”
苏晴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一种打败旧势力的悲壮感。
“陆沉根本不懂艺术,他眼里只有利润、成本和投资回报率,他把我当成帮他赚钱的工具,甚至连我画错一张图纸都要**搜搜地算账!”
“今天我正式宣布辞去远洋设计院总建筑师的职务,和白然先生共同成立独立工作室,我的图纸只为灵魂服务,不再向这种满身铜臭的男人低头!”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上,手里捏着一支钢笔,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助理周林额头上全是冷汗,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陆总,网上已经爆发了,都在骂您是控制狂,公司股价正在掉,要不要立刻切断现场直播?”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白然这时候适时地走上台,极其自然地揽住苏晴的肩膀,面向镜头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
“请大家放心,就算某些资本打着**的旗号来打压我们,我也一定会守护苏晴的梦想。”
看着那只揽在苏晴肩膀上的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分寸。
两年前,苏晴对我开始越来越冷淡,甚至动不动就抱怨我管得太宽、不够浪漫。
我起初以为是她工作压力大,后来才查出来,她把公司给她的项目预算,悄悄挪用给了这个叫白然的男人去开公司。
在她眼里,我每天加班拉投资、跑批文、为她的图纸落地承担法律风险,全都是“满身铜臭”。
而白然陪她喝杯咖啡、说两句虚无缥缈的艺术赞美,就是“灵魂共鸣”。
她嫌弃我,是因为我总是用合同和规矩约束她,不让她随心所欲地违规操作;她投奔白然,是因为白然用花言巧语满足了她虚荣的自尊心。
既然她觉得我是她的枷锁,那我就成全她。
半小时后,**贵宾休息室的门被摔得轰响。
苏晴挽着白然走了进来,昂着下巴将工作证摔在桌上。
“陆沉,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现在恨死我了。”
苏晴冷笑着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报复的**。
“但你阻止不了我,白然已经帮我联系好了新的投资方,我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了!”
白然也上前一步,挑衅地笑了一声。
“陆总,多谢你这五年把苏晴照顾得这么好,接下来她的艺术人生,由我来接手。”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叠文件,甩在桌上。
“把字签了。”
苏晴扫了一眼封面的字,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离婚协议书?陆沉,你少拿离婚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敢签?”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我没威胁你,这是你应得的。”
“协议里写的很清楚,你净身出户,股权全部收回。”
“另外,你上个月擅自以公司名义签下的西区商业体设计保函,涉及八千万的履约风险。”
“既然你辞职了,这笔担保责任,会自动转移到你个人的名下。”
苏晴的脸瞬间白了一下,但很快又觉得我是在唬人。
白然也在旁边小声附和:“别听他的,他就是想用债务吓退你,有我在,别怕。”
苏晴咬了咬牙,抓起笔在协议上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顺手把笔砸在地上。
“八千万就八千万!我就算背债,也绝不留在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她拉着白然,像个胜利者一样转身摔门而去。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周林有些焦急地走上前。
“陆总,西区那个项目地块有严重的结构缺陷,原本是我们替她压着的,现在责任全转给她,她只要一动工就会面临巨额罚款啊!”
我缓缓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眼神冰冷如刀。
“她以为白然是她的救命稻草,却不知道白然早就私下把那块地的风险排查报告给卖了。”
“三天后,项目正式开工。”
“到时候,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的‘灵魂伴侣’,是怎么亲手把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