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绝症白月光接回家后,竟让儿子改姓送终
儿子五岁生日宴上,妻子把绝症的白月光接回了家。
她拿出一份改名申请书递给我。
要求儿子改姓林,给她的初恋林晨披麻戴孝送终。
全家人竟然都举手赞成。
可十年前,妻子家就是被他拿走了所有的积蓄,是我拿钱助她家东山再起。
那个我疼到骨子里的儿子,正躺在林晨怀里。
“爸爸,我想跟着林叔叔姓。”
妻子抽出纸巾给林晨擦嘴,看着我。
“就这样说定了,下周一大家一起去签字。”
母亲看着快要失控的我,把我拉到一边,眼圈红着。
“儿子,别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随他们去吧!”
看着害怕我失去家庭跟着妥协的母亲,我点了头。
到了签字那天,我从包里摸出了三份文件。
……
生日宴第二天,家就变了。
我光线最好的书房,被改成病房,摆了张医用床。
林晨躺在那,盖着我新买的羊绒被。
苏晴端着一碗燕窝,一勺一勺喂他。
“慢点喝,别烫着。”
她的声音温柔得我从没听过。
我五岁的儿子趴在床边,给林晨捶腿。
“林叔叔,舒服吗?”
林晨虚弱的笑笑,摸着念安的头。
“念安真乖,比我亲儿子还亲。”
我走进去,想把公文包放在书桌上。
桌上的文件和电脑全被堆到角落,换成了林晨的病历和一束花。
苏晴回头看到我,皱起眉。
“你小点声,林晨要休息。”
“他住这,我怎么办公?”
“你在客厅将就一下。”
苏晴说,“这间房朝南,太阳好。”
床上的林晨咳了起来,咳得停不下来。
苏晴赶紧扑过去,给他拍背顺气。
她回头冲我低吼,“都怪你,非要刺激他!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晚饭,我妈端上一盘红烧排骨。
念安刚拿起筷子,苏晴就把盘子端走了。
她把排骨里最嫩的几块夹出来,放进林晨碗里。
“医生说他要多补充营养。”
剩下几块骨头,她才推回念安面前。
“吃吧。”
念安看着我,小声说:“我想吃那块大的。”
苏晴的脸沉了下来,“林叔叔是病人,你要懂事。”
林晨笑着把那块肉夹给念安,“没事,孩子吃。”
他话刚说完,又是一阵猛咳。
苏晴眼圈红了,冲着念安,“你非要气死他才甘心吗?”
念安吓得不敢说话,把头埋得很低。
晚上,我准备回主卧。
苏晴拦住我,“你今晚睡客房。”
“为什么?”
“林晨晚上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得在主卧陪着。”
“苏晴,我是你丈夫!”
“沈言,你能不能成熟点?”
她眼中布满失望。
“他是一个快死的病人!我只是照顾他,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说完就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她和林晨的说话声,还有念安的笑声。
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第二天一早,苏晴把那份改名申请书拍在我面前。
“我已经约好了,下周一上午九点。”